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離開了天羅殿,然后在街頭一陣晃悠,半個時辰之后才離開星空購物平臺,神魂歸位。
“怎么樣,李賢?”咸魚睜開眼,便能感受到四周那一道道熾熱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李賢深吸一口氣,身周氣息猶如大海深淵,將所有目光斷絕,自成屏障。
“你們慫恿我去,現(xiàn)在來套我的消息,沒有一點付出?”
西北角方向傳來一個無比張狂的聲音:“你最內(nèi)斂,不搞事,我去的話,這天都要翻了,這是你們要看到的結(jié)果嗎?”
“葉狂,你還是省省吧,星空平臺,里面的水深著,據(jù)說不是大帝主持,便是謫仙鎮(zhèn)場,你去狂一把,小心把自己的小命給狂沒了,哈哈!”
李賢一聲冷笑,當(dāng)場嘲諷懟了回去。
出乎李賢的意料,,這葉狂顯然也知道自己不是謫仙和大帝的對手,保持沉默,沒再吭聲。
畢竟,星空平臺的水,深不可測,這是所有大佬的共識。
甚至在座的至尊們,都懷疑,這星空平臺,每年賺取的巨大修煉資源,最后都輸往了傳說中的仙界。
但只是猜疑,按照典籍上的說法,仙界太過富饒,怎么可能對下界的修煉資源產(chǎn)生興趣,搭建這么一個星空平臺。
“李賢,你怎么看?”居中的那位黑暗至尊,終于開口了。
這位黑暗至尊,是這九位黑暗至尊中名副其實的王,可以說是至尊中的至尊,具體什么來歷,無人知曉,但其他八位至尊幾乎可以肯定,黑暗至尊王王長生曾經(jīng)到過大帝境。
后來因為某種原因,自斬一刀,跌落到了至尊境。
只要曾經(jīng)站在絕顛,看到的風(fēng)景,自然不一樣,無論是氣勢還是胸襟,甚至對大道的理解,都要博大的太多。
一日為帝,終身為帝,說的不是修為,而是意境、眼光及格局。
“我能怎么看?聽大家的意見,另外,聽您的意見?!崩钯t倒是很低調(diào),因為他在這九位黑暗至尊中,實力中流,也只能低調(diào)。
“我覺得,可以試試!”東北角落的黑暗至尊墨晨沉聲說道。
墨晨在這群黑暗至尊中,實力也在中游,但他的星辰九劍,和另外一位黑暗至尊陳耀劍的十七妖劍相比,難分伯仲,都是劍中至尊。
“你們?nèi)ピ囋嚢?,我就不去了,我還要陪我的愛妻。”南角的陳耀劍直接發(fā)聲,表示不愿意出手。
對陳耀劍的這一說法,即便是王長生也不好說什么,因為這位黑暗至尊加入九大至尊陣容,也就是圖個清靜,并非真的有所求。
而陳耀劍對他的妻子盲女,那是關(guān)懷備至,時刻要陪在身邊,真身不能離開一時半會,怎么可能出手?
“上古戮妖劍的傳承,在你身上,而你若想發(fā)揚光大,掌握真正的戮妖劍之精髓,踏上帝路,必須斬殺最大的妖怪,也就是巨龍,而那天羅宗,有龍,除了那頭太古蛟龍之外,還有一頭黃金巨龍,百分百純正龍族血脈!”
東方角落的黑暗至尊周浩然一聲嘆息,似乎為陳耀劍有所不值。
“周浩然,你這位無痕天尊體內(nèi),也有蒼穹青龍的血脈,殺了你,是不是也可以讓我的戮妖劍進化蛻變,讓我踏上帝路?”
陳耀劍一聲冷笑,鋒芒畢露。
“殺我可不行,我的血被黑暗氣息污染了,你踏上的也是黑暗帝路,這可不能證大道,重現(xiàn)光明!再說了,你這十七妖劍,也不一定是我的青龍變神通的對手?!敝芎迫还Φ馈?br/> “是不是你的對手,打一場不就知道了嗎?”一股沖天的劍氣從陳耀劍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同時空中彌漫著恐怖的妖氣。
“胡鬧!”王長生此刻終于發(fā)聲,一聲叱咤。
隨著至尊王的出聲,周浩然和陳耀劍自然偃旗息鼓,不敢真的戰(zhàn)一場,不過他們結(jié)梁子也不是一兩天了,誰都奈何不得誰,畢竟都是至尊,實力深不可測,不是死戰(zhàn)的話,都有回轉(zhuǎn)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