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大帝,雖然不是上界赫赫有名的大帝,但怎么說也是一位大帝,哪怕不是通過征戰(zhàn)帝路得到了鐵血帝冠,但修煉萬年,多少也經(jīng)歷了不少生死大戰(zhàn),不是那等慫貨,任人拿捏的角色。
否則,他如何懾服黑暗大帝和墮落謫仙,光憑他的修為,可遠(yuǎn)遠(yuǎn)不夠看。
不過此刻,暮云大帝真的有點慫,身周這密密麻麻的修者們,個個都一臉貪婪的盯著自己,恨不得把自己身上咬下一口肉來。
上千位化神,其中不乏神王禁忌至尊這等狠角色,那陰冷的眼神,讓人心驚。
這還不是全部,遠(yuǎn)處那二十位準(zhǔn)帝,則在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撲上來,給自己重創(chuàng),更遠(yuǎn)處的那群帝子們,則讓暮云大帝很是惱火,尤其那叫做沈謙的帝子,竟然擺下一長案,都是瓜果美食,飲酒作樂,和其他帝子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這在干什么?看戲嗎?我堂堂來自上界的暮云大帝,不說威名赫赫,但在這下界,也是絕顛存在,竟然被當(dāng)猴耍。
是可忍,孰不可忍?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別讓我脫困,否則,你這家伙,我必將你挫骨揚灰,神魂火煉萬載方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余生,就是無窮無盡的折磨與祭煉。
“我們蝗蟲門,頒發(fā)傳奇任務(wù),蝗蟲們,你們眼前,是一位來自上界的大帝,鎮(zhèn)守著下界和上界的通道,他身上一塊血肉,可兌換禁忌神通,一根骨頭,可兌換至尊術(shù),若是他的身體重要部位,比如眼口耳鼻指頭等等,則可兌換一門帝術(shù),開始吧,蝗蟲門,別讓我失望!”
見半天沒有動靜,沈謙這戲也看不下去了,直接頒布宗門任務(wù),獎勵豐厚。
“哇,我不過是元嬰境,如果僥幸從這大帝身上咬下一塊肉,豈非可以換一門禁忌神通,天啊,我家神王境的神通都沒有啊,我這是要光宗耀祖啊!”
一位新晉蝗蟲一臉貪婪的看著暮云大帝,眼睛綠油油的,甚至夸張的咽了咽口水。
“師弟,大膽去咬,師兄幫你們扛各種傷害,畢竟我們所有的蝗蟲,都享受帝印恩享這等絕世帝術(shù)的無傷無損的神力加持,這禁忌神通我就不和你們這些帝落界的小小神子圣女們搶了,都讓給你們!”
一位昔日也是神子,來自中央星河界域的蝗蟲一臉傲嬌的說道。
“多謝師兄,那我就上了!”新晉蝗蟲心下大定,直接撲了上去,沒有任何章法,沒有法術(shù),沒有神通,甚至也沒有招式,就是張開雙臂朝暮云大帝抱去,大嘴張開,露出森白的牙齒,很是駭人。
很不幸,新晉蝗蟲也有上千人,都是帝落界的神子圣女,自從他們在諸神秘境中加入了蝗蟲門后,就有了蝗蟲的覺悟,反正是戰(zhàn)場上的不死神話,怕個啥?
什么至尊,什么神王,什么大帝,反正我不死之身,沖沖沖,殺殺殺!
暮云大帝有些慌了,這些蝗蟲門不按常理出牌,如果都是以道法神通來圍攻自己,還可以抵抗,畢竟自己也是有各種帝術(shù)防身,但這么多人撲上來,要撕咬自己,這是在有些難辦。
“帝動波!”暮云大帝看著蝗蟲們撲上來,心中一凜,散發(fā)出無與倫比的大帝氣息,直接化作恐怖的震蕩波,猶如天災(zāi)。
蝗蟲們還沒靠近暮云,直接被震飛,別說咬下一塊肉了,就是衣角都沒碰到。
雖然沒受什么傷,但也被弄了得很是狼狽,尤其是一些境界低的新晉蝗蟲,直接被震飛到百里之外,一頭撞入了山壁中,再回來時還真是灰頭土臉。
化神境及以上的蝗蟲主力還好,最多也就被震飛萬米,彈指間又撲了上去,這次就不是拳腳了,而是真正的法術(shù)神通。
數(shù)千道法術(shù)神通同時綻放,集火在暮云大帝身上,整個天地都感覺要被這股恐怖的神通力量給震得支離破碎,無數(shù)空間裂縫在空中若隱若現(xiàn),似要將一切生靈都徹底吞噬。
“好漂亮的煙花??!”不知何時,金元寶這頭黃金龍仔已經(jīng)回來了,蹲在沈謙身旁,一邊吃吃喝喝,一邊感慨說道。
一旁的鶴仙人則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自己成為坐騎的坐騎,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聽說坐騎的爸爸,也就是這位帝子沈謙,竟然滅殺了數(shù)位黑暗大帝和墮落真仙,現(xiàn)在那些可怕的蝗蟲們還在圍攻一位上界的大帝,這簡直就超脫了想象。
鶴仙人唯一的感觸就是,還好自己投降的早,否則就身死道消了,區(qū)區(qū)一位小小的至尊,簡直給對方塞牙縫都不夠。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古人誠不欺我啊!
“沒錯,不一樣的煙火,大帝的血,待會應(yīng)該會更加不一樣?!鄙蛑t拿起一根雞腿,塞入了金元寶的口中。
“老爸,什么時候給我找個媽媽?。俊苯鹪獙毟锣砸豢?,雞肉吞下去,雞骨頭吐出來,然后突然迸出這么一句。
“看你的戲,大人的事,小孩不要多嘴?!鄙蛑t瞬間感覺背后有兩道目光聚焦而來,如芒背刺,很顯然,那是厲無雙和聶仙兒的凜冽眼神。
金元寶頭上吃了沈謙一個暴擊栗子,不敢再吭聲,繼續(xù)悶頭狂吃,至于前方那位大帝如何下場,他一點不關(guān)系。
畢竟,自己老爸底牌多,手段硬,尤其還有粗腿后臺撐腰,什么上界大帝,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