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入云霄的血色光柱,沈謙很是滿意,這等浩蕩的聲勢,應(yīng)該可以吸引方圓百萬里的修者趕來吧,都以為有什么重寶出世。
不過這仙靈宗的底蘊,也有些出乎意料,莫非真的在這小小的宗門,還有什么絕世寶貝,否則這殺陣的威力,不可能這么大,這叫云浩的神子,若沒有壓箱底的底牌,只怕頂不了多久。
在沈謙的感知中,這殺陣的威力,逐漸超越元嬰境的極限,很快就到了半步化神境的殺力。
如沈謙所料,先前還氣定神閑的神子云浩臉色很是難看,因為他那引以為傲的護(hù)身法寶金光罩,出現(xiàn)了無數(shù)的龜裂紋路,隨時可能爆開。
“狂徒,把你的狂人血脈釋放出來,在我的金光罩表層,再覆蓋一層血光,也許可以用你的血脈,吞噬吸引這滔天血光?!?br/> 云浩神子一臉惶恐的說道。
“啊,這樣啊,好吧!”燕狂徒本以為這位來自什么帝落界的神子云浩,無所不能,結(jié)果到最后,竟然還要自己消耗血脈之力,這可是會讓自己元氣大傷的本命功法。
半晌后,一層奇怪的血膜覆蓋在金光罩上,還真的堪堪抵擋住了血色劍浪的沖襲。
這血膜,宛如和有靈性的劍浪可以相互呼應(yīng),二者在不斷的交流,給沈謙一種無比奇異的感覺。
“這燕狂徒莫非也是這仙靈宗的始祖的后人,否則血脈怎么會如此奇怪?不懼這滔天劍浪?還有,這狂門的始祖必然是化神,他的血脈,在這燕狂徒身上也有殘余?”
沈謙很是迷惑,但更多的是看著局勢如何發(fā)展,反正他不變應(yīng)萬變。
“你也是我的后人?”青云子看著被殺陣圍困的燕狂徒,忍不住問了一句。
“誰是你后人???青云子,做夢吧,你這個老家伙!”燕狂徒冷笑道。
“呵呵,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嗎?你體內(nèi),流淌著我的血,今日我要重生,以這具肉身的血脈,還不夠,正好你送上門來,這就是我當(dāng)年的未雨綢繆啊,讓狂門和仙靈宗互相廝殺,最后某天以你們弟子的血,激發(fā)終極殺陣,喚醒老祖我的神魂,借你們的肉身血脈,再度重生!”
青云子的面相此刻都有了變化,不再是先前的白胡子老頭模樣,而是化作了一個黑面中年人,器宇軒昂,談笑之間,亦顧盼生輝。
“先祖?是我先祖?哈哈,我燕狂徒愿意奉獻(xiàn)我的全部精氣神乃至血脈,只為先祖能夠打破這一方小天地,通往大世界,讓我們的后代族人,不在這每十年一次的天劫中,茍延殘喘!”
燕狂徒聽說自己要被獻(xiàn)祭,絲毫不慌,也不驚懼,反而心甘情愿的獻(xiàn)上一切。
在這諸神秘境中,雖然是一個小界,但每十年甚至五年就有一次浩劫,無論是凡人還是武者甚至修者,都活得太累了。
別說元嬰境了,就是金丹修者,都少之又少,筑基大圓滿,幾乎已經(jīng)修煉到頭了,太難了!
“哦,想打破小界的壁壘,徹底離開這諸神秘境?跟我云浩神子,成為我麾下的戰(zhàn)將,我可保你們族人到了帝落界,高枕無憂!”
云浩神子讀懂了這一切,立即心生招攬之心。
昔日的諸神中的某位化神巨擘要重生,這可是大好機會,必須拿下。
“帝落界?呵呵,我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家族宗門的狼子野心,個個都想成為無上帝族,奈何,你們不知道帝族的詛咒有多恐怖,我諸神為何會隕落,就是因為大帝的詛咒,哪怕只沾了一絲,就落得這等下場,背后的大恐怖,和你這等小兔崽子說也不懂!”
青云子一聲冷笑,大口一張,直接將金光罩中的燕狂徒一身氣血吞入腹中,隨后身體開始膨脹,身后的法相也隨之變化成一蠻荒巨人,手持巨斧,似在追星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