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這頭黃金龍仔,終于起身了,還是優(yōu)雅的起身了。
不過起身之前,他還很無恥的用龍屁股狠狠的蹭了蹭公孫不凡的臉蛋幾下。
挺了挺胸膛,龍仔金元寶提上了綠色的開襠褲衩,披上了殷紅的披風(fēng),戴上了墨鏡,居高臨下看了這位神秘的修者公孫不凡一眼,然后瀟灑的離去。
公孫不凡這位來自仙界的仙使大人,現(xiàn)在還被恐懼所支配。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可是仙使大人,整個上界都要因為我的一聲咳嗽,而抖三抖,怎么會被一頭黃金龍仔給當(dāng)眾這般侮辱呢?
哪怕是成年巨龍,也不敢這般對待自己?
就因為自己沒有散發(fā)出仙人的氣息嗎?沒有釋放出護(hù)體的仙法嗎?
暈乎乎的起身,依舊是頭暈?zāi)垦5母杏X,公孫不凡有些站立不穩(wěn)。
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那不遠(yuǎn)處的修者們都投來了同情的眼神,而且還議論紛紛。
“太慘了,這個修者,竟然被蝗蟲門的這頭黃金龍仔給這么糟蹋了!”
“不能用糟蹋這個詞吧,道友,說的好像玷污了什么美女的清白一樣!”
“哦,對,應(yīng)該用踐踏這個詞,踐踏了某人的尊嚴(yán)!”
“這個人神神叨叨的,也不見得有尊嚴(yán),如果有,也可能早就被別人踐踏的一點不剩了,這頭龍仔,不過是讓他雪上加霜,慘是慘了點,但本來就沒救的一個腦癱,我們看看笑話就是了!”
“這么說人家不好了吧,我們應(yīng)該關(guān)愛智障啊,人家多可憐啊,你看看他那樣子,人都萎靡不振了,剛來的時候那叫一個氣焰囂張,仿佛是什么天降神仙一般!”
“你還真別說,他原本有點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但說話太牛逼了,什么大帝真仙過來覲見他,他以為他是誰?”
“就是啊,尤其這里還是世界樹,蝗蟲門的地盤,他這般大呼小叫,我就知道他會被蝗蟲門的蝗蟲給收拾了,不過,沒想到出手的不是蝗蟲,而是這頭龍仔,這龍仔可真壞啊,哈哈!”
“是啊,這龍仔簡直就是龍族中的極品啊,這般對付這家伙,想象不到啊,不過這家伙堅持到現(xiàn)在,沒有被臭暈,沒有被惡心的當(dāng)場去世,已經(jīng)相當(dāng)堅強(qiáng)了!”
“是啊,真的很堅強(qiáng),換做是我,只怕當(dāng)場暈死,悔不當(dāng)初,要惹上蝗蟲門這種可怕的敵人,尤其還有這頭讓人無語的黃金龍仔,這都是什么手段啊,太欺負(fù)人了,把我們看戲的都惡心壞了!”
“還好吧,不算太惡心,龍仔的屁股還是很圓的,金燦燦的,光溜溜的!”
“你這么喜歡這黃金龍仔,那希望來一發(fā)?也被這么招待?”
“這……還是接受不了,這等肥肥的龍屁股,只能看,不能近距離接觸,怕怕!否則這龍仔的一個屁,直接臭暈,一泡龍屎,當(dāng)場去世!”
“就說嘛,龍仔的黃金屁股,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焉!”
“對了,這家伙仿佛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還在東張西望,這是修者嗎?腦子真的正常嗎?”
“龍的屁,莫非可以催眠,可以讓人產(chǎn)生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