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森,正是湯炎的父親。是蘇省公安廳的廳長,這么一個厲害的家伙今天直接如此招搖的來到這江北市見自己,這其中想必定不是什么三言兩語所能夠說得清楚的利害關(guān)系。
“最近肖莽兄弟是不是手頭有些不富裕???”
“何出此言?”
“像肖莽這般神人,居然要靠著做毒品賺這么一點蠅頭小利。這難道還不能說明該肖莽兄弟非常缺錢么?”
“果然,你就是比你女兒聰明多了。”肖莽聽著湯炎的分析,不由得拍了拍手:“要是你那女兒有你一半的聰明,我也不至于在這警察局里面呆上那么幾天了。”
“額,難道說我女兒她。。。。。?!睖m說想到了肖莽去制作毒品這件事情的幾率不大,但是他還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家的那個傻瓜女兒居然會在一點證據(jù)都沒有的情況下,直接把肖莽給扣下來。
“恩,她死纏爛打的把我關(guān)在警察局里面?!毙っб馕渡铋L的看著湯森:“我估計要不是你這個父親在里面替我好好的美言兩句,恐怕我現(xiàn)在還在吃著牢飯呢。”
“這,肖莽兄弟還請息怒。”湯森不由得看著肖莽,要知道以前警察局也因為非常多的事情,找過肖莽的麻煩。但是,每次找過肖莽麻煩的警察都在不久之后得了各種各樣奇怪的病。
比如說,以前就有一個警察,在把肖莽抓進(jìn)去后第二天。就一直在打嗝。而且是那種不停的打嗝,上班打嗝,下班打嗝,就連在房事的時候還是在打嗝。
不出三天,他就直接求著局長把肖莽給放了。
在這個人之后還有一個不信邪的,剛把肖莽抓進(jìn)去。
結(jié)果,手還沒冷下來呢,他就開始拉稀,那拉稀真的是慘不忍睹啊。
從上班開始就坐在馬桶上面,這一坐就是直接到了下班,然后火急火燎的回家,接著蹲。最后,直接坐在馬桶上睡著了。
沒辦法,三天之后。那人還是乖乖的把肖莽給請出了警察局。
但是,自家的女兒卻沒有聽到這方面的傳聞。難道說著這肖莽改邪歸正了?
不,不可能。
湯森上下打量起肖莽。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肖莽的下半身。
“請問一下,肖莽先生是不是還沒有女朋友啊?”
“你這么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
“這個,我是覺得如果肖莽先生不嫌棄的話,不如我就把我家的女兒介紹給您?”湯森很是殷勤地推銷起自己的女兒:“哎呀,其實就我個人來說。我家那女兒長得還算是入目?!?br/>
要知道對方可是蘇省公安廳的廳長,擁有這般實力的人,此刻居然是在將自己的女兒主動推薦給別人,無論如何這都給人一種難以想象的味道在里面。
“恩,若是說長相的話,的確還說的過去?!毙っ肓艘幌拢α诉谱?。
“那,這是這么說定了!”湯森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什么叫說定了?我是那么膚淺的人么?”
“這倒是,您絕對是個看內(nèi)涵的人?!睖ⅠR改口:“我家女兒雖然不是什么名校畢業(yè)。但好歹也是飽讀四書五經(jīng)的人,這內(nèi)涵方面自然是。。。。。?!?br/>
——恩,胸有點太小了。
肖莽極為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然后不由得拋出了這么一句。
“您說什么?”湯森整個身體愣住了,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說,你女兒胸太小了?!?br/>
“這。。。。。?!?br/>
“你說我說的對吧?!?br/>
“恩,的確是有那么一點小了。”湯森雖然極為不爽眼前這個男人在肆意評判自己的女兒,但是,有求于人。這種小事情要是都不能夠忍的下來的話,那么他這個廳長也就別當(dāng)了。
肖莽自然是知道這次湯森過來不是和自己扯這么些有的,沒的。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是用一種調(diào)侃的語氣和湯森這么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