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不凡徹底懵了,沒想到這蝗蟲門的門主少年給自己來了這么一出。
自己可是堂堂的仙使大人,他們不但污蔑自己為仙屎大人,還把自己關(guān)起來,和動物園的猴子一樣,任人觀看,任人取笑,任人調(diào)侃。
最可氣的是這門票,自己什么身份,真仙啊,一靈石就可以羞辱自己?這等行徑,簡直就是令人發(fā)指!
在仙界,別說化神巨擘了,便是至尊,都不見得能夠和自己合個影,亮個相,結(jié)果你們這些凡間的修者,一顆靈石,就當面噴我,千萬不要讓我破開這枷鎖牢籠,否則讓你們好看。
到時候,我就是出籠猛虎,見人就殺,太可氣了,我公孫不凡,修行萬年,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侮辱!
蝗蟲門門主,我和勢不兩立!
公孫不凡在心中暗暗發(fā)誓,他可不敢大聲念叨出來,否則又會被圍觀的修者一頓狂噴,噴的內(nèi)容他都能夠想到。
“哎呀,都是階下囚了,還勢不兩立,真是馬不知臉長,豬不知皮厚!”
“沒錯,恬不知恥,什么上界的仙使大人,我看就是來找屎的仙屎大人,關(guān)鍵現(xiàn)在還舔不知是屎!”
“我去,這位道友,恬不知恥被你諧音成了舔不知屎,你不在我們上界娛樂圈發(fā)展一下,太可惜了!絕對爆紅啊,到時候什么圣女神女不是信手拈來,都給你暖床!”
“我心向大道,只想渡過這苦海,以臭皮囊為舟,想抵達大道彼岸,不想沾染俗世中的是與非,不過這為仙使大人,真的很狗屎,我才忍不住噴出一句,化作亂墜的天花!”
……
公孫不凡被修者們噴得腦海中都出現(xiàn)了幻象了,前方咫尺距離,就有修者狂噴,腦海中,也有一群修者在狂噴,都有些分不清那邊的修者是真哪邊的修者是假。
貌似,噴得最狠最有新意的,必然是真的,腦海中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肯定噴得稀巴爛。
在吃瓜修者的眼中,公孫不凡徹底變成了一個自言自語的智障,一下指著天笑罵,一下指著自己鼻子狂夸。
這如果還正常,那就沒有不正常的人了。
“好好一位修仙者,還是真仙,結(jié)果被蝗蟲門的少年門主,給虐成了神經(jīng)病,這也太兇殘了!”
“這家伙的確挺慘的,不過蝗蟲門的少年門主也不算兇殘吧,這家伙囂張不說,還要搶世界樹,換作其他宗門的宗主,也不能忍啊,一定要拼個魚死網(wǎng)破,否則怎么立足上界,臉都丟光了,宗門的魂魄也等于沒了,不服就干,這就是宗門的血性,明白?”
“這位道友說的有道理啊,有機會我也要加入蝗蟲門,成為蝗蟲,可以吃四方!”
“難,蝗蟲門招收弟子,第一要忠誠于宗門,第二境界要高,要化神境,第三要相貌俊美,不能歪瓜裂棗,影響市容,第四要身家清白,不能亂搞男女關(guān)系,第五要……”
“這位道友,蝗蟲門的招收弟子的告示都沒貼出來,你怎么就都知道呢?”
“我當然知道啊,因為我叫做蕭長生,是蝗蟲門的真?zhèn)鞯茏?,負責招生,明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