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敖丙與水生進行了‘親切’的交談,水生終于決定要幫助敖丙。
而對于水生提出,要敖丙他們保護自己和蘆花的要求,敖丙一口答應、其實即便是他不說,敖丙也會這樣做的,因為他看上了水生。
水生這小子不簡單,敖丙正琢磨這怎么把這小子拐到自己的龍王府去呢,自然是不會讓他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小子,你先把村子里的事情安排一下,三日之后,我來接你?!卑奖麑χf道,然后也不等水生反應過來,便化成一條銀龍,飛上云端。
敖焚血玉子敖靈兒三人,也是各顯神通,飛上云端,站在了敖丙的身后。
周圍的村民看到敖丙現(xiàn)出本相,頓時一愣,然后臉上立刻變得恭敬起來,跪倒在地上叩首不已。原來是神龍大人,怪不得能夠和湖神討價還價。
也許今天他們遭遇的事情,足夠他們吹噓一輩子了。
敖丙的聲音從云端傳來,空曠悠遠,透著一絲莊重,“少女祭司的事情從今以后就停了吧,只要三牲齊備就可以了。如果湖神問起,你們就說是我說的。”
然后敖丙所在的云彩向著遠處飄飛過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村民的眼中。
村民們聽到敖丙的話,卻是再度重重地磕頭,如果說剛才還有一絲疑慮,那么此時的叩拜,卻是真心實意。
便是水生聽到敖丙的話之后,臉上也透著一絲奇異,看著敖丙遠去的方向,久久不語,臉上透著一絲沉思。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水生的耳邊響起,“你這小子真是不讓我省心吶,今天好在有龍王大人相助,否則焉有你的命在……”
熟悉的聲音將水生驚醒,扭頭看到那蒼老而又慈祥的面龐,水生的的眼淚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他哽咽著跪倒在老者跟前,
“三叔公,水生知道錯了,求您不要把我趕出村子?!?br/> “唉,說出去的話,哪里有收回來的道理?”三叔公一臉的慈祥,好像并不給面子,但是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倒是可以成為村子里的女婿。”
這個時候,蘆花的母親,還有她的弟弟跑上前來,與蘆花緊緊地擁在了一起,而蘆花的父親雖然也是一臉的淚水,但是依然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三叔公對著蘆花的父親說道,“蘆花爹啊,我看水生和蘆花這兩個孩子都不錯,不如就成全他們吧?”
蘆花的父親聽到三叔公的話先是一愣,然后滿意地打量著水生,剛才水生袒護蘆花的舉動,他都看在了眼中,把女兒交到他的手中,自己也放心。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三叔公您是村里最年長的人,一切都按照您的意思辦……”
水生聽到三叔公那句‘村子里的女婿’,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等后來聽到三叔公和蘆花父親的話,他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水生偷著瞟了蘆花一眼,正對上了蘆花偷眼看他的目光,然后就好像觸電一般,兩個人同時將頭低了下去。
蘆花自然也不想水生被逐出村子,因此對于三叔公的話也是暗自留心,自然也注意到了三叔公后面的話,臉上不由得一紅,心也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村子里其他的人也都圍了上來,紛紛道喜,歡鬧中,眾人擁搡著向著村子回轉(zhuǎn),眾人的笑聲遠遠地傳了出去。
傳得很遠,很遠……
再來說一說敖丙一行人,他們并沒有去那片水域,而是就近隨便找了個地方降落下來,敖丙臉上之前的輕松也是一掃而光,而是被一層嚴肅覆蓋。
“血玉子,你對天生水靈知道多少?”敖丙忽然問血玉子說道。
血玉子也是一臉嚴肅,他想了一會兒,慎重地說道,“是一種很可怕的生靈,他們修煉根本沒有瓶頸,而且成長速度極其迅速,同境界之中堪稱無敵。”
“是啊,是很可怕,但我倒是覺得他們更是天地的寵兒,如果能夠引導得當,他們將是最佳的伙伴。”敖丙卻是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雖然敖丙沒有認出水生的身份,但是卻聽過關于天生水靈的傳說,因此一知道了水生的身份,他就動了收服的心思。
血玉子沉默了,對于敖丙的想法,他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您說的很對,但是收服他們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嗎?
“水生的事情咱們先放一放,你現(xiàn)在就去東平湖水府,將所有人都監(jiān)視起來,記住,是所有人,如果事態(tài)一旦失控,我們必須要控制所有人?!?br/> “東平湖君十有八九不會回自己的水府,所以你的行動應該沒有什么阻礙。”敖丙對著血玉子吩咐說道。
水生的事情急不得,眼下要解決的就是東平湖君的事情,雖然敖丙并沒有要謀害東平湖君的意思,但是卻必須要做好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