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自然不會知道,這一回頭,王明已經(jīng)將自己賣了,當(dāng)然就算知道了,他也未必在乎,畢竟大家又不可能是朋友,翻臉都是遲早的事情。
唯一擔(dān)心的,也就是家里的老爹老娘,跟自己的老妹,只要不影響他們的正常生活,再多的矛盾方正也能兜得住,也無所謂。
回到家里,方正便看到了自己的老爹跟蔡長霖在小院里打拳,顯然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一拳一腳的,都有板有眼。
看那架勢,倒是有點想五禽戲,重在養(yǎng)生的,以蔡長霖的性格,完全走大開大合路線的,也不知道怎么會這么一套慢吞吞的拳法。
“小正,你回來啦!”看到從門口走進(jìn)來的方正,方中平也是收了拳腳,長吐出一口氣說道
方正微笑道“爸,打拳呢”
“怎么樣?”打了一會兒拳,方中平面色紅潤精神飽滿,他給擺了一個起手式,對著方正示意道
“呵呵,以老爸的水平,那還不是拳打南山猛虎,腳降北海蛟龍,一個虎虎生威了得啊!”方正臉不紅氣不喘的夸獎道,顯然是連自己都騙了。
聽到方正這么夸獎,方中平也是收起了姿勢,咧嘴笑道“你這臭小子,算你有眼光?!?br/> 說完,他便走到了葡萄架下,拿起了放在了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然后抓起邊上的茶壺‘呼嚕咕?!暮攘藘煽?。
做完這一切,才愜意的轉(zhuǎn)過了腦袋,將目光落在了方正的身上,說道“小正,你快開學(xué)了吧?打算什么時候走啊?”
“爸,沒意外的話,我應(yīng)該三十號下午一點的那班高鐵?!狈秸卮鸬?這個時間是王萌萌給方正定的,恰好兩個人可以同時到達(dá)北京。
“恩,男人還是要多出去走走看看,別老是窩在家里?!狈街衅近c了點頭,說道
自己老爸這么說,倒是讓方正有些汗顏,這兩個月的時間,自己根本就沒有在家里待幾天,他倒是想舒舒服服的窩在家里,可是造化弄人啊。
臉上露出一個苦笑,方正應(yīng)道“我知道了!”
讓后他的眸子在屋子里掃了一圈,才狐疑的問道“爸,媽呢?”
“你媽在樓上看電視呢?!闭f了一句,方中平也是拎著毛巾跟茶壺,嘴里說道“行了,你跟小蔡聊一會兒,我先上去洗一個澡再說?!?br/> 說完,他便優(yōu)哉游哉的朝著屋子內(nèi)走去。
“方塊,你要走了?”方中平一走,蔡長霖往方正這邊靠了靠說道
點了點頭,方正說道“恩,菜頭,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是回山里,還是跟我一起走?”
“回山?”蔡長霖的臉角都抽了一下,說道“么得,既然出來了,那還不得好好的在這個花花世界走上一遭。”
說完他的目光便投在了方正的身上,咂了咂嘴說道“也不知道老和尚跟牛鼻子又跑到哪里去了,也沒有個音訊?!?br/> 蔡長霖說道心不在焉,但是方正也知道他顯然也有些擔(dān)心他們,方正又何嘗不是如此,自從他離山,就在也沒有了牛鼻子的消息。
如果是什么偷雞摸狗之類的事情,一般來說,就牛鼻子一個人,都輕輕松松的應(yīng)付了。
只是蔡長霖還說,牛鼻子還拉上了那個老和尚,他難以想象,以那個無良道士的本事,究竟是去干什么,還許要那個老和尚的幫忙。
總不可能偷了哪家的姑娘,需要老和尚去鎮(zhèn)場子吧。
雖然心里頭有些擔(dān)心,但是方正卻無能為力,也只能先將這事情放在一邊了。
“那你就跟我去北京,咱兩一起混咯。”
“跟你混?”鄙夷的看了方正一眼,蔡長霖的嫌棄的說道“得了吧,跟你混了十幾年,早膩歪了,再說了,你去讀大學(xué),我跟你去干嘛?”
沉默了一下,方正便問道“那你有什么打算啊?”
“泡妹子咯!”蔡長霖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男人,怎么也得有個有始有終不是,何況我呢!”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也是微微的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往下說道“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去看看,天南地北的闖一回,等哪天老子走累了,再去北京找你喝酒?!?br/> 蔡長霖的這個說法,讓方正很無奈的白了他一眼,但是方正也沒有勉強(qiáng),每個人有每一個人的選擇與生活。
何況是蔡長霖,他這么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在山里栓了這么多年,心里在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蜘蛛網(wǎng),如今脫去樊籠,那還不得四海遨游啊。
晚飯,方正做的,在自己老媽的埋怨之下,方正承諾在給自己老媽在弄一些如這般靈動活潑的錦鯉來,方正才將那些魚殺了,來了一個全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