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都塵埃落定。
空中只有一個人,便是那女帝紅妝,三歲的女娃。
獨自懸浮在空中,睥睨天地,俯瞰著下方的所有人,眼神中無悲無喜,猶如大道般無情。
沈謙、厲無雙及聶仙兒,三人表情復雜的看著空中那位女娃。
沈謙還好說,早就知道了的女帝的恐怖,不過也沒想到這么恐怖。
一縷氣息,就造成了這么大的破壞力,如果施展傳說中的帝術,豈非隨便手一揮,一個星球就化作塵埃?
如沈謙所料,還真是如此,當年女帝紅妝的帝戰(zhàn),不知道擊破了多少個星球,踏碎了多少條星河,一路血戰(zhàn)直上九重天,斬殺的神王、圣人還有準帝,不知凡幾。
自古以來,帝路都是注定孤獨的,鋪滿了荊棘和鮮血。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但沒有什么人,能夠承受帝冠的份量,哪怕那些絕世天驕,轉世妖孽,亦如此。
一個紀元,可能有幾位大帝,但最后一位大帝,必然是最驚艷的大帝,才能鎮(zhèn)壓一個時代,一個紀元,橫推九天十地,無敵手。
女帝紅妝,便是上一紀元的無敵女帝,自從出道征戰(zhàn)星空之路,一路橫推無敵手,殺得人頭滾滾,所到之處,再強大的星空種族都要臣服。
不臣服,就是死!
聶仙兒和厲無雙則根本無法相信直接世界上有如此恐怖的存在。
怎么說她們兩人也是絕代天之嬌女,一個半步化神,頭頂大道之花,一個結成的大道元嬰,一出手就是四大元嬰出場,五行之力轟炸,多大的排面啊。
結果,對方一個三歲女娃,根本不出手,也不說話,僅僅就是泄露出一絲氣息,直接天崩地裂,時光混亂,天道都被其踩在腳下。
這……這還是人嗎?
怎么可能有這么強大的修行者,關鍵她還是一個小屁孩啊!
怎么看都只有兩三歲,粉雕玉琢的一個很可愛的女娃,怎么會如此可怖?
二女同時響起了一個傳說,修行盡頭,有大恐怖!
莫非,這女娃就是修行盡頭的大恐怖?
這女娃似乎還是沈謙給召喚出來的,這么說起來,這大恐怖的源頭,是沈謙?
想到這,二女不約而同的望向沈謙,發(fā)現他也是一臉愕然,嘴巴長得老大,簡直可以塞入一個咸鴨蛋了。
很顯然,沈謙不是恐怖的源頭,二女總算松了口氣。
都說,伴君如伴虎,如果伴著這恐怖的源頭,哪怕結為道侶,只怕也會死得很恐怖。
還有一位感覺到了女帝紅妝的無限恐怖,他便是一直低調種草種花的陰陽道人乾坤。
他的本尊可是化神巨擘,但他這個分身在這一絲氣息面前,沒有任何抵抗的力量,甚至反抗的念頭都無法提起。
因為螻蟻面對巨龍,怎么可能有一戰(zhàn)的勇氣?哪怕再強大的螻蟻,也終究只是一只螻蟻。
巨龍眼里看不到螻蟻,但螻蟻眼中,巨龍已然是擋住了整個天空。
“怎么可能有這么恐怖的存在,傳說中的那幾位無上禁忌,還有生命禁區(qū)中的大佬,應該也沒有這等力量吧?不過自己也沒見識過,但眼前這位大佬的力量,絕對不弱于那些大佬,甚至更強。
宗主大人真是神秘莫測,背后的水也太深了吧,還好自己沒有什么歹意,否則一些化神巨擘想把手伸進來,撈點好處,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陰陽道人乾坤心中嘆息,把頭耷拉的更低,唯恐被頭頂上空的那位女娃給注意到。
至于其他的天羅宗宗門弟子,雖然境界不高,但對恐怖的嗅覺可是一等一的敏銳。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當眾尿褲子,別說多丟人了。
這不恐怖,什么恐怖?
這不嚇人,什么嚇人?
弟子們已經不敢抬頭看空中那道身影,因為他們先前的那番侃天,可是狠狠的得罪了這位大佬,如果她追究起來,挫骨揚灰都是最仁慈的刑罰了,起碼要被殺死一萬次,復活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如此反復。
如果再給這群弟子一個機會的話,他們打死也不敢議論這位女娃。
估計也不敢議論那位男娃,不是說他也是什么紀元之子,上個紀元的什么九天十地劍尊還是啥的,名字綽號太長,沒記住。
哪里能和這位大佬比,不說話,一個氣息外放,直接掀翻全場,整個山頭都崩塌了。
咦,看看宗主大人在哪,什么臉色?
哈哈,他還安好,不過臉色有些難看,估計是心疼宗門的損失吧。
那只能怪你自己,請來這么恐怖的什么太上長老來,是來教我們的,還是來嚇唬我們的?
這下好了,宗門都毀了,有家不能回,接下來的一個月,應該是重建師門的日子了,每天搬磚,都不用修煉了。
不過搬磚,據說也能修煉心性,還能鍛煉身體,淬煉肉身,也是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