話說,血玉子聯(lián)合敖焚將蚊道人滅殺之后,血玉子煉化了蚊道人的一絲殘魂,了解了些許關(guān)于黑蝕水域來歷的事情。
當(dāng)聽到‘盤古遺留’的時候,敖丙就有些不淡定了,盤古大神??!開天辟地第一人,凡是跟他沾點(diǎn)關(guān)系的東西,就沒有一件是簡單的。
可是隨即敖丙就皺起了眉,就算這污穢之力是盤古遺留,但是自己根本沒法兒用啊,這污穢之力別說煉化了,便是待在里面時間長一點(diǎn),都要被污了神魂。
血玉子接著說道,“蚊道人一見黑蝕水域立即大喜,便在此處駐扎下來,潛心修煉,如今已經(jīng)有十多年的時間了,在三年前他突破了金仙期?!?br/> “如果咱們不來,再有二十年時間,恐怕他就能徹底煉化這片水域,然后這所有的污穢之力全部帶走。經(jīng)過蚊道人對幽冥血海還有此處的比較探究,他大膽推斷出此處的來歷?!?br/> “哦?”
敖丙輕咦一聲,如果說對于幽冥血海的了解,洪荒之中除了冥河老祖,便是這蚊道人了,對于洪荒污穢的理解,蚊道人也是登峰造極,他的推斷必然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血玉子接著說道,“蚊道人推斷,此處的污穢很有可能是當(dāng)年盤古開天之時,胸中氣悶,而吐出的一口血痰……”
說到這里,血玉子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雖然此處的乃是一個污穢之所,但其本質(zhì)乃是盤古遺留之物,血痰之中可是有血的。
血玉子的眼神一陣迷離,身為吸血蟲,而今的血族始祖,對于血自然是格外的敏感,更何況這是盤古大神的血,他已經(jīng)在謀劃著怎么利用這片污穢之源,抽取其中的盤古血液了。
而敖丙卻完全是另外一個表情,好像便秘了幾百年的樣子。
這竟然是人家的一口痰,想想自己還在這片水域之中待過不短的時間,敖丙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胃里有什么東西在往上涌。
敖焚在一邊倒是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yīng),他就是當(dāng)成是一般的密辛,聽聽也就算了。
敖丙強(qiáng)忍住自己胃部的不適,對一臉癡迷的血玉子說道,
“血玉子,既然你對這片水域這么感興趣,我就把這片水域交給你處理了,現(xiàn)在你先把這里封印起來,跟著我去涇河水晶宮,等回來之后,一切隨你處置。”
血玉子被敖丙的話拉回了現(xiàn)實(shí),等將敖丙的話回過味兒來,急忙點(diǎn)著頭,一躬掃地說道,“多謝龍王陛下恩典,屬下萬死難報萬一~”
說著話,血玉子已經(jīng)開始屁顛屁顛地將周圍污穢之力收攏,然后開始布置封印,不大一會兒工夫,就將所有的污穢之力全部都封印入了渭河之底。
敖丙翻了個白眼,自動忽略了血玉子的這句話,將之前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敖揚(yáng)召喚過來,然后一行四人便向著涇河水晶宮的方向而去。
但是他們四個人卻是不知道,在極其遙遠(yuǎn)的幽冥血海,敖丙的影像浮現(xiàn)在一個身著血袍的妖異男子面前,蚊道人凄厲的聲音回響著,“老大為我報仇,我好恨,好恨吶~”
血袍一揮衣袖,將敖丙的影像打散,嘀嘀咕咕地說道,“誰是你老大?我跟你很熟嗎?老子吃飽了撐的才會為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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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時辰,敖丙他們便到了涇河流域,一進(jìn)涇河水域,敖丙頓時感覺到了一股肅殺氣息,眉頭一挑,心中暗道,‘事情已經(jīng)嚴(yán)峻到了這種地步么?’
四個人都沒有可以隱藏自己的行蹤,因此很快就被兩只蟹兵攔住,兩柄大刀一橫,厲聲問道,“爾等是什么人?可是九頭妖蟲招來的幫手?”
敖丙還沒有什么反應(yīng)呢?后邊的敖揚(yáng)先忍不住了,一聲爆叫便跳了出來,砰砰兩腳將兩個蟹兵踹倒在地,
“混蛋,瞎了你們狗眼,這位乃是渭河龍王陛下,沖突了龍顏,豈是你們能夠承擔(dān)得起的?”
兩只蟹兵哪里見過這個陣仗,手里一哆嗦,手中的一塊玉簡被捏碎了,然后四周傳來一聲聲的暴喝,
“九頭妖蟲來了!快點(diǎn),快點(diǎn)……”
“九頭妖蟲在哪里,讓俺來干死他……”
“九頭……”
“……”
敖丙以手掩面,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真是沒臉見人了,好好的一個拜訪,竟然被你搞成了這個樣子,以后傳揚(yáng)出去,要別人家笑掉大牙的。
敖揚(yáng)顯然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稍微一愣的功夫,他們四個人就被眾妖兵圍了個水泄不通,他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妖兵,發(fā)覺事情有些不妙。
他大叫一聲,“鬧什么鬧,你們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嗎?”
但是周圍嗚嗚洋洋的,哪里聽得清敖揚(yáng)在說什么,他的聲音直接被淹沒在眾妖卒的叫喊聲中,敖揚(yáng)再怎么喊再怎么叫,都無濟(jì)于事。
敖揚(yáng)無奈之下,將目光投向了敖丙尋求幫助,敖丙扭頭對著敖焚撇撇嘴,敖焚有些無奈地將自己金仙境的氣息展開,頓時場面就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