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半,我和宋征從房間里出來。
一整個下午,一整套計劃慢慢地在我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雖然整個計劃有些冒險,可對我來說只能放手一搏!
現(xiàn)在的我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一樣,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退路!
再向后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又或者說,前有鄭英天這頭狼,后有純哥這頭虎。
我想要不被吃掉,就只能除狼殺虎!
雖然很危險,但勢在必行!
我要讓他們這些自認為能夠操控大局的混蛋們,感受到被老千支配的恐懼!
布局做局,下鉤子,這都是我的拿手好戲!
我要讓他們看看,我南昊文不僅僅在賭桌上可以掀起血雨腥風,同樣在賭局外一樣可以攪動風雨!
我和宋征從娛樂城出來后,約定好了見面地點,便分道揚鑣。
雖然純哥表面上沒有派人看守我們,但從發(fā)現(xiàn)那枚竊聽器開始,我就知道純哥一定會無時無刻的盯住我們的一舉一動!
雖然有沈夢冰攥在他的手里,恐怕他也擔心我會半路腳底抹油!
畢竟,在江湖上混的人,女人如衣服,兄弟如草芥,到了關鍵的時刻都是可以出賣的角色。
然而純哥并不知道的是,我和那些忘恩負義的混蛋不同。
沈夢冰為了我落入他的手里,我就不可能不管不顧的拋開她獨自逃生!
就算所有人都能原諒我,我自己也會一輩子都活在自責當中!
我沒有選擇向純哥要車,反而出門打了一輛車,在蘇杭城內(nèi)兜兜轉(zhuǎn)轉(zhuǎn)。
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看一看后面是不是有純哥的人跟著。
“我說兄弟,你這是去哪???都轉(zhuǎn)了一個多小時了?!彼緳C師傅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心情不好,又沒有車,所以麻煩你帶我多兜兜風?!?br/> 說話的時候,我一刻不停的盯著后視鏡看,那輛始終不遠不近跟在這輛出租車后面的灰色尼桑轎車,我已經(jīng)注意了它很久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輛車就應該是純哥派過來盯住我的車子。
既然我被盯住,那么宋征那邊同樣會被人盯住。
“沒問題?。∧阋窃邕@么說,我就帶你去國道上跑一圈兒!”司機師傅倒是個敞亮人,反正他有錢掙,自然不會趕我下車。
“算了。”我摸摸鼻子,說道:“去英倫道的伍家面館?!?br/> “喲!那可是蘇杭有名的面館兒?。∥衣犘值芸谝舨皇潜镜厝?,咋的,想嘗嘗鮮兒?”
天底下所有的出租車司機,大部分都是善談的。
我并不介意和他胡吹幾句,就隨口應了一聲。
我根本不是去吃面,而是去和宋征見面!
車子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很快停在了伍家面館的門前。
門口停著不少的車子,其中不乏一些豪車。
面館兒里人滿為患,想找個坐的桌子都需要牌號!
我之所以選擇在這里見面,就是因為這里人多眼雜,方便行事!
我進去排了個號,就選擇在靠近窗子的地方等候宋征。
我發(fā)現(xiàn)那輛跟著我的灰色尼桑,就遠遠的停在面館兒的對面。
雖然里面黑黢黢的,但從里面時而冒出的火星,就知道里面一定有人在抽煙!
我暗暗冷笑,這伙兒人跟蹤的技術(shù)還真是不怎么樣。又轉(zhuǎn)過身在面館兒里尋找宋征的身影,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他的人!
眼看著就要到了七點半,是我和宋征約好見面的時間。
難道說他出了什么意外?
我皺起眉頭,也只好耐心等待著。
可一直等到了七點半,也沒見到宋征的影子。
我有些著急,盤算了一下之后,決定不再等宋征。而是摸出手機,發(fā)了一條空白短信給他。
因為時間太短,我沒有辦法把我和沈夢冰之間使用的一整套的暗語以及電碼教給宋征。
而且我對他還是有些戒備心,無法完全的以誠相待。
所以,就和宋征約定,如果有一方遲到,另一方提前行動就以空白短信代替。
我發(fā)過短信后,就把手機關機,從里面抽出電話卡用力掰折。
然后我若無其事的拿著排號單,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就在我離開窗邊的下一秒,我微微側(cè)過身子,發(fā)現(xiàn)對面灰色尼桑的車子上,走下來一個男人,朝著面館兒的方向走來。
我快步穿過人群,然后走進了洗手間,洗手間里安靜極了,只有呼呼呼的風扇的聲音。
我目測了風扇口的大小,剛好能夠容一個人通過。而風扇距離地面的高度,也是我可以觸手可及的。
我私下里尋找了一下,留給我的時間并不多!
那個在尼桑車上下來的男人,怕是很快就就會找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