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敖丙聽完水生關(guān)于那大陣的介紹,已經(jīng)有心放棄這處機緣。雖然在水生的理論中,自己能夠突破大陣,但是理論終究只是理論。
而鮮活的現(xiàn)實卻是,大羅金仙中期的水生在大陣之中差點死掉,雖然最終僥幸活下來,但是實力百不存一。自己小小的玄仙境,可禁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但是聽到水生后面的話,敖丙卻是改變了主意,只是因為那‘方丈’二字。
如果說只是一朵十二品造化青蓮,還不足以讓敖丙玩兒命。那么再加上方丈仙島,卻是讓敖丙極度的動心。
方丈仙島就是一處未經(jīng)開發(fā)的處女地,那里幾乎保持著洪荒初生時的狀態(tài),不像外界的洪荒世界,四處機緣都被人探尋過了。
如果自己能夠得到方丈仙島,那么不僅僅自己實力提升飛速,而且還可以利用其中的資源,為自己培育一大批可用之人。
而且方丈仙島本身就是一處大機緣,如果能夠進入方丈仙島,那么外界的大陣就是一個天然的屏障,圣人之下,恐怕沒有人能夠進入其中。
這倒是為自己提供了一處避禍的絕佳港灣,敖丙覺得自己以后得罪的人少不了,有這方丈山在上面撐著,自己也能有點底氣。
似乎察覺到了敖丙眼中的火熱,水生又為他加了把火,“里面有很多天材地寶,比如蘊含有風雷二力的杏樹啊,一大堆蘊含造化氣息的青蓮啊,還有……”
敖丙聽得兩眼放光,造化氣息的青蓮,應(yīng)該便是造化青蓮了,這里流出來的那朵青蓮,果然是出自那里。
風雷二力的杏樹,那不就是仙杏嗎?兩枚仙杏成就了雷震子,如果自己能夠得到杏樹,豈不是能夠批量制造一批雷震子?
雷震子在封神之中表現(xiàn)可圈可點,比之最耀眼的楊戩、哪吒之輩終究差了一截。但如果是一批雷震子抱成團,那絕對是一股強大的力量。
敖丙并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他沉聲問道,“前輩,您的意思我都了解了,那么您也要去闖陣么?”
水生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這個……,我的實力雖然比你強上一些,但是陣法的威力也相對較大,我的修為還不夠圓滿,此番再次進陣,恐怕就出不來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自己去闖陣?所有的風險也都由我自己承擔?”敖丙臉上發(fā)黑,低沉著聲音問道。
“我知道其中甚是兇險,但我承諾仙島之中的東西都歸你所有,只要你不傷害我的那兩位同伴就好了,此時的他們應(yīng)該還未化形而出?!?br/> “你只需要將他們一絲本源之力帶出來給我,這方丈仙島便任由你處置了,等我恢復(fù)了力量,我就會將兩位同伴帶走,仙島便只屬于你一個人了?!?br/> 敖丙眼睛死死地盯著水生,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但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的水生無愧于自己老不死的身份,嘴角微微一絲弧度,臉上不露分毫破綻。
敖丙又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血玉子和敖焚兩個人,兩個人一臉的猶豫。他們聽了水生的講述,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兇險,但同時他們又都知道方丈仙島代表了什么。
這件事情關(guān)系到敖丙的性命安危,本來他們不允許敖丙冒此風險,但是這其中的收益實在太過巨大,因此他們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敖丙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給自己什么提示,這個決定終究還是要靠自己來下,封神之劫還有七百余年便會降臨,依照自己現(xiàn)在的修行速度,到時恐怕最高也就是太乙玄仙后期上下。
可是,這樣的修為夠干什么用的?闡教隨便出來一位二代弟子都是金仙境,自己在洪荒之中也不過是炮灰般的角色。
干??!要玩兒就玩大的,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自己按部就班的修煉,根本不可能跳出封神之劫,必須要靠這‘橫財’,要靠這‘夜草’,而眼前的方丈仙島便是這‘橫財’,便是這‘夜草’。
敖丙心中一聲怒吼,“干他娘的……”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逆反封神,那么這一路上必然是荊棘坎坷,如果遇到困難就退縮,那還不如接受自己的命運,做那華蓋星君來的穩(wěn)妥。
敖丙臉上堅定的神色,讓水生知道了他的決定,水生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的喜色。
因為只有敖丙進入了方丈仙島,它才有可能盡快恢復(fù)之前的實力,那時洪荒之大,可任由自己逍遙。
“好了,看來你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斷,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直接去吧?”水生的臉上帶著一絲輕松的笑容,對著敖丙說道。
敖丙的臉上滿是肅穆,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敖焚和血玉子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操縱浮云,直奔東平湖而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東平湖那奇異水域的上空,然后就見一道綠光迎了上來,卻是早就等候在此的東平湖君-碧眼錦大王。
他先是對敖丙一拱手,“龍王陛下,您終于來了,可真是讓我一頓好等啊,咱們是不是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
敖丙掃了他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身邊的水生點了點頭,水生微微一笑,對著下方的水域一揮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