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此刻很滿意。
剛才和女帝紅妝還有劍尊張狂的交鋒,有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刺激感。
唇槍舌劍只是表層,動手暴打張狂才是給女帝極大的心理壓力,最后自己放慢步子逼近,更是讓其不得不主動退讓,完成了一次心理態(tài)度上的大逆襲。
這些天材地寶還有靈石甚至極品丹藥,本來就是準備給女帝紅妝還有劍尊張狂服用的,不過沒有正式交接而已。
現(xiàn)在,以這等名義狠狠的嚇唬了他們一下,而且還狠狠的訛詐了一筆,怎么看都不虧。
張狂,此刻在沈謙眼中已然就是包身工了,讓他往東,估計不敢往西。
至于女帝紅妝,潛力還在挖掘之中,現(xiàn)在是合同工,只有四次出手機會。
如何把她再好好壓榨一番,是一個需要好好研究探討的深奧課題。
“兩位,現(xiàn)在什么境界呢?”沈謙一臉好奇的問道。
“元嬰!”女帝紅妝和劍尊張狂異口同聲的答道。
“什么?元嬰?”沈謙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這才幾天,這就元嬰呢?
我知道你們是上個紀元的大佬,但你這修煉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關(guān)鍵你們這還不是本體啊,就是一縷元神啊。
雖然我這里的天材地寶成堆,靈石成山,極品丹藥更是種類繁多,但你們這修煉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太驚悚呢?
“你不明白,一縷元神修煉成元嬰,很簡單,我們本來就是元神體,只要煉化了足夠的靈石,吞服了足夠的天材地寶,就可以晉級。話說你這極品丹藥有點多啊,在我們那個紀元,這等極品丹藥都很少見,藥效有點強?!?br/> 張狂一邊答話,一邊又瞄了遠處那些裝著極品丹藥的瓶瓶罐罐。
“原來如此,那接下來是不是過幾天就成了化神境呢?”沈謙勉強接受了這個有些可怕的修煉速度。
“化神有些難,要融入大道法則,我們的元嬰體還不完美,必須淬煉打磨,才可化神?!?br/> 張狂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目前的境界很不滿意。
憑著直覺,張狂知道想要暴揍眼前這個小子一頓,必須要化神境,元嬰境還是弱了點,尤其本體都沒有,沒有氣血的支持,很多劍訣禁招釋放不出來。
否則,剛才就不知道是誰吊打誰了。
“如果能夠奪舍一具完美的先天劍胎,我的修行速度,還能加快!”張狂突然又嘀咕了一句。
“啥?奪舍?先天劍胎?沒聽過,更加沒見過,啥是先天劍胎?”沈謙一臉迷惑。
聽說過先天魔體,甚至先天道胎,但這先天劍胎,沈謙的確不知道。
“先天生靈,你不會遇到的,算了,那種混沌為開時才有的存在,如果現(xiàn)在這個紀元還有,那得被封印多少年啊,跨越了多少個紀元,基本不可能了?!?br/> 似乎想到了什么,張狂搖了搖頭,一聲嘆息。
“不可能你說個毛線,以后再說這些不靠譜的不著邊際的話,直接打屁屁?!鄙蛑t惡狠狠的威脅道。
“……算你狠,小子?!睆埧癖簧蛑t唬得是一愣一愣的,最后也只能認慫。
“紅妝你也是元嬰境吧,感覺你和張狂都有變化,但具體這神識有什么變化,我也看不出來,畢竟最開始你們是一縷神識,現(xiàn)在都是元嬰境了,骨子里的變化太大了。”
沈謙看了女帝紅妝一眼,這個三歲女娃依舊是那般的孤傲如雪。
“我乃帝嬰,鎮(zhèn)壓一切元嬰,他乃劍嬰,殺伐之嬰。”女帝紅妝淡淡的答道。
“帝嬰?鎮(zhèn)壓一切元嬰!”沈謙感覺女帝紅妝的元嬰,牛逼大了,簡直就是自己的偶像。
什么先前魔女無雙的大道元嬰,和女帝的帝嬰相比,弱爆了。
“喂,小子,我的劍嬰可是很罕見的,一劍就能刺穿對方的元嬰,讓其形神俱滅。”
張狂見沈謙完全當(dāng)自己是空氣,不存在,忍不住嚷嚷了一句,刷一波存在感。
“劍嬰?厲害嗎?打得過紅妝的帝嬰嗎?”沈謙反問道。
“這個……打不過!”張狂額頭微微有些汗,和誰比不好,和這個家伙比,其他同時代的那些大佬,我吊打一片。
“打不過帝嬰,你嚷嚷什么?所有人都只記得第一,記得王座上的人,誰會記得王座腳下的人?”
沈謙沒好氣的瞪了這張狂一眼,覺得這位劍尊,真是為老不尊,不知所謂。
張狂直接被沈謙這番話給嗆死了,小臉漲得通紅,但卻硬是說不出話來。
沒辦法啊,他的劍嬰的確打不過帝嬰啊,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