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此刻正在蝗蟲門的演武廣場訓(xùn)練著那群他麾下的劍修,各種指點(diǎn),不過只動嘴,不動手。
如果動手,那群劍修就倒霉了,身上至少要多很多個窟窿,被張狂給戳的,關(guān)鍵還不能躲,必須記住那種劍劍扎心的感覺。
這種懲罰教導(dǎo),被張狂美其名曰:殺人誅心!
倏的,張狂眼皮一陣猛跳,這……這是有災(zāi)禍要來啊!
自己修為通天,大帝境的都能一戰(zhàn),那些天道幼兒園的準(zhǔn)帝們,都要遜色自己一籌,尤其是在自己也跨入了準(zhǔn)帝境之后,還有誰能威脅到自己,讓自己眼皮猛跳?
難道是……是女帝紅妝?
還是那……天道茉莉?
不對,她們哪里有工夫理會自己這等小人物?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是沈謙這個小王八羔子,自從認(rèn)識了他,這家伙就總是讓自己吃癟。
現(xiàn)在翅膀硬了,各種絕學(xué)神通帝術(shù)融為一體,加上一身寶貝,什么龍槍龍甲悶棍,的確很難對付啊,真是頭疼啊,關(guān)鍵這小子對寂滅劍訣的研究也很深,自己無論施展何等寂滅劍訣神通和大招,都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威脅?。?br/> “沈謙,你這小子既然來了,就不要藏頭露尾了,不就是想和我一戰(zhàn)嗎?呵呵,今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老而彌堅(jiān)!”
張狂對著一片虛空喝道,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有沒有人。
虛空炸裂,走出三人,正是沈謙、朝云大帝和洛書青這位劍仙。
“大帝?還有這位,劍氣收斂到了體內(nèi),以儒門正氣鎮(zhèn)壓,讓其暴虐之力消弭無形,你是劍修中的帝者?不對啊,劍帝的話,不會這么內(nèi)斂低調(diào),都是劍氣沖天,人為至,劍先來,一劍寒光上九州!”
張狂微微皺眉,看不透這位劍修的來歷。
“在下洛書青,昔日在仙界學(xué)劍,后被貶為為謫仙,流落到下界,如今算是星空平臺的一位執(zhí)事,聽聞張狂道友劍法通神,同輩無敵,還可越階而戰(zhàn),自然見獵心喜,想來切磋一番!”
洛書青再度摘下斗笠,以真面目示人,畢竟面對張狂這等劍修,還帶著斗笠,有些不尊重人,同時也不尊重劍道。
“劍仙!”張狂瞳孔收縮,死死盯著洛書青。
昔日張狂與各種劍修高人強(qiáng)者比試過,但一直無緣得見仙界的劍修,畢竟劍仙很少下凡塵,沒想到今日竟然這位洛書青,便是劍仙。
“蝗蟲們,你們這次賺發(fā)了,可以看蝗蟲門劍宗長老張狂,和劍仙比劍,現(xiàn)在大聲的喊出我們張狂長老的綽號!”
沈謙唯恐天下不亂,嘿嘿笑道。
蝗蟲們頓時興奮起來,不但不用練劍了,還可以看張狂長老和劍仙比劍,真是可以大飽眼福,當(dāng)即高聲喝道:“劍尊張狂,縱橫天上地下無敵手,九天十地三十六洞天之尊主,無敵于下界!”
“這名頭,有點(diǎn)長啊,頭銜不長,不給力,不嚇人,不唬人?。 币慌缘某拼蟮酃Φ?。
“笑得這么開心?知道兩只老虎為什么一只沒有尾巴,一只沒有耳朵了嗎?智商堪憂!”沈謙嘲諷了一句。
“……”被嘲諷智商堪憂的朝云大帝臉上,一下就紅了。
沒辦法,他真的不知道啊,這一對老虎,真的很奇怪??!
“張狂豈是池中物,一遇青云便化龍!昔日我不懂這一句話,今天我張狂明白了,你這位劍仙,洛書青的出現(xiàn),可以讓我蛻變,無敵劍道,再上一層樓!”
張狂放聲大笑,身周無數(shù)寂滅劍氣化作無數(shù)寂滅小人,直接化作了萬千劍氣小人的大軍,浩浩蕩蕩的朝洛書青洶涌而去。
見此情況,直接開打,沈謙和朝云大帝趕緊扯呼,閃到百里之外,同時蝗蟲門的護(hù)宗法陣也已然開啟,避免出現(xiàn)劍道大佬比試斗法,殃及池魚的悲慘畫面。
畢竟,在這種程度的殺戮氣場中,便是化神巨擘進(jìn)入,也很容易直接暴斃,萬劍穿心而亡,神魂都逃不出來。
“寂滅劍氣,相傳為你那一紀(jì)元最無敵的劍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道我這仙界的氤氳劍氣,比之如何!”
洛書青微微一笑,身周無數(shù)道光芒閃爍沖天,化作七彩斑斕的氤氳劍氣,其中仿佛有無數(shù)仙人在吟誦,各種大道真經(jīng),可怖的威壓猶如天道磨盤一般,朝那群寂滅小人所化的大軍碾壓而去。
氤氳磨盤,厚重如天地,沉甸甸的,直接在這寂滅小人之中橫沖直撞,所向披靡,無數(shù)道劍氣小人就此四分五裂,但卻沒有就此消失,而是化作又一位劍氣小人,生生不息,如此循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