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曹前林鄙夷地說道:“還0.08秒,別信口開河行么?剛才你們實戰(zhàn)測檢時,能量波動測檢儀可以偵測細化到每一微秒,我們可都在測檢儀旁邊看著的!”
單博云和其他幾位教授都點了點頭。
胖子驚訝地看著這些專家,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群蠢豬,然后在單博云神情冷下來時,胖子迅速把鄙夷的眼神專注于曹前林個人,說道:“曹教授,你動動腦子行不行?你以為我們漢威軍隊中所有的符甲士,都是如袁超那樣的八星高級符甲士?”
“你什么意思?”曹前林怒道。
“本來我還不想說得太直白……”胡厚德右手將符陣維修刀把玩得像是一只翻飛的蝴蝶,一邊說道:“坦率地說,這套試驗型符甲如果裝備到軍隊中的話,實戰(zhàn)中可以發(fā)揮出的平均性能,連當前沒有進行過改進的“猛士|”都不如!要知道,我們第九集團軍直屬特種大隊的符甲騎士,平均星級才不過五級!而這套符甲,讓三星、四星級符甲士配裝的話,根本不可能發(fā)揮出符甲的絕對性能,反而會受其影響,造成作戰(zhàn)力底下……”
“你胡說八道!”曹前林忿忿地站了起來。
“不信可以試試……”胡厚德也站了起來,拿著他那些配件,不屑地說道:“曹教授,有時間多去符甲士部隊里走走看看,別整天拿你所謂的實驗理論去搞研發(fā),不然的話,就算是你研制出十代符甲,在戰(zhàn)場上,也不過是一堆垃圾!”
坐在曹前林旁邊的一位專家皺眉說道:“胡厚德,你這話好像是說給我們在座的所有人聽???”
“是的!”胡厚德很有些光棍兒氣質地給予了肯定,神情已然變得嚴肅了許多,他冷哼道:“我希望,各位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殘酷戰(zhàn)斗的專家們記住,在戰(zhàn)場上和敵人搏殺時,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御力,極限狀態(tài)出現(xiàn)0.08秒的延遲,會要命!”
說罷,胡厚德大步走了出去。
所有專家面面相覷。
曹前林氣得渾身哆嗦,手指著門口胡厚德離去的背影,磕磕絆絆地說道:“豈有此理,他,他簡直是……”
單博云看向坐在角落里冷著臉仿若一塊雕塑般的袁超,輕輕嘆了口氣,主動問道:“袁超,胡厚德剛才說的,屬實嗎?”
每次試驗型新式符甲的實戰(zhàn)測檢結束,八星級符甲士袁超作為試驗型符甲的試裝者,都會依例盡職地來到會議室靜坐,專家們問什么,他就直說什么,但從來不會主動開口。
“是的?!痹舶鸢鸬卣f道。
“你,你只是一個高級符甲士,你懂什么?”曹前林徹底怒了。
袁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往外走去。
“這……”曹前林有些發(fā)懵。
什么時候,符甲士和維修兵,都能對他這樣的頂級符甲專家甩臉子了?八星高級符甲士,三級符陣師,都不行!
單博云捏了捏額頭,道:“曹教授,這些天我一直在考慮,我們已經(jīng)將蜇鵬七代“狂刀”符甲的符箓術陣系統(tǒng)研究得差不多了,為什么新式符甲仍舊遲遲不能定型?這,說明我們的研發(fā)思路出了問題,我們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所以我建議,會議結束后,大家把這些時日以來胡厚德提交的所有改進意見和設計方案,重新拿起來仔細參考一遍,再模擬一下可行性。如果確實能夠達到七代符甲的水準,那么,盡可能對他的方案進行精簡,爭取盡快把新式符甲定型……前線戰(zhàn)事緊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