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錢,夠月兒吃幾十輩子的糖和點心吧!
買些點心和糖,就能用光了?
真是個惹人疼的小姑娘!
聽著她嘰嘰喳喳的稚言稚語,殷天唇角上揚:“你娘親怎么帶了你來鎮(zhèn)上?”
“壞奶奶撕壞了月兒的新衣裳,娘親帶月兒來鎮(zhèn)上裁布做新衣裳?!?br/> 月兒天真無邪問:“叔叔,你穿過新衣裳嗎?”
這孩子,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殷天嗯了一聲:“月兒沒穿過新衣裳?”
“沒有!”
月兒很興奮:“娘親會裁布給月兒做新衣裳,等月兒有了新衣裳,穿給叔叔看。”
殷天的目光落在月兒打著補丁的舊衣服上,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這衫子破爛不說,還短了一截。
她說從來沒有穿過新衣裳?
難道一直揀別人的舊衣裳穿?
到了賣雜貨的鋪子,殷天給月兒買了一包糖,塞一顆進她嘴里。
月兒嘴里含著一顆糖,笑得眉眼彎彎。
這孩子是過得有多苦,才會吃一顆糖如此滿足?
對他來說舉手之勞的事情,卻是這個小女娃全部的幸福和滿足。
這樣的月兒,讓他想捧在手心里寵一回。
殷天抱著她進了一間成衣鋪子:“月兒還有什么愿望?”
“月兒想做一個有用的人,像娘親一樣,認識很多藥草,要是能和周爺爺一樣識字,這樣以后可以做郎中,寫藥方?!?br/> 小姑娘含著糖,歪歪頭瞅著殷天甜笑:“叔叔會識字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