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棺槨世界至深處,兩個神秘的無上存在再度開始交流。
“你這意圖太明顯了吧,這小子的一頭黃金龍仔需要進化,就恰好出現了一滴黃金龍王的精血,他會懷疑的?!?br/> “懷疑又如何?難道他會拒絕我們的好意?我們的善意?等到有一天他成長到能和我們比肩,你就會知道,這是一份天大的善緣,也是一份天大的因果?!?br/> “好吧,你這么想,我也沒辦法,不過他貌似這次想要走的更深,在這世界中,雖然距離我們還很遙遠?!?br/> “這是對未知世界的探索,人之常情?!?br/> “怎么評價這個小子?”
“很有成長的潛力和空間!”
“我是說性格!”
“貪財!”
“……”
天羅宗,再起風云。
黃金龍仔進化蛻變?yōu)辄S金巨龍,戰(zhàn)力超過化神,直逼神王,橫掃所有的宗門弟子,尤其暴打那群中央星河界域的神子圣女,就連不可一世美麗不可方物的來自地府的圣女冥雪,都被打成了豬頭。
一時間,天羅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黃金巨龍金寶貝所向披靡,只要沈謙及一眾長老不出面,就是這他的一言堂。
巨大的龍翼遮天蔽日,擋住了所有的陽光,此刻的金元寶,再不是那披著紅色披風,穿著綠色褲衩,戴著墨鏡出來耍寶賣萌的黃金龍仔。
他全身上下,散發(fā)著可怖的龍威,猶如實質一般,化作無數座大山,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你們這群學渣,一個個都是廢物,我們天羅宗,天材地寶無窮無盡,極品丹藥取之不盡,化神神兵法寶取之不竭,而你們,廢材的要命,區(qū)區(qū)十萬貢獻點都混不到,真是丟人。
還有你們,這群來自中央星河界域的神子圣女們,也好意思叫這個名,不如改名叫渣男腐女吧,每天不修煉,在那里吟詩作賦,賞花賞月,舞文弄墨,貢獻點這么好賺?九層功法塔上的功法你們卻又覬覦,依舊浪費時間。
試問,你們加入我天羅宗,是來混吃等死的嗎?
別說那些至尊術和禁忌術了,就是神王術,你們都沒有一個兌換得起,窮得叮當響,還不去搬磚,賺貢獻點,還在這里騷包的招搖撞騙,你們宗族的臉,都被你們丟光了?!?br/> 此刻的黃金龍仔,霸氣側漏,訓起話來,臉色陰沉的可怕,哪怕是昔日沈謙最最其親密的戰(zhàn)友弟子,葫蘆神兵的那幾位,如蕭長壽等人,也不敢頂嘴。
很顯然,沈謙放手讓黃金龍仔出面,就是要好好殺一殺這宗門內的邪風歪氣。
宗門頒布任務雖然不多,但修煉的刻度程度和時間可以不斷加重甚至加倍,賺取海量貢獻點。
每一滴汗水,都是貢獻點,每一點靈力,都是貢獻點,每一次演武場的比試,都是貢獻點,每一次突破境界,也是貢獻點。
換句話說,沈謙是在用自己賺來的資源,培養(yǎng)整個宗門,他們宗門弟子,并沒有付出太多,每天就是修煉和斗法。
如此以來,很容易懈怠,哪怕有九層功法塔那等無上至尊法還有帝術的刺激,也是一樣。
空中樓閣,他們看得到,摸不到,更加得不到,修煉的熱情再度褪去,沈謙便讓金元寶這頭進化升階的黃金巨龍,前來復仇,順便整頓一下宗門。
一千多名天羅宗弟子們沉默不語,因為修煉太過無聊了,日復一日,雖然有演武場的斗法和獎勵,但這種一成不變的生活,讓他們感覺到內心深處的無比寂寥。
甚至原本有些敵對的本土和中央星河界域的弟子都把酒言歡,開始勾肩搭背,混跡宗門各處。
原本掌管戒律的副宗主張狂最近卻不見蹤影,和那些從末法世界來的大佬們聚在一起,幫他們提升修為,讓他們少走彎路,自然不會再出來搭理這些小家伙。
天羅宗,第一次出現了亂成一鍋粥的景象。
這一切,都是沈謙放任出來的,不讓他們爽一把,再嚴打一次,他們是不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見棺材不掉淚?殺手锏并不是黃金龍仔金元寶,而是一條禁令。
“宗主大人,也就是我老爸沈謙,他英明神武,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不突破大境界的,直接驅逐師門!”
金元寶一聲冷哼,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震驚四座。
“這……怎么可能?我已經是元嬰境了,我怎么蛻變到化神?。窟@這……這不是讓我直接走人嗎?我錯了,不想走啊,宗主大人在哪里,我要找他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