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的時候,賓館門前依舊沒有任何人進(jìn)來的蹤跡后,我這才走到了房門旁邊。
我盡可能的放輕腳步,畢竟,在這種小的賓館中,隔音效果并沒有那么好。
為了不提前暴露我自己,我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我透過貓眼向外看去,果然宋征敲響了對面房間的房門。
“昊文哥,你在嗎?我是宋征開門啊。”
我沒有立刻開門,而是轉(zhuǎn)了幾個不同的角度,利用貓眼的最大視線范圍,看清楚了宋征身邊的情況。
在確定沒有人之后,我這才打開房門,一把把宋征拉了進(jìn)來。
哎喲!
宋征驚叫一聲,就在我反手關(guān)門的同時,他幾乎同一時間,用了一個反擒拿的招數(shù),把我按在了門板上。
“放手!”我低聲吼道。
“呃……”
我轉(zhuǎn)過身,正看到宋征滿臉尷尬的盯著我,撓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昊文哥對不住啊,我實(shí)在不知道后面的就是你,我還以為是有人偷襲我,所以我……”
“行了行了!”我擺擺手,表示不想在聽他解釋。
這樣的解釋無濟(jì)于事,我示意他坐下來說話。
“昊文哥,你也太小心了吧?!币蛔滤握骶托χf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蔽译S口說道:“你不是出來混的,自然不懂里面的道道?!?br/> “昊文哥,我聽夢冰姐說,你是個特別厲害的老千?”宋征滿眼狂熱的盯著我問道。
我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表示默認(rèn)。
既然宋征是自己來的,我對他的疑慮打消了不少。
接下來的事情還有用的上他的地方,雖然不能對他和盤托出,但至少也不會對他隱瞞太多。
“真是太棒了!這么說你就是職業(yè)賭徒了?”
“可以這么說?!?br/>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宋征噌的一下竄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滿臉激動地說道:“我在賭場不知道輸了多少錢,要是你能教我一點(diǎn)點(diǎn),我就能把錢全都贏回來!”
我暗暗皺眉,看著宋征一臉狂熱的表情,我心里不由得哀嘆一聲。
爛賭狗到什么時候都是爛賭狗,永遠(yuǎn)改變不了他們的本質(zhì)!
可我沒打算答應(yīng)宋征,因?yàn)槲抑览锨菞l不歸路,就算是金盆洗手的老千,也永遠(yuǎn)得不到善終!
“不行?!蔽覔u頭拒絕,“這條路沒有盡頭,我不會輕易拉人下水。”
“可是……”
“好了!”我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說什么:“現(xiàn)在先來說說,夢冰臨走的時候都和你說了什么?!?br/> “哦,對了。”宋征一拍腦門兒,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u盤遞給我。
“夢冰姐說,這里面有什么黑賬。”
黑賬?
我接了過來,反復(fù)的看了看u盤。只是不知道沈夢冰所說的黑賬,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又是她從什么地方搞來的。
“說是和一個叫司英男的有關(guān)系?!彼握鲹项^說道。
司英男?
我立馬問道:“夢冰還說了什么?她有沒有告訴你這東西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
“有??!是從一個叫鼎天娛樂城的地方搞出來的!今天晚上夢冰姐神神秘秘的和我見面,之后她就不見了,說讓我無論如何也要找到你!”
“對了!我倆見面的地方,就是鼎天娛樂城的后門兒!”
“這么說你對鼎天娛樂城很熟悉了?”我驚奇的問道。
“那是當(dāng)然了的!”說完宋征有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道:“我之前從鼎天娛樂城里面輸了不少錢,里面的幾個荷官和服務(wù)生跟我也算熟悉?!?br/> 我一聽就明白了,看起來是沈夢冰一早就知道鼎天娛樂城是純哥的大本營,所以才特意跑了過去。
估計沈夢冰對蘇杭的情況很是了解,知道鼎天娛樂城是純哥的大本營,才跑過去探探路。
以我的判斷來看,應(yīng)該是她被純哥的人發(fā)現(xiàn)了,并且進(jìn)了純哥的辦公室,利用什么樣的空檔,搞到了這個u盤。
如果這樣推斷的話……
我心里瞬間咯噔一聲,怕是沈夢冰現(xiàn)在處境很危險啊!
如果說她晚上的時候還能自由行動,之后就杳無音訊的話,哪怕是純哥發(fā)現(xiàn)了u盤丟失的事情,進(jìn)而懷疑到了沈夢冰!
操的!
我猛地一下站了起來,現(xiàn)在沈夢冰的情況怕是很糟糕才對!
要不是今天見了宋征,怕是在耽擱下去,沈夢冰的處境就會越發(fā)的危險!
看樣子司英男那個混蛋,還是騙了我!
沈夢冰怕是一開始是主動去了鼎天娛樂,但絕不是去見純哥,而應(yīng)該是去找能夠幫助到我的線索!
畢竟,我那個時候在鄭英天的身邊,而鄭英天的最大對手就是純哥,只要找到了純哥的破綻,那么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這個傻女人!
我心頭一陣溫暖,又是一陣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