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收拾了幾件衣服及一些生活用品,沈謙再次回到了天道幼兒園。
開門的還是老孫頭,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沈謙,然后說道:“簽了一年的協(xié)議,甚至協(xié)議內(nèi)容都沒看,還按上了血手印,有你的小子?!?br/> “怎么?有什么不妥嗎?又不是賣身契?!鄙蛑t有些奇怪,難不成那血手印有什么名堂。
“有勇氣,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真是奇怪,你身上莫非有什么閃光點,讓他們拿出了長期協(xié)議,可惜怎么看,你都很廢啊?!崩蠈O頭一臉迷惑。
“老孫,說話能不能不那么實在,我也不算很廢吧?!鄙蛑t很是無奈。
“跟我走,帶你去幼師員工宿舍瞅瞅,地方可不一般啊?!崩蠈O頭嘿嘿笑了幾聲,似乎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沈謙再次嗅到了不安的氣息,這老孫頭實在有些不正常啊。
老孫頭沒有帶著沈謙走向那一片樓宇,而是走向了曠野,耳畔都是蟲鳴鳥叫。
“什么情況,這荒涼的地方有什么員工宿舍?”沈謙有些犯糊涂。
“怪就怪你自己不看清協(xié)議的內(nèi)容,周一到周四,你都必須回我們天天幼兒園,至于所謂的員工宿舍嘛,按照園長的說法,就是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你想想,抬頭就能看到無垠的星空,多好的地鋪??!”
老孫頭一臉艷羨的看著沈謙。
“這……待遇果然與眾不同,豪華地鋪,匪夷所思?!鄙蛑t愣了半晌,這才接話自嘲了一番。
“看得出來,園長他們很看重你啊,竟然把這塊寶地給你睡,你好之為之?!眮G下這句話,老孫頭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沈謙一臉懵,這什么風(fēng)水寶地,雜草叢生,一個落腳的地都沒有,這就是所謂的幼兒園園長的器重?
天還沒黑,沈謙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塊草地還真的與眾不同。
面積不大,雜草出奇的繁茂,最奇葩的是草地中心位置有一棵樹,結(jié)著奇奇怪怪的果實。
果樹光禿禿的,不見綠葉,但果實基本上是清一色的葫蘆,有的干癟,有的飽滿,灰褐色的居多,偶有幾個碧綠的葫蘆,還微微泛黃。
“葫蘆?咳……寶貝請轉(zhuǎn)身!”沈謙突發(fā)靈感,對著一樹的葫蘆說了一句。
靜悄悄的,毫無動靜,沈謙很是尷尬,說什么天天幼兒園的小朋友有妄想癥,現(xiàn)在看起來,怕是自己有妄想癥吧。
這顯然不是什么斬仙葫蘆飛刀,其實也不用斬仙啊,斬些什么花花草草也不錯啊。
不知道為什么,沈謙腦海中有些似曾相識的畫面。
同樣也是一株葫蘆藤,上面結(jié)了七個葫蘆,似乎自己摘下葫蘆,送給了七個少男少女!
仔細(xì)一思索,回味,畫面又漸漸模糊,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不遠(yuǎn)處是一排排柵欄,沈謙好奇的走了過去一瞅,呵,豬馬牛羊,一個頗遼闊的小牧場。
這是什么幼兒園啊,純天然有機的幼兒園嗎?
晚風(fēng)拂來,青草的氣息是淡淡的,微微刺激的是一股濃烈的牲畜糞便的味道,沈謙不禁掩住了鼻子。
“怎么,不習(xí)慣?這可是夜來香??!”一個微帶調(diào)侃的聲音倏的在沈謙背后響起。
沈謙微微一怔,這是副園長來了。
神出鬼沒,走路不帶聲音的,還好自己膽子大,換個膽小的,怕會被嚇個半死。
“園長,你怎么來了,是怕我不習(xí)慣幼兒園的住宿條件嗎?”沈謙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副園長一臉欣慰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