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可不知道聶仙兒會想這么多,不就是一件寶貝嗎?
她最后這是什么表情,感覺又是驚喜,又是嬌羞?自己寶貝多的很,她不會誤會我了吧?
我說的可不是我的那一件特殊的寶貝啊,圣主!
我真么純真無邪、正氣凜然的少年,怎么會干這等事,許下這等承諾,還是在所有弟子的面前?
我就算要說,要做,也要悄悄的啊,沒人的時候啊,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啊,你真的誤會我了。
算了,懶得解釋,越描越黑。
到時候掏出寶貝,嚇你一跳!
不對,這個掏這個詞,也用的不對,應該用拿這個動詞,實在讓人誤會,唉!
做個男人,真難!做個好男人,更難!做個不為美色所動的絕世好男人,則是難上加難!
不過,腦海中閃過這些紛雜的念頭,沈謙沒有多想,因為這個修羅府,有些不一樣。
四周,很是空曠,甚至是荒蕪,仿佛一個人走在無望無際的荒野上。
這一陣法很詭異,讓沈謙也不得不小心應付。
沈謙沒有出手,決定先走走,看看,應該會遇到一些幻象之類的。
還真如沈謙所料,這廣闊無垠的荒野之上,根本就走不到盡頭,但是……一道光柱從天而降,落在了少年的面前。
“咦,這氣息,有點熟悉,是天魔的味道!”在蛻凡界的天魔宗經(jīng)歷了與大歡喜天魔一場惡戰(zhàn)后,沈謙對域外天魔的氣息,可謂是非常的敏感。
“我可不是天魔,我是神,修羅神!”一個手持法杖的中年男子從光柱走了出來。
他的身上,遍布著奇異的天魔鱗甲,但舉手投足,卻與修者無異,最讓沈謙吃驚的是,這位天魔的修為,已經(jīng)超越了半步化神,甚至有些接近化神。
不過似乎沒有跨出那一步,可能是受到化神本體的影響,分身無法再度化神,所以到了一個瓶頸。
但就從力量和修為上來說,已經(jīng)不弱化神多少了,唯一的區(qū)別應該他始終還是一個化身,很想獨立出去的化身。
哪怕化身再如何牛逼,也只是化身,本體召喚,便要回歸,然后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誕生的屬于自己的靈識,將徹底被吞噬,分身意識也將徹底消亡。
這分身,行走諸天,其實本身就是一條不歸路,只是最開始每個分身都在內(nèi)心深處歡呼雀躍,卻不知道他們對本體來說,只是一波隨時可以收割的韭菜罷了。
韭菜再茁壯,也只是韭菜,不會成長為參天大樹。
不過研究六道輪回的天魔分身可不簡單,顯然想跳出分身這個局限,成長為真正獨立的個體。
“你是神?修羅神?好吧,那我是誅神的人,前不久,才誅殺了一頭神,貌似叫做大歡喜神。”
沈謙一臉笑意,絲毫沒將這修羅神放在心上。
只要不是真正的化神,沈謙絲毫不懼。
元嬰,或者半步化神,和化神之間,不是一層紙,也不是幾步之遙,而是天與地的差別。
那是對天地的掌控,對法則的掌控,完全是兩個不可相提并論的境界。
“一頭?你竟然形容我們的神為一頭?當我們是什么?”修羅神雖然面色沒有太多變化,但語氣卻有些凌厲了。
“一頭天魔,一頭神,怎么呢?沒錯?。 鄙蛑t一臉疑問,似乎還有些委屈。
“你……算了,神不與人計較?!毙蘖_神冷然道。
“你不與人計較,我卻要與你這頭神計較,那異族,是你放出來的吧,望向入侵我大羅界,在這星空戰(zhàn)場上廝殺了百年?!?br/> 沈謙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這異族的根,不在這星空通道上,而這座城,只怕除了是一座幻陣之外,還是一座巨大的傳送陣,將異族的將士們傳來。
換句話說,真正擋在大羅界面前的,其實就是這座修羅城的主人,修羅神。
推倒這座城,誅了這頭神,大羅界便可擁抱整片星空。
“當然,異族是我的子民,神自然要有子民,他們在我神之國度中,過的很好?!毙蘖_神笑道。
“哦?是嗎?怎么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的是仇恨,還有絕望,所以才渴望通過戰(zhàn)爭,去征服我所在的那塊富饒的土地。我沒猜錯的話,你所謂的神國,就是域外吧,你一個域外天魔,在這里裝神弄鬼,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