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山前,無數(shù)目光聚焦在沈謙的身上。
這位帝子,太不一般了。
竟然以直接誅殺元嬰大圓滿修士于彈指間,出手毫不猶豫,殺力滔天。
據(jù)說他身上還有恐怖的詛咒帝血之威,別說元嬰了,就算是化神,也不敢露頭啊。
這被一滴帝血沾染上,搞不好就直接湮滅。
大帝的血脈何等強橫,都是絕世逆天的血脈,卻被這詛咒直接磨成了壽元不過一甲子,何等恐怖?
化神巨擘,在大帝面前,和螻蟻一樣,這詛咒帝血,絕對沾染不得,沾之必死無疑。
當(dāng)時,巴山劍宗的長老熊山,悔不當(dāng)初,自己竟然會利欲熏心,指示王昊出手搶奪,當(dāng)眾干下了這等蠢事。
不過沒等熊山尋思如何了解這事,就有一位囂張跋扈的冤大頭出現(xiàn),不是化神,而是神王吳峰。
兇名昭著,直接居高臨下的藐視帝子,說這堆破爛是垃圾,但是他買了。
然后,詛咒帝血的恐怖,徹底爆發(fā)。
修為通天的神王吳峰,竟然……竟然被秒殺,神魂和肉身,徹底湮滅,看到這一幕,別說普通化神巨擘心寒,只怕那些更遠處的一些神王甚至無上禁忌們,都有些心悸。
這位帝子,若不能秒殺他,被他反擊,不死也得剝層皮?。?br/> 沈謙殺了一位神王之后,一臉淡定從容,甚至可以說是談笑風(fēng)生,畢竟他身邊兩位絕色丫鬟,比神女還要美麗動人。
若是其他修者,殺了神王,那不知道多激動,這可是無敵戰(zhàn)績啊,偏偏這位帝子,仿佛是干了一件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和拍死一只蒼蠅差不多。
難道說,這位叫做沈謙的帝子,早就殺過一些化神和神王了,所以才如此有恃無恐?
帝血的詛咒,有這么恐怖?
這么多個紀(jì)元來,怎么可能沒人知道,沒人發(fā)現(xiàn)?
如果真是如此,這帝族簡直就是最恐怖的殺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任何大佬都要死在這帝血詛咒之下,無一幸免。
熊山這位化神,想偷偷溜走,在人群中反正也不起眼,自己也沒有弟子來淌這諸神山秘境的渾水。
還沒走出幾步,熊山驚恐的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帝子沈謙。
熊山那心跳直接要破胸腔而出了,臉部的肌肉瘋狂抽搐,實在無法掩飾內(nèi)心的恐懼。
自己竟然本尊前來,如果是化身,多少還有一線生機啊。
雖然據(jù)說這大帝的詛咒可以逆著血脈誅殺一切分身和本尊,但若是分身前來,本尊絕對安全一點。
“這位老先生,秘境即將開啟了,為何如此行色匆匆的離去?莫非,你……”沈謙似笑非笑的看著熊山,笑里藏著一把利刃。
“我走不走,需要和你說一聲嗎?別以為你是帝子,就可以仗勢欺人!”熊山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哈,真的就走嗎?化神裝備不要了嗎?還有那九色神格碎片啊,也不錯喲,不帶走?”沈謙嘿嘿笑道。
“這個……帝子你,什么意思?”熊山徹底慌了。
“沒什意思,你人可以走,命,留下!”沈謙微微一笑,彈指驚雷,一滴血正中熊山的眉心。
熊山發(fā)出無比凄厲的哀嚎聲,整個人被黑色的火焰給吞沒,就這般身死道消。
看到這一幕,其他修者紛紛如潮水般褪去,不敢靠近這一區(qū)域。
誰知道這恐怖的帝血詛咒,會不會隔空傳染,化神都死得這么快,自己豈非嗅到一絲詛咒的氣息,就直接掛呢?
沈謙又殺了一位化神,卻宛如沒事人一般,走到了那鳳家的一老一小面前,一臉笑意的問道:“現(xiàn)在,你們道歉起來,應(yīng)該更加有誠意了吧,嗯,一定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懺悔!”
“我們錯了,我們鳳家也錯了,對不起您,帝子殿下,鳳舞,給帝子道歉!”鳳一刀此刻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竟然招惹了一個這么恐怖的存在。
鳳舞可是鳳家的掌上明珠,又是神女,雖然排名不高,但怎么說也擁有一絲鳳凰血脈,從小到大也沒受過什么欺負(fù)。
如今,面對著二叔鳳一刀的疾言厲色,讓她道歉,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出于內(nèi)心深處對沈謙這位帝子的恐懼,似乎不得不道歉。
畢竟這帝子殺人時眼皮都不跳一下,關(guān)鍵是他殺的個個都比自己強太多了。
第一位便是元嬰大圓滿的散修強者,王昊;第二位則是無比囂張的神王吳峰;第三位則是化神巨擘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