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平臺一處隱秘空間內(nèi),沈謙的元神體端坐其中。
他的對面,是一位在陰影中的黑袍人,他負責這一中央星河大界的星空平臺,修為不算高,但已然超過了當日的黑暗至尊王長生,達到了極其罕見的準帝境。
作為一位準帝,哪怕不如大帝,但也比至尊這等存在要高出一籌,成為星空平臺的話事人,也算是附和身份。
不過沈謙知道,這不過是諸天萬界星空平臺的一個大界的分支平臺,這一平臺的背后,若沒有大帝和謫仙,打死都不信。
嗯,這話是女帝紅妝告訴沈謙的,沈謙自己可沒有這等推測,他對這些都不太在乎。
這星空平臺背后的水再深,只要不觸及他的利益,他也不關(guān)心,因為他在星空購物平臺的天羅閣,已經(jīng)成為九星店鋪,賣貨賣到斷貨。
“聽說,帝子殿下,您找我?我叫段長生,是這一中央星河大界星空平臺的負責人!”
這位準帝也很是尊敬沈謙這位年輕的帝子。
不僅僅是尊敬他的身份,還有他背后的女帝,還有他自己的實力,能夠力挽狂瀾,在黑暗至尊的圍攻下,天羅宗安慰如山,最后黑暗至尊們悉數(shù)歸降,這可是難以置信的大手筆。
實力,金錢,這位帝子都具備,他的天羅宗,已經(jīng)被譽為天下第一宗,什么勢力都不敢與其爭鋒。
“聽說,你們星空平臺高手如云,實力強橫,所以才能維持這等壟斷我們這一大界的大部分商貿(mào)。”
沈謙深深的看了這位段長生一眼,很是詫異,怎么又一個叫長生的?
莫非他的體內(nèi),也有一根長生骨?還是已經(jīng)融合了九根長生骨,化作了帝尊骨?
否則,怎么可能是準帝境,超越了至尊?。?br/> “談不上壟斷,我們都是為客戶們提供優(yōu)質(zhì)的貨源,比如帝子您的天羅閣,都是高端貨,童叟無欺,備受好評,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成交量和信譽度,就上升到了九星,史無前例的火爆,應該賺得是盆滿缽滿吧!”
段長生呵呵一笑,開始對天羅閣一頓猛夸。
“這個嘛,賺了不少,不過你們平臺也抽成不少,合則兩利,這是必然的?!鄙蛑t點了點頭,然后答道。
“那今天帝子親來,據(jù)說有大事和我商量,我所以才出面,要知道,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方便露面的,所以無論待會談什么,有什么結(jié)果,請帝子都不要外傳。”
段長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這般叮嚀了一句。
“這個自然,你是這平臺的話事人,我不會多嘴,損人不利己的事,我沈謙從來不做,當然,損人利己的事,我也不做,我的公正無私,在我們這一界中,可是出了名,比如看戲必須買票,這才是公平公正啊,天下哪里有免費的大戲,給你看,你說是吧?長生前輩!”
沈謙一臉凜然正氣,仿佛他真的是那種明買明賣的商人一般。
昔日在天狼星,他拿著刀,架在那些神子圣女脖子上,逼迫他們買票的一幕幕,可能他早已經(jīng)忘記了。
很顯然,對自己不利的那些畫面和記憶,都會被沈謙自動的忽略和塵封。
“那是當然,帝子殿下在天狼星的所作所為,和我們平臺推崇的自由貿(mào)易原則,是如出一轍,我們星空平臺,一萬個贊同帝子的賣票行徑,這其實就是一種簡單的商業(yè)行為,卻有些別有用心的人用這等芝麻爛事來誹謗帝子,真是不知所謂,我段長生,絕對力挺帝子您到底!”
段長生一臉感慨,沈謙似乎遭受了不白之屈一般,要為其伸冤似的。
“好了,這些都不重要,我今天和前輩您,是談一樁大事!”沈謙神秘兮兮的道。
“大事?莫非你的天羅閣要賣什么珍奇寶貝給我們平臺?還是找我們代售?”想起天羅閣兜售的諸多寶貝,應有盡有,無奇不有,即便是段長生這等見慣了天材地寶的星空平臺話事人,也是大開眼界,多少有了一些覬覦之心。
“都不是,我想問下,我天羅閣的這些珍奇的寶貝,能不能賣到其他大界去?通過你們的星空購物平臺?”
沈謙笑瞇瞇的問道。
“賣到其他大界?這到是可以,不過我們抽成有點高,是利潤的一半,畢竟跨界手續(xù)費,那邊的星空平臺也要抽成,沒辦法,其實我們這邊賺的并不多!”
段長生微微一怔,然后點了點頭,表示這個生意可以做。
對于沈謙提出這個要求,段長生早有準備,畢竟這一大界就這么大,生意再大,也有上限,只有諸天萬界,才是真正的大市場,可以賺到海量的資源,甚至傳說中各種意想不到的寶貝。
“一半利潤啊,可以,不過你們運送貨物的渠道安全嗎?會不會遇到什么類似星際海盜的這種角色,把我的貨給截了吧,那你們包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