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幼兒園。
一群大佬都看著木雕一樣的沈謙,一宿沒合眼。
即便是女帝紅妝,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讓她一直都很不爽的沈謙,這家伙坑蒙拐騙,在這天道幼兒園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區(qū)區(qū)幾顆極品靈石,就騙走了眾人所有珍藏,包括自己的帝術(shù)。
但這番他再來,拿出一大堆仙晶時,女帝紅妝很想和這混蛋直接拼命。
這是干什么?把自己堂堂女帝,當(dāng)猴耍?還是當(dāng)韭菜收割?這不是榨干自己,而是要吸血,甚至把骨髓都榨出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過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有些意外了,末法世界天道化身的出現(xiàn),和沈謙的賭局,竟然事關(guān)天道幼兒園的去留。
如果能夠離開末法世界,回歸修真世界,那簡直不要太爽。
分身已經(jīng)在那邊修行的不錯了,但本尊回歸,必然再上一層樓,突破極限,甚至重歸帝境可期。
對這小子再多的怨氣,也只是浮云,若能回歸,不夸張的說,加入什么他的宗門天羅宗,這些都是小事中的小事,不值一提。
“怎么這么久???”
“開玩笑,末法世界的天道,布置下的局中局,豈是那么好破?”
“說的也是,末法世界的天道,這些年對我們其實也算不錯,沒打壓我們,也沒剝削我們?!?br/> “嗯,她想感化我們,讓我們變成普通人,享受普通人的一生,這樣我們的力量就徹底消散,歸她所有,讓她的力量再度提升,而我們就是天道輪回下的一枚普通棋子了,再沒機會跳到棋盤之外了!”
“跳出棋盤,這次這小子如果成功,我們就成功了,不過是跳出了末法世界這個棋盤,回到了一個熟悉的更大的棋盤!”
“當(dāng)然回歸好啊,至少更大的修真世界棋盤,我們更加熟悉,這天天讀幼兒園的日子,讓人乏味,感覺很想死!”
“知道你很想死,每周日都跳樓,奇葩!”
“每次跳樓被別人救,這如果不是天道的干預(yù),殺了我也不信!”
“話說這些年來,我們總是長不大,這便是我們和天道末世法則對抗的結(jié)果,畢竟我們神識和本心,還是可以抗衡末世法則的,甚至影響我們身邊的人!”
“說的是,沒有修為,又如何?不過現(xiàn)在有了一點修為了,我張狂,已然跨入了練氣境,牛逼吧!”
“好牛逼啊,好怕啊,練氣大佬,我們切磋一下!”
“別吵,我感覺,沈謙即將回歸!”女帝紅妝終于發(fā)話了。
準(zhǔn)備大戰(zhàn)一場的張狂和葉天仇頓時老實下來。
這二人,一個是做夢都想效忠女帝當(dāng)神將,一個是在長期的抗?fàn)幹?,被女帝打服了?br/> 紅妝話音剛落,原本雕塑一般的沈謙,身體微微一顫,睜開眼來。
與此同時,他身旁一縷青煙升騰,化作了末法世界的天道,茉莉。
沈謙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茉莉,感覺自己的識海凝實了不少,夢里千年的那個世界所發(fā)生的一切,卻已然不記得了,尤其是李沁兒有關(guān)的一切,一絲痕跡沒留。
“發(fā)生了什么,咦,末法,你也在,我是不是通過了你的末法世界局中局的考驗?”
沈謙看了茉莉一眼,忍不住問道。
“我不叫末法,以后大家叫我茉莉。至于我們的賭局,你………贏了!”
茉莉看了沈謙一眼,然后微笑著說道。
“贏呢?那……我們自由呢?哈哈,太好了,我自由了,我要飛,我要飛!”張狂難以置信的看著沈謙和茉莉,激動的有些忘乎所以,竟然把身邊的某人直接給抱起來,瘋狂慶祝。
半晌后,張狂發(fā)現(xiàn)其他人沒有歡呼聲,都一臉復(fù)雜表情的看著自己。
“自由了,天道幼兒園都要回歸修真世界了,你們不高興嗎?”張狂振臂一呼,懷里的人落地。
沈謙忍俊不禁,笑出聲來,而一旁的茉莉,望向張狂的眼神,也宛如在看一個即將被宣判死刑的可憐蟲。
張狂終于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正眼一看從自己懷中滑落的人,赫然是……女帝紅妝。
“啊……是您啊,這個……剛才,是個美麗的誤會!”張狂一頭冷汗,臉色剛才因為興奮和激動的紅撲撲的小臉蛋,此刻因為恐懼和緊張,直接變成蒼白色,還有幾縷鐵青色,縱橫交錯。
“美麗的誤會?我和你?”女帝紅妝白嫩的小臉已經(jīng)泛紅,小拳頭已經(jīng)高高舉起。
“別……別打臉,畢竟,在天道幼兒園中,我張狂的顏值,最能打,不靠臉吃飯,但是,別毀了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
張狂不知道是吃了熊心,還是豹子膽,此刻竟然漸漸冷靜下來,反正該被按在地上摩擦也逃不了,不如瀟灑面對。
“好,我不打臉!”女帝紅妝一個巴掌,直接將張狂打翻倒地。
“說好,別打臉的!你可是女帝,言而無信!”張狂驚呆了,摸著沒有知覺的半邊臉頰。
“我不打臉,打哪里?”女帝紅妝,霸氣回應(yīng)。
隨后,又是幾巴掌,張狂疲于招架,但依舊鼻青臉腫,那張英俊的小臉已經(jīng)扭曲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