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震動,舉世皆驚,無數(shù)閉關中云游中的絕世強者紛紛把目光投向玄黃界的長生仙王墓前,那里發(fā)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帝盟。
“怎么呢?鎮(zhèn)天帝尊,您怎么出關呢?”
“玄黃界,有大事發(fā)生,我心生警兆,分身欲往其界,看個究竟!”
……
真仙殿。
“逍遙子,為何御劍歸來?”
“玄黃生變,長生仙王的仙王墓莫非是一場局?”
……
戰(zhàn)神殿。
“呼嚕戰(zhàn)神,怎么這是要出征?”
“去看看熱鬧,玄黃界有大動作!”
……
玄黃界,長生仙王的仙墓前,萬千修者甚至包括那位長生仙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沈謙。
沈謙此刻,寶相莊嚴,沐浴在玄黃之氣中,肉身成圣原本已經(jīng)大成了,氣血烘爐到了極境,此刻因為玄黃之氣入體,直接完成蛻變,終極一躍。
肉身成圣,完美無瑕的無漏之體,同時覺醒了極其罕見的玄黃戰(zhàn)體,肉身戰(zhàn)力媲美大帝。
一縷縷玄黃之氣在沈謙體內(nèi)縱橫馳騁,瘋狂摧毀經(jīng)脈,再改善疏通經(jīng)脈,龐大無匹的天地之力猶如潮水一般的涌入沈謙體內(nèi),因為天地之力與玄黃之氣同源同生同根。
沈謙的肌膚,原本就是古銅色,猶如蠻荒人一般強壯,此刻被玄黃之氣投射之后,大地之厚重的黃色,化作金色,但其中隱約有玄黑之色彌漫而出,化作黑色的星辰,遍布身體各處,將其打造成最強的玄黃戰(zhàn)體,完美到?jīng)]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玄黃戰(zhàn)體,玄黃之氣入體淬煉而成的無敵戰(zhàn)體之一,肉身可搏真龍,可戰(zhàn)當世大帝。哪怕是真仙,也不敢與玄黃戰(zhàn)體近戰(zhàn),畢竟真仙以仙法神通為主,肉搏近戰(zhàn)絕對處于劣勢。
沈謙沉浸在這玄黃戰(zhàn)體的感悟之中,而其他吃瓜看戲的修者們則一臉震撼的看著他頭頂上方那無數(shù)玄黃之氣要化作什么寶貝。
一縷縷的玄黃之氣,在沈謙頭頂上空三米處,最終匯聚成了一座寶塔,足足七層,飛檐風鈴琉璃瓦,通體玄黃二色,垂下萬縷絲絳般的玄黃之氣,將沈謙籠罩其中。
一個若有若無的玄黃光罩,將沈謙守護其中,因為這時已然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念,想強搶這等無上功德寶貝。
各種道法轟在玄黃氣上,猶如泥牛入海,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沒有掀起玄黃光暈的一道漣漪。
如果說起初那晏九天得到的玄黃鏡算是一件寶貝,那現(xiàn)在沈謙頭頂上方的這座天地玄黃塔則是無上功德法寶。
畢竟,那玄黃鏡不過是一縷玄黃之氣,而玄黃塔則是無數(shù)道玄黃之氣,其中差別,猶如一滴水與汪洋,根本沒法相提并論。
晏九天看著沈謙的玄黃塔,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玄黃鏡,氣就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將手中的玄黃鏡重重的摔在地上。
玄黃鏡赫然直接碎裂,化作一縷玄黃之氣,飄到了玄黃塔旁,然后一頭扎入其中,徹底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晏九天和晏飛這對父子,直接傻了。
玄黃鏡怎么說也是功德寶貝啊,而且玄黃之氣可是仙王都覬覦的絕世奇珍,就這么被那玄黃塔給吞呢?
“還我玄黃鏡來!”晏飛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堂皇出手的借口,直接施展圣人之法,催動圣人擒拿手,對著那玄黃塔擒拿而去。
乳白色的遮天大手在空中乍現(xiàn),朝那一座小小的玄黃塔抓去,怎么看都是勢在必得,不會出錯。
玄黃塔似乎感應到了這擒拿手的敵意,光芒大盛,一個奇奧的音節(jié)從玄黃塔中吐出,仿佛是天道之怒!
金光乍現(xiàn),直接化作玄黃之劍,劃破長空,將這圣人之手斬斷,血染青天。
“圣人不死,大盜不止!”沈謙睜開眼,冷冷的看著偷襲自己的晏飛,這位所謂的可以戰(zhàn)大帝的圣王。
“大膽,圣人豈是你這等黃毛小兒可以非議的!”晏飛一聲叱咤,惡狠狠的盯著沈謙。
晏飛的手,正在流血,那玄黃之劍,斬得不僅僅是圣王神通,還有他的肉身。
“今日我沈謙,要屠圣!”沈謙頭頂玄黃塔,身披龍甲,手持龍槍,一聲冷笑,直接刺出萬千朵槍花,在空中綻放,圍剿晏飛這位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