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次是我們閻家冒犯了您的傳人,我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可否止戈?”
閻皇想起了大哥閻王的交待,當即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服軟。
只要不是傻子,此刻都能知道,站在這個神秘快遞小子身后的人物,必然是一位無上禁忌級的大佬,雖然對面這大佬報出名號,沒什么人聽過。
沒辦法,寂滅劍訣的名頭是傳下來了,流傳到這個紀元,但是寂滅劍訣的主人張狂,卻無人知曉。
甚至在場的神王們認為這個叫張狂的無上禁忌,能夠修煉到這等地步,就是靠得上個紀元的寂滅劍訣,否則如何化天地為劍爐,一招秒殺神王。
“你們喊打就打,你們喊止戈就止戈?你以為你們是誰?”張狂的聲音在空中回蕩,充滿了不屑。
“我們不是誰,我們是閻家,閻家一門,三位神王,九位化神,是中央星河界域的頂級勢力,和我們死磕,并沒有好處?!?br/> 閻皇努力控制著心中的怒意,還算平靜的回應道。
“這也叫頂級勢力?唉,和我們那個年代,相差太遠了,我不要求你們有準帝,沒有準帝也要有至尊吧?沒有至尊也要有圣王吧?或者王中王也行,你們這大小貓三兩只,也敢威脅我?”
張狂的笑聲在天地間呼嘯,化作無數道冰冷的劍氣,縱橫馳騁,天地一片肅殺。
真是一言可令萬物成劍,超出了言出法隨的范疇,真正的一劍化萬法,而非一般意義上那些劍修崇尚的一劍破萬法。
“您……不是來自我們這個時代,您是上個紀元的人?”逍遙神王逍遙子一臉驚悸之色的問道。
“當然,本劍尊,萬古不滅,只要天地間有一柄劍,我寂滅劍尊,便長存于世,可再回人間!”
張狂的聲音充滿了沖天的豪氣,那種自信來源于他那無敵的劍道,可破萬法,亦可生萬法。
寂滅劍氣?如此恐怖嗎?不死不滅?這劍修張狂也不死不滅,那豈非是萬古第一劍訣?
聽到這番話,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張狂說的這番話,太匪夷所思了,哪里有這等可怖的事。
你的劍意還在世間,哪怕世界毀滅了,只要天地間還有劍修,便還有劍,你的劍意就能重生,你也可以重生,這……這也太離奇了吧。
但又不可否認,這寂滅劍訣先前表現的太強勢了,直接斬殺凌霄劍尊,恐怖到了極點,加上這番道理確實又說得通,讓人驚疑不定,感覺大開眼界。
“準帝?至尊?圣王?王中王?”逍遙神王逍遙子一臉驚異,因為這些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典籍中的存在,這一紀元,根本未曾顯現。
“前輩,你真要拼個魚死網破?”閻皇一臉凝重,手中的青銅古燈綻放出一道道青芒,照亮天空。
“就憑你們,也有資格說什么魚死網破?咦,這一盞燈,有些古怪,是更古老紀元的法寶,交出此燈,可留你全尸!”張狂無比張狂,霸道無匹。
“逼人太甚!輪回燈,照亮輪回路!”閻皇一聲怒吼,體內的力量瘋狂輸入這一盞青銅燈中,一股恐怖的悸動在所有人的心中滋生。
輪回燈,照亮輪回路,可見來生前世!
燈光之下,所有人都陷入了奇異的輪回感悟之中,而唯一那位保持清醒的便是執(zhí)掌輪回燈的人,也就是閻皇。
四周的一切,都仿佛進入了一個玄妙的意境,閻皇發(fā)現身周的逍遙神王都一臉呆滯,顯然神魂已然進入了輪回感悟之中,感悟自己的前世今生,自己只要一刀,就能斬下這位和自己修為相當的神王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