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為輪回圣王!
這句話從那人影口中念出,大道合鳴,四周翻騰的寂滅劍氣直接銷聲匿跡,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硬生生的抹去。
這等無上之力,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包括沈謙和張狂。
“有點意思,終于來了一個大家伙,元神附在這輪回燈之中,被我的寂滅劍氣刺激到了,嗅到了生死危機,提前復蘇!”
張狂一臉笑意的說道。
“大家伙?這位看起來不好對付啊,真是倒霉,我就送個快遞,收幾頭戰(zhàn)寵,就惹來了這么多敵人,我莫非是災星?副宗主啊,這大家伙,你能對付嗎?不能對付,我們可要做好跑路的準備!”
沈謙神識傳音給張狂。
這些話,自然不能當眾說,否則身后一幫看戲的神子們會嚷嚷著要退票,這可是個麻煩事。
票都賣了,怎么能退票?錢都收了,怎么能吐出來?
張狂也很是無語,你這小子竟然第一個念頭是跑路?之前還以為你霸氣無匹,要一統(tǒng)諸天萬界!
“哎呀,啞巴了,小胖墩,看來沒轍了,見好就收,我們已經(jīng)撈了一大票了,現(xiàn)在跑路會我們的天羅宗也不虧!”沈謙嘿嘿笑道。
“放屁!我劍尊張狂會跑?不就是在這輪回燈中茍延殘喘的一個家伙,我會怕了他?”
張狂小拳頭緊握,死死的盯著那一道青光所化的人影,輪回圣王。
輪回圣王,一聽這名頭,就了不得,絕對是超越神王的存在,不過茍活在這輪回燈中不知道多少年月,剩下多少修為,也不得而知,但這氣息,卻很是深沉,猶如深淵一般不見底。
“嗯,你有我的血脈,難怪能執(zhí)掌這輪回燈,以你之精血喚醒我,否則我會一直沉睡到這個紀元結束,此刻醒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莫非我的子孫遇到了不世大敵,這才讓我復蘇?”
輪回圣王身形漸漸凝實,成了一個中年男子,青衣飄飄,面相俊俏,掌心托著那盞青銅古燈,猶如行走在幽冥中的黑暗王者,散發(fā)著濃烈的死亡氣息。
“啊,是先祖大人?快救救我們閻家,這個神秘的快遞少年,背后的力量相當可怖,已經(jīng)殺了您的幾位后人了,一位化神,一位神王!”
閻皇宛如溺水的人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也不知道這位輪回圣王是不是真的老祖,直接呼喚先祖之名,期望這位大佬出手。
“閻家?想起來了,我本姓閻,沒想到最后我這殘魂所寄托的輪回燈輾轉天地各大宗門,最后回到了閻家之手,還真是冥冥之中,有其定數(shù),讓我復蘇,再次輪回奪舍重生!”
輪回圣王眉頭舒展開來,仿佛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
“輪回奪舍重生?”閻皇覺得有些不對勁,難不成這位先祖要奪舍?
如果奪舍,貌似自己閻家的人最合適,畢竟血脈相通。
這是危機,還是機緣?閻皇也琢磨不透,自己若被奪舍,神識必然被吞噬,自己的意識也隨之湮滅?還是有可能融合一部分?
“那兩個小家伙也是閻家的人吧,修為低了點,不適合本圣王,你這肉身修為,勉勉強強,好了,對頭也是擁有禁忌劍訣的存在,同樣狀態(tài)不佳,也要借助那具奇怪的巨大肉身法力,而你的力量又遠勝這個大塊頭,讓我奪舍,可橫掃無敵?,F(xiàn)在的問題是,你可愿意敞開心扉,放開神魂,讓我奪舍?”
輪回圣王看了看閻皇一眼,也不用強,直接等待這位后輩子孫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