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整個人,猶如一巨大的烘爐,在淬煉著他的氣血,滾滾火焰直沖云霄,仿佛要將四周的一切都以其氣血煉化。
靠近沈謙的那七位擁有葫蘆神兵的獄逍遙等人,更是感覺到說不出的舒服,又說不出的難受。
就在一大火爐旁,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好處,氣血更加凝練,但卻又置身在爐火之上,被炙烤著,氣血幾乎無時不刻的處在沸騰狀態(tài),又說不出的難受。
“這……還是人嗎?氣血可以散發(fā)出這么恐怖的熱浪,讓我們都不能靠近?”
“現(xiàn)在總算明白了,宗主大人為何能一手捏爆元嬰啊,這種來自氣血的力量,太可怖了!”
“宗主大人說過,氣血肉身的力量,是自己的力量,而道法的力量,是掌控借用的天地之力,現(xiàn)在我總算明白其中道理了?!?br/> “沒錯,宗主大人說過,肉身成圣,便可以吊打元嬰,很顯然,宗主大人做到了。”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了,這肉身的氣血,比什么兇獸都要強悍,宗主大人究竟是怎么修煉的???”
“宗主大人應(yīng)該不需要修煉吧?聽說他就是煉化靈石,吃吃什么極品丹藥,就升級了,晉階了,破境了!”
“哪里這么簡單?宗主大人才筑基境,卻擁有碾壓元嬰境的力量,我看和道法修為沒多大關(guān)系!”
“那是當(dāng)然,星空下無敵的少年,怎么會輸給一個小小的元嬰?”
“對宗主來說,元嬰自然是小小的,一只手就捏爆,但對我們來說,元嬰可是大能,你出去小心挨打!”
“我是天羅宗的外門弟子,誰敢打我?”
“也是,打也打不死,我們血肉相連,一千人分擔(dān)傷害,等于對方弱化一千倍,一點皮肉小傷,一個呼吸就恢復(fù)了?!?br/> “我看還不止,別忘了,宗主在,可能弱化一萬倍都可能,他那氣血如烘爐,誰能傷他?既然不能傷他,那也就等于不能傷我們!”
“我去,有道理啊,星空下無敵,多了一波人,那就是我們天羅宗的弟子啊!”
……
天羅宗的弟子們歡呼雀躍,這魔印恩享修煉成功后,每人識海都多了一枚魔印,氣血相連,彼此承擔(dān)傷害,不存在被一擊斃命的情況了。
如此神功,在戰(zhàn)場上,幾乎就是不死的團隊,如何不讓眾弟子興奮,歡呼。
看到下方的弟子們已然理解了這一魔印恩享的功法奧秘,也體會到了自己的良苦用心,沈謙也倍感欣慰。
自己天羅宗的弟子,怎么能隨便橫死在戰(zhàn)場上?
馬革裹尸固然悲壯,但能夠碾壓,不死一人,才是真正的大勝仗!
我大羅界,雖然羸弱,但出了我沈謙,就必須強橫下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因為我是……少年魔主!
“三日后,我們天羅宗傾巢而出,殺向星空戰(zhàn)場,橫推異族,建下不世功業(yè),你們每個人的姓名,都會刻在星空戰(zhàn)碑上,光宗耀祖,恩澤萬世!”
沈謙說完這番話,飄然而去。
整個天羅廣場直接炸開了花,三天后出征星空戰(zhàn)場,竟然是真的?
尤其還修煉了魔印恩享這等蓋世功法后,可在原本如履薄冰的戰(zhàn)場上縱橫馳騁,毫無忌憚的狂轟亂炸,想一想都覺得過癮。
這和自己金剛不壞,刀槍不入的不死之身,也沒有太大區(qū)別了。
關(guān)鍵宗主大人太強了,那氣血烘爐,別說傷害他,就是靠近都感覺會被他那滾滾氣血給燙傷。
雖然感覺在星空戰(zhàn)場上不虞有性命之憂,但能夠來到天羅宗的都是一等一的大羅界天才,其中不乏妖孽,怎么可能就此高枕無憂。
戰(zhàn)場上不死已經(jīng)是基礎(chǔ)了,如果這等情況下還不能最大效率的殺傷異族戰(zhàn)士,那將是天羅宗所有弟子莫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