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崩淆R口中有著一種抱歉的聲音。
“有什么打擾,不打擾的。老齊有什么問題你就說吧?!?br/>
“少爺,那個小麗說她母親生病了,急需要用錢。所以想要先預(yù)支5w的醫(yī)藥費?!?br/>
“老齊啊,幾萬塊這種小事情你就不要給我打電話了。直接給她就行了?!毙っУ故峭耆辉诤踹@幾萬塊的小錢。
“那就多謝少爺了?!?br/>
“等等,你說他母親什么了?”
“生病了。”
“哦,你先等等我。我馬上就回去了?!?br/>
肖莽離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倒也不遠(yuǎn),來回來一個路程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情。不一會兒便到了自己現(xiàn)在住的地方。
“可惡,好像是沒有帶鑰匙這種東西啊。”肖莽看著那熟悉的大門不由得愣了一下,按響了在一旁的門鈴。
“你好,請問是?”小麗的聲音從門后傳來。
“是我啊,除了我還能有誰?”
肖莽進入了房間里面,肖天懶洋洋的坐在沙發(fā)上面,手上拿著個pad在那邊看著那些所謂的神劇。
老齊則是在廚房里面開始準(zhǔn)備起了中午要吃的東西。
剩下的小麗,手上拿著一把掃把很明顯是在打掃著房間。
“聽說你母親生病了?”肖莽看著小麗然后說了一句。
“是的,因為病情嚴(yán)重?,F(xiàn)在已經(jīng)是被轉(zhuǎn)移到江北醫(yī)院了?!毙←惖脑捳Z中充滿了一種恐懼的味道。
江北醫(yī)院,若是論行醫(yī)水平的話,這家醫(yī)院在整個江北市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小麗的母親被轉(zhuǎn)移到江北醫(yī)院這一點就已經(jīng)是可以說明她病情的嚴(yán)重性了。
“哦?江北醫(yī)院。那可真是巧了啊?!毙っЭ粗←悾挥傻眯α顺鰜恚骸斑@是50w,你先去醫(yī)院里面把該交的費用都交了吧?!?br/>
看著肖莽掏出的一張卡,小麗有些不敢相信這卡上有著的金額。她就這么愣在了原地。要知道這卡里面可是50w。自己一個月工資才5w。而這隨便一個預(yù)支就預(yù)支到了十個月的工資。
“這么多么?”小麗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了一句。
“難道你不需要么?”肖莽很是疑惑的問了一下,然后手上直接做了一個往回撤的動作,似乎是想要收回這么一張卡。
“不,不,不。”小麗趕忙將卡收了過來。
“恩,那你就先去吧?!?br/>
聽到這句話,小麗便一個箭步直接沖出了房間。
“等等?!?br/>
“請問還有什么問題么?”
“至少換個衣服再出去吧。。。。。?!?br/>
聽到肖莽這么一句提醒的話,小麗再次將視線聚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身黑色的女仆裝,而且身體里面近乎于真空的狀態(tài)。要是沒有肖莽的提醒的話,想必自己已經(jīng)是將這么一身衣服給穿出去了。
——刷。
一個瞬間,小麗那有些淡紅色的臉蛋,直接被那洗成了純紅色。
低頭。
除了低頭之外,小麗沒有任何的方法能夠掩飾住此時此刻自己的尷尬。要知道小麗這一套衣服在房間里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從早上穿到現(xiàn)在了。但是她卻一點羞恥的感覺都沒有,而就在剛才。踏出房間門的那一剎那,羞恥的感覺瞬間便襲入了大腦。
“快點換完衣服去看你媽媽吧,放心吧我吃完飯后也會去的。”肖莽催促了一下小麗。
小麗進入房間里面,換著衣服。但是,整個人的思緒卻被肖莽剛才的一句話給牽扯住了。
作為自己的老板,肖莽有必要陪同自己這么一個只是來了幾天的工人一起去看自己母親么?
難道說他對自己還有別的想法?想到這里小麗的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能夠這么簡單的就將肖莽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畢竟從最近這兩天的觀察小麗發(fā)現(xiàn)在肖莽周圍的女性至少有三四個之多,而自己在這之中幾乎沒有任何出色的地方。
小麗很快便消失在樓道里面,肖莽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老齊,幫我泡一杯咖啡?!毙っ嗔巳嘧约旱拿夹模骸案杏X最近好累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