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握著一副豹子a,如果沒有235的情況下,就是通殺的局面!
在這樣大好的形勢下,我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僅管我自認為司英男和阿特聯手做局坑寇白話,可同樣的反過來他們也很有可能坑我!
混江湖的,必須要多張幾個心眼兒才行!
所謂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有些人往往就是被眼前的優(yōu)勢沖昏了頭腦,才導致最終滿盤皆輸!
“寇哥,我跟你五十萬。”司英男冷笑著,從錢箱子里摸出幾捆兒紅鈔票扔進鍋底。
阿特看都沒看寇白話一眼,默不作聲的扔進鍋底五十萬鈔票。
無論怎么說,我都必須要賭一把!僅管我擔心司英男和寇白話是在聯手做戲,僅管我自認為已經看穿了整個牌局。
在我手握豹子a的情況下,如果不去放手一搏,那真的是太虧了!
不要說別人,就算是我自己也絕不甘心!
所以,我絕對不能放過寇白話!一定要讓他跟注,而且是跟重注!
“白話,輪到你了,該不會是想跑吧?”
我摸出新的打火機,悠然點燃一支煙,猛吸了一口說道:“可不是我不提醒你,也別說兄弟我不照顧你。你要是聰明的話,就應該盡早結束牌局啊……”
我沒有把話說完,反而意猶未盡的盯著寇白話,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冷笑。
事實上,這是我給寇白話下的一個鉤子!我之所以不把話說完,就是留個寇白話足夠想象的空間!
這種能夠給人留下無限遐想的情況,足以讓一個處在崩潰和憤怒邊緣的人徹底喪失抵抗力!
而我之所以這樣說,也是想通過寇白話的反應,來進一步的確定我自己的推測!
因為牌局上瞬息萬變,推測永遠只會推測,在事情揭開謎底的時候,沒有人知道它的真面目會是什么!
所以,為了確保我站在最終的勝利的制高點上,我不得不去做一切對我有利的事情。
你可以說我無恥,也可以說我不擇手段。
但是在這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江湖中,我也沒有任何其他的選擇和退路!
唰!
寇白話猛然抬起頭,他瞪大眼睛,怒沖沖的盯著我:“你這是什么意思?”
他的語氣里夾雜著憤怒與不滿,我敢斷定他現在脆弱的神經,經不得任何一絲一毫的挑撥!
同時,我也從他的反應中,進一步的確認了我的推測是沒有錯的。
而且,我還能夠知道,鬼眼七在純哥的陣營中,一定是個不可或缺的人物!
否則的話,寇白話又為什么如此緊張?
寶弟被我打得頭破血流,也沒見寇白話如此緊張,反倒仍舊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我什么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冷笑著,朝著他吐著煙圈。
我自信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是摧垮一個人最厲害,最尖銳的武器!
尤其是對寇白話這種處在崩塌邊緣的人來說,尤為有作用!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一點!”
我清楚的看到,寇白話的右手拼命的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模樣,像是恨不得吃了我似得。
“我說寇白話,你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的人。”我扣了扣耳朵,冷嘲熱諷道:“難道這點兒事兒還看不明白?如果是英天哥的人,被你暫時扣押起來,你會不會請他吃冰糖肘子一類的硬菜?”
所謂冰糖肘子,只不過是一句黑話,更準確的說,在一些號子里比較流通。
指的是用肘部,拼命的擊打一個人的胸口。
我蹲號子的兩年時間里,見過無數的新進犯人,被人用這一招狠狠地修理教訓。
當然,就連我這個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的老千,剛剛進號子的時候,也沒有能免掉這一頓毒打!
那種痛苦到夜不能寐,仿佛心臟都要嘔吐出來的撕裂感,直到現在我還無法忘懷!
“你……混蛋!”
砰!
寇白話低聲咒罵,抬起右手狠狠地砸在桌上。
我聳著肩膀,譏笑道:“如果不想鬼眼七有事兒,我勸你還是all-in了好??!大家都省事兒,你說呢?”
我就像個勸良家婦女淪落風塵的老#鴇子,極盡渾身之能事,不斷地引誘著寇白話下水。
寇白話兇狠的瞪了我一眼,手指捏的嘎嘣嘎嘣的響。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從錢箱子里摸出了一百萬的鈔票扔進了鍋底。
“開吧?!笨馨自捖曇羯硢〉恼f道。
開?
我手里握著豹子a,要是就這么輕易的開牌,那我豈不是sb?
“我說寇白話,你也太天真了吧?”我噙著冷笑,手一揚就扔出去一百萬的鈔票?!拔腋憔褪橇?。我覺得這把牌不錯,想玩一把大的,你該不會是慫了吧?”
我挑著眉頭,滿臉戲謔的盯著寇白話。
原本是司英男和寇白話之間的對決,漸漸地演變成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較量。
寇白話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
司英男也很是配合,直接把籌碼加到了二百萬,阿特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