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從這肖瑜公子的臉上踩過的時候,山頭上所有的天驕們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怎么可能?
肖瑜公子可是金丹大圓滿,風云手威力無窮,據(jù)說弱一點的元嬰,他都可以對抗數(shù)十回合,不弱下風,這快遞員只是一個筑基境的小修士,竟然一個照面就把肖瑜公子給干趴下呢?
關鍵在場這么多人,沒一個看清楚了沈謙是如何出手的。
太快了,感覺已經(jīng)不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形容了。
雷聲一響,肖瑜就撲通倒地了,不帶任何掙扎和抵抗。
若不是了解肖瑜不認識這快遞員,所有人都懷疑是不是這位公子哥欠了快遞員很多錢,故意配合演戲的。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剛才那電光火石間?
天驕們面面相覷,相互間是大眼瞪著小眼,和王八看烏龜一樣,芝麻和綠豆之間的較量。
“沒有人了嗎?唉,前面這位,別擋道,對了,很聽話,讓開的夠快,否則我就一腳把你踹下山了?!?br/> 沈謙囂張跋扈的登山,又從幾位天驕身邊路過。
那幾位天驕怒發(fā)沖冠,額頭冒汗,終究還是沒有出手,雖然被沈謙嘲諷得體無完膚,丟臉丟到外婆家去了。
沒辦法,他們也只是金丹境,甚至還打不過剛才那位滑不留手的肖瑜,如果他們被這不知來歷的快遞員一招放倒,然后臉上留下一個特大號的鞋印,那名聲就真的臭了。
不說臭名昭著,但至少是臭名遠揚,不換個修真世界,只怕是混不下去了。
相反,如果忍辱負重,讓這快遞員過去,反而可以辯解,等待前面的天驕妖孽收拾這家伙,把機會留給別人,自己韜光隱晦,沒辦法,我這等修道人就是這般高風亮節(jié),點燃自己,照亮別人。
終于,又有一人攔住了沈謙的去路。
“終于有人站出來了,有勇氣,不錯,我下手不會那么重的?!鄙蛑t正感覺百無聊賴,就這么登頂未免太無趣了吧。
結果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來一個活動熱熱身,也不錯。
“我叫滄枯九,我想死!”來者是個頭鐵,還是群星界公認的魔頭。
沈謙有些懵,這什么情況?這么決然,這么想死?自己可不是隨便殺人的星空快遞員,而且送快遞的過程中如果殺了人,是會被記錄在案的,對快遞工作的可持續(xù)發(fā)展,是很不利的。
“他一心求死,就成全他吧,他的肉身和靈魂都魔化了,而且是藥鼎,死后對九龍的復蘇,有一定的裨益?!?br/> 來自九龍拉棺的那位神秘女子的聲音直接在沈謙識海中回蕩。
沈謙心中一驚,當即沒有任何猶豫,沖上去就是一拳。
滄枯九雖然求死,但他的本能可不會束手就擒,身體爆發(fā)出萬道魔氣,滾滾而來,直接化作了一座魔尊。
魔尊的手上,是一柄墨綠色的長長的死神鐮刀,似乎可以收割修者的神魂,散發(fā)著致命的氣息,讓所有人都心驚肉跳不已。
“不是吧,魔尊出現(xiàn)呢?這可是滄枯九的絕殺大招,據(jù)說魔尊一出,邪尊門上下近千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都被這魔物給吞噬了。”
“啊,這么說起來,如果這魔尊再次大發(fā)神威,豈非我們這山頭的所有人都要遭殃,都會橫死在這鐮刀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