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瑕來到了蝗蟲門的養(yǎng)殖場,臉色鐵青的看著一只身長超過十米兇獸野豬帶著一群小豬仔,在啃吃著一團團食料肉球。
這食料肉球很大,主要是普通的獸肉和靈草攪拌生成,但是表層鑲嵌著一顆顆雞蛋大小的丹藥,散發(fā)出陣陣藥香,赫然是先前沈謙給自己的上品丹藥。
我去,這混蛋,還真的把上品丹藥給豬吃了,雖然這頭豬是兇獸黑豬,但……但特么也是豬??!
這是打算把我們帝盟的人,也當豬養(yǎng)?
白無瑕很生氣,簡直就是出離了憤怒,當即看了一眼身旁不遠處的沈謙,發(fā)現(xiàn)他還親力親為的照顧小豬仔。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們這些小豬仔,吃了幾顆上品丹藥,補補身體,尤其是母親,這頭偉大的黑豬,每次生幾十頭,為我們蝗蟲門立下了不朽的功業(yè),提供最好的肉食給我們,我們簡直不是人啊,最后你們長大,還要送往屠宰場,把你們給吃掉。
唉,想想都難受,所以,現(xiàn)在給你們吃一點好一點的丹藥,讓你們茁壯成長,長得快點,也可以快點上餐桌,結(jié)束你們悲哀的一生,波瀾壯闊的一生,早死早投胎,下輩子千萬不要再當豬了,豬都沒有好下場。
另外,悄悄告訴你們,有些人看到你們吃了一點丹藥,那個季嫉妒啊,恨不得豬口奪食。
你們一定要小心一些外來的修者啊,他們沒有良心啊,尤其是一位看上去道貌岸然,一身白衣的家伙,他一看到你們吃的丹藥就兩眼冒綠光,切記,小心?。 ?br/> 沈謙口若懸河,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話,安慰母豬和豬仔們,同時對著白無瑕一陣冷嘲熱諷,極盡挖苦之能事。
白無瑕在一旁聽傻了,合著自己竟然無恥到和母豬及豬仔們爭食?
我嫉妒?我嫉妒這群豬吃丹藥?我特么這不是嫉妒好吧,你這小子,簡直就是在混淆黑白,胡說八道,當眾招搖啊,在黑豬面前編排我?這還算好,但是如果在女帝紅妝面前這般編排我,豈非我會被女帝給記恨上?
太可怕了,這小子,睜眼說瞎話,這丹藥,是燙手山芋啊,不能要,絕對不能要。
“嗯,這個沈謙啊,我想了想,這群黑豬太辛苦了,生了仔,還要帶仔,的確需要補補啊,我們帝盟的人,暫時還不需要這些上品丹藥,還是給它們吧!”
白無瑕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那十幾個藥瓶,只是臉部的肌肉還在抽搐,說不出的怪異。
“不愧是帝盟的盟主啊,前輩,您真是深明大義啊,古有孔融讓梨,今有無暇讓豬??!”
沈謙非??鋸埖木瞎饕?,一臉誠摯之色,仿佛真的在感謝白無瑕。
十幾萬上品丹藥?不好意思,在棺槨世界中,我還有數(shù)百萬顆!
孔融讓梨,這話聽起來順耳,還算舒服,但這接下來的一句,是啥?無暇讓豬?這話千萬別流傳下去,我白無瑕一定會遺臭萬年!
和豬搶食物,最后雖然然給了豬,但這等行徑,簡直就是無恥之尤,敗類中的敗類??!
“這個……你怎么理解都行,丹藥在這,給你!”白無瑕黑著臉,幾乎想把這藥瓶直接甩沈謙的臉上。
“別給我,我從來不收回送出去的寶貝,你直接給這群需要丹藥進補的豬媽媽和豬仔仔吧!”沈謙一指那群圈養(yǎng)的黑豬們,搖頭晃腦的說道。
“你……你這是讓我喂食?投喂這群黑豬?”白無瑕臉色更加難看了,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快被氣瘋了,甚至氣傻了。
“咦?你怎么這么理解?你這是義舉啊,捐獻出自己所得的上品丹藥,代表帝盟,代表自己,絕對的好人好事啊,你放心,我一定制作一面紅色的大錦旗,送給你,讓你掛在帝盟的總部。
上面幾個大字,孔融讓梨,無暇讓豬,都是善舉,輝耀千古!嗯,背面還要畫上一頭大黑豬和一群小豬仔,這樣才形象,才應景,最好加上幾滴兇獸黑豬血,讓其散發(fā)出真正的黑豬威壓,才有說服力!”
沈謙聲情并茂的一臉感觸的說道,手還在空中比劃,仿佛已經(jīng)開始構(gòu)思這幅錦旗如何做了。
白無瑕此刻一頭黑線,但已經(jīng)被沈謙這番話給架起來了,只能開始喂食。
將丹藥一把把的撒出去,黑豬們瘋狂搶食,灰黑色的泥土和糞便在空中飛濺,讓白無瑕的如雪白衣上多了無數(shù)個黑點,散發(fā)著一股奇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