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仙人的命運,已經(jīng)注定了,成為了金元寶的坐騎。
這等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這頭黃金巨龍很是興奮,直接嚷嚷著讓鶴仙人變成原形,他要騎。
金元寶無比激動啊,一直被騎,今天終于翻身,也有人騎了,還是一位鶴仙人,那感覺,倍爽兒!
鶴仙人在沈謙的目光注視下,只能變身,成為一頭巨大的仙鶴,等待著金元寶坐上去。
但這頭仙鶴雖然大,卻也沒有黃金巨龍大啊,這……怎么坐???
金元寶還是有辦法,化形術(shù)變成了黃金龍仔的模樣。
依舊那一副經(jīng)典裝備,不過略有變化。
黑色的墨鏡,紅色的披風,黃色的大褲衩,還燙了一個大波浪的龍發(fā),關(guān)鍵這龍發(fā)是綠色的,綠得人發(fā)慌。
金元寶這模樣,哪里有半點巨龍的威壓啊,分明就是一搖滾混混啊。
“老鶴,還愣著干嘛,飛啊!”金元寶踩了鶴仙人一腳,指了指頭無垠的蒼穹。
鶴仙人只能看了沈謙和龜仙人一眼,載著金元寶,扶搖直上,飛凌九霄而去。
此刻,無論是吃瓜看戲的人,還是想擄走沈謙的四大豪門九大宗門的強者,都沒有動彈,因為沈謙表現(xiàn)的太強勢了,強勢的有些可怕。
帝器軒轅帝劍都可以掌控,直接收服了兩位至尊,這事……有點難辦了。
擄走這位帝子,貌似不是一兩位至尊可以辦到的,尤其后方還有一大波帝族在虎視眈眈,還有好幾把帝器隨時可能爆發(fā)出恐怖的威能,重創(chuàng)一切來犯之敵。
“龜仙人,你也想成為我坐騎的坐騎嗎?”沈謙笑瞇瞇的看著那位防御力超強的至尊龜仙人。
龜仙人的臉拉得老長,成為坐騎的坐騎,太丟人了,但是鶴仙人已經(jīng)丟了一次人了,自己為了茍活,丟人也算什么。
丟人,總比丟命要好。
“帝子說什么,就是什么,我龜仙人聽你處置!”龜仙人態(tài)度擺得很低,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看在你是被召喚而來,沒有加入圍殺我的份上,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隨便給你一個懲罰吧,入我的宗門,當個長老吧?!?br/> 沈謙淡淡的說道。
龜仙人一聽,這可不是懲罰啊,簡直就是變相的獎勵,當即表忠誠,痛哭流涕的道:“帝子,您真是不世出的好人啊,賞罰分明,我龜仙人拜服!”
“好了,別哭了,龜?shù)难蹨I又不值錢,流那么多也只是演技精湛,收!”沈謙淡淡的道。
見被帝子看穿,龜仙人當即止哭,一臉肅然的站在沈謙身旁,高聲喝道:“你們這些宵小,什么四大豪門,九大宗門,到是來戰(zhàn)啊,我的主上,手持軒轅帝劍,什么神王,什么無上禁忌,什么至尊,都一劍斬之!”
“兩個妖族至尊,修為不高,但是見風使舵到是很快,我人族至尊,豈是你這等偽至尊可以比擬的,我上清門擎天至尊,來會一會帝子你!”
空中一道波紋乍現(xiàn),一個傳送門一亮,從中走出一個白發(fā)老道。
“啊,是九大宗門的上清門的擎天至尊啊,這可是相當古老的存在了,沒想到還在人間!”
“不在人家在哪里,難不成去陰間呢?真是,這位至尊的殺氣,可是相當重的,你可別被他老人家聽到……否則……”
吃瓜修者話音沒落,兩人的腦袋齊齊如西瓜般爆炸開來,紅白一地。
在至尊眼中,這些吃瓜修者,和螻蟻一般,想殺就殺,普通至尊如此看這些修者,九大宗門的至尊更加如此。
化神之下,皆為螻蟻,至尊眼中,化神亦為螻蟻!
“看起來有點威勢,有點本事啊,龜仙人,上!”沈謙哈哈一笑,目光投向龜仙人。
龜仙人一懵,額頭上都是黑線。
帝子殿下啊,人家明明是挑戰(zhàn)您啊,你拿我當擋箭牌,沒意思吧,我打不過他啊,就是皮厚肉粗龜殼硬,可以扛一陣而已。
“擎天至尊,早就想會一會你,你這等所謂的人族至尊,看不起我們妖族至尊,呵呵,為何各種連縱,慫恿我們的妖族至尊打頭陣,讓鶴仙人吃了好大一個虧!”
龜仙人恨恨的罵咧道。
“那是你們蠢啊,一株七葉無花果就讓你們賣命,怪誰呢?如果是我出手,起碼要價是九葉無花果??!”
擎天至尊哈哈大笑著,嘲諷著龜仙人和遠去的鶴仙人。
“如果給你十株九葉無花果,你是不是可以打自己臉?”沈謙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
“哈哈,當然可以,別說十株,只要你能拿出一株,我都打自己臉!”擎天至尊一陣冷笑,七葉無花果都極為罕見,九葉無花果只聽過,沒見過,那可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對至尊甚至準帝的修行都有裨益的奇花異草。
“這樣啊,這下你的臉,可能要被打腫了喲!”沈謙哈哈一笑,手一揮,空中懸浮著足足上百株無花果。
每一株無花果都是九葉,蒼翠欲滴的九片葉子宛如翡翠一般,散發(fā)著誘人的清香,吻一口都有一種白日飛升的感覺,十足的絕世奇珍。
“這……”擎天至尊直接懵了,他是來戰(zhàn)的,結(jié)果因為一句話,還沒開打,就因為對方拋出了百株九葉無花果,自己打自己臉。
臉都腫了,臉也丟光了,哪里還有臉再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