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看到新寶實業(yè)四個大字立在大樓頂端,一共有兩棟廠房中間用閘門擋住過往的車輛,一個小小的保安室守在閘門邊。
徐江南的沔陽服飾廠招牌都沒有了,想起前世村里還有人在這里上過班,回去吹噓鵬城的繁華。
那時徐悅喜歡聽別人夸獎徐江南,感覺比夸自己更高興,也因為徐江南在鵬城開廠,讓整個徐家在徐家村都很有話語權(quán)。
有時也聽到村里面的人抱怨一天上十四個小時的班,早八點到晚上十點,中午休息一個半小時,下午才半小時的吃飯時間。
也有人羨慕的說在廠里干三個月,比家里一年的收入都好,更有人說汗血工廠都是用命換來的錢。
流水線的工作總是人來人往,村里很多人都離開了工廠,回來說徐江南良心被狗咬了,讓老鄉(xiāng)當(dāng)牛做馬,徐悅記得那時總是很氣憤,聽不得外人說自家親人的壞話。
徐江南八零年代初成功移民到香港,九零年代初期成立沔陽服飾廠,主要做外銷代加工貼牌,沒有自己的服裝品牌。
在鵬城最少有幾百家甚至上千家這樣的企業(yè),沔陽服飾廠卻被收購了,徐江南是拿錢出局還是占股份拿分紅?
廠還是原來的廠,如今變成了新寶實業(yè),也不知道徐江南為何要賣掉,在火車上徐江南沒有任何異常表情。
徐江南早年下海,從售票員到工廠老板經(jīng)歷的肯定不少,莫子鳴能從徐江南手中收購工廠,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內(nèi)幕。
徐悅向前走幾步看到靚衣坊的招牌,五棟重新粉刷的廠房讓它顯得別具一格,轉(zhuǎn)頭看去兩家相隔不到五十米。
看到薛涼準(zhǔn)備駕車離開,徐悅走上去打招呼:“薛經(jīng)理,好巧啊。”
薛涼下車說道:“徐總,過來偵查現(xiàn)場?”
徐悅點點頭:“能帶我到里面看看嗎?”
薛涼走過去讓保安打來閘門,向徐悅介紹道:“這是新寶實業(yè)的新廠,老廠也在這個工業(yè)區(qū),相隔不是很遠?!?br/> 徐悅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我看廠房一樣啊,沒感覺到新啊。”
“新廠是才收購的,不是新建的?!?br/> “莫總,很厲害??!這么大的廠說拿下就拿下?!?br/> “徐總,辦公室在五樓要不要去看看?”薛涼向樓上走去。
徐悅大聲說道:“薛經(jīng)理,不用了!我簡單的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要不要到車間看看。”
“也不用了,需要的時候在麻煩薛經(jīng)理,我就問您幾個問題。”
薛涼疑惑的答道:“徐總,有什么您直說。”
“我主要有三個問題。第一新廠老廠能接觸秋版新裝的人員有多少?第二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生產(chǎn)新版?第三你們懷疑泄密的時間?”
薛涼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在生產(chǎn)之前能接觸到的不到十人,我們在五月下旬開始采購原材料,而她們五月下旬就開始生產(chǎn)上板,泄密是五月的最后一天,我聽到風(fēng)聲說市場有相似的秋版出現(xiàn),查證源頭來自旭美服飾還有靚衣坊?!?br/> “那你們新版秋裝確認是什么時間?”
“我們四月尾出版,五月初就定版了?!?br/> 兩人一問一答交流著,徐悅突然問道:“薛經(jīng)理,有沒可能是你們的設(shè)計員抄襲了他們的設(shè)計?”
薛涼沉默起來皺著眉頭思考著:“您的意思是我們的設(shè)計員被人下套,或者設(shè)計員被人收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