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謙醒來,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是全新的一天,這才松了口氣。
沒有做夢,也沒有回到可怕的千年輪回之中,看來這個現(xiàn)實世界已經(jīng)徹底接納了自己這迷途的羔羊。
葉疏影!沈謙口里念叨著這位美女的名字,有些苦惱。
夢里和她有過一夜纏綿,她卻又是好兄弟狗哥跪舔的女神,她來找自己,似乎也有些神神叨叨,難不成她也一夢數(shù)年,和自己一直在一起?
不會在她的夢里真的和自己有了孩子吧?所以才對自己這般念念不忘?
想到這,沈謙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半晌后,徹底恢復(fù)平靜,畢竟千年的輪回讓沈謙已經(jīng)擁有一顆強者的心,些許兒女私情,不足以讓他方寸大亂,如今要做的事很簡單,創(chuàng)業(yè),說直白點就是賺錢。
錢能通神,這話可能有點假,但錢真的可以解決世人的大多數(shù)煩惱,比如現(xiàn)在沈謙的苦惱。
冰箱,空空如也,房間,凌亂如狗窩,四處蒙灰,尤其是門口角落那一大堆賬單,拖欠的水費電費物業(yè)費,看著都讓人頭疼。
是時候找新的投資人,在自己身上投資一把,一個富二代損友浮上沈謙的心頭。
幾個小時之后,沈謙已然坐在一家咖啡店里,等著某人。
“我去,你小子這幾年到哪里鬼混去了,手機打不通,人也見不到!”一個聲音從沈謙背后傳來,然后重重的在他身上拍了一記。
“大雄,輕點,身子骨要散架了,我們可是本家兄弟,別忘了,我還有一個名,叫做周扒皮!”沈謙看了看晃悠到自己面前,一臉春風(fēng)得意的家伙,不由得微微一笑。
沈謙的好友可不多,不過這位大學(xué)同寢室損友周雄,算得上一個。
雖然這家伙是一個富二代,但慷慨義氣,有草莽氣息,所以才能和高冷的沈謙成為兄弟。
“奇了個怪了,難道真的去鬼混了幾年,掏空了你的身體?也不應(yīng)該啊,你這運動健將的體格至少可以撐個一年半載,看來你也是畫胡子,銀槍蠟頭?!?br/> 周雄一邊嘲諷,一邊打量著沈謙,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臉色真的很白。
“身體有些不適,僅此而已?!鄙蛑t也沒有生氣,他太了解這位好色的兄弟了,口頭花花罷了。
“好了,說正事,你這幾年到底干啥去了,簡直就是徹底消失,秘密蒸發(fā),伯父伯母打了幾次電話給我,以為我?guī)е愀墒裁催`法的勾當(dāng)去了?!?br/> 周雄一臉憋屈,可能是想到自己年輕有為,卻被兄弟的父母這般懷疑,很是不爽。
“哦,我給我爸媽已經(jīng)報過平安了,不過你這竇娥的樣子裝給我看,是不是忘記了你的身份呢?”沈謙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啥身份啊?”周雄有些好奇。
“背鍋俠,哦,還有,單哥,沒辦法,大雄你仗義?!鄙蛑t微微笑道。
“好吧,算你狠,對了,葉文倩也打過我電話,找你,你不約人家晚上碰個頭,吃個飯?怎么說她也是我們的班花,差點成了你的女友?!?br/> 似乎想起了什么,周雄接著又道。
“她找我干嘛?”沈謙微微皺眉,對這個有些拜金的班花他可沒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