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直接從紅妝和茉莉二人的中間走過,榮辱不驚,充滿了自信,仿佛天下,沒有什么他解決不了的事。
“咦,這小子身上似乎多了一重變化,我看不清,茉莉,你瞅瞅!”紅妝微微皺眉,剛才沈謙從她身邊走過,一股前所未有的凜冽銳氣隱約乍現(xiàn),讓她這位絕世女帝也有些心悸。
“我瞅瞅……咦,這小子又蛻變了,他的丹田之處,多了一枚心,一枚劍心!”茉莉一臉驚訝的說道。
“劍膽琴心,這劍心,乃是劍道絕顛的劍修才可能擁有的,沈謙何時修煉的劍道?他也不就是會張狂的寂滅劍訣嗎?”
女帝紅妝萬分迷惑,感覺沈謙變成了一個陌生人,太多的秘密了。
“這小子太奇怪了,還真是劍膽琴心??!剛才用帝器伏羲琴彈琴,一曲鳳朝凰,結果真來了一只鳳凰,還是九天神凰,比之仙王,都不逞多讓,現(xiàn)在好了,一會兒工夫,似乎變成了一柄沒有出鞘的絕世寶劍!”
茉莉也一臉唏噓的感嘆著,發(fā)現(xiàn)沈謙這少年成長的太快了,幾乎都要追上她們護道者的腳步了,已然能夠獨挑大梁了。
后方,九天神凰發(fā)出一聲鳳吟,表示贊同。
聽到茉莉這番話,沈謙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少了一柄神兵利刃。
嗯,不是有帝器嗎?
沈謙從識海中拿出一柄神兵,赫然是帝器軒轅帝劍,隨手插在腰間,大步迎向那十三神人。
“又是那個少年出戰(zhàn),這少年門主修為不高,戰(zhàn)力著實可怖,也不知道怎么修煉的,若不是什么絕世大佬轉世重修,怎么可能如此強悍?”
鯤鵬看到沈謙出戰(zhàn),不由得微微皺眉。
因為這沈謙實在不按常理出牌,每次總是搞得有些稀奇古怪,比如和那九指琴魔一戰(zhàn),聽說是直接以伏羲琴召喚到了仙界的鳳凰,然后鳳凰一波先天神通流星火雨,將九指琴魔幾乎當場活活燒死。
“這少年可不簡單,諸位神人,當心一點!”鯤鵬忍不住勸說了一句,讓這十三位神人小心一點。
“你們這群家伙,膽小如鼠,昔日解開封印,卻又不敵,若不是你們的小弟,叫十號的家伙,有點小小的詭異神通,可以煉化仙金秘礦,你們早就死了,現(xiàn)在還在后面看戲,指手畫腳,一邊涼快去!”
凰血赤金所化的神人回頭看了鯤鵬一眼,一臉鄙夷的說道。
“沒錯,我們只懼熔金煉石的神通仙法,你們雖強,但還不被我們放在眼里,管好自己吧,兇神們!”
神痕仙金所化的神人附和了一句,同樣不屑。
“不用理會他們,現(xiàn)在我們到了這個上界,離開了天池,這可是大機緣了,我們可創(chuàng)建萬古不朽的仙金皇朝,統(tǒng)一上界甚至下界,什么大帝,什么真仙,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不去仙界,絕對可以千秋萬載,得享永生!”
黑暗仙金所化的神人噴吐著黑色的神光,眼神幽幽的看著這一片無垠的大地,聲音中盡是覬覦之意。
凰血、神痕、黑暗三大神人,便是這十三神人中的巨頭了,其他神人雖然強,但畢竟不是仙金,只是罕見的五行秘礦罷了。
沈謙背負著雙手,緩緩迎向這十三神人。
“踏入這一道劍痕者,死!”
沈謙霸氣十足,軒轅帝劍直接在虛空中化出一道劍痕,凝而不散,宛如天塹。
“這個少年是不是傻子???”
“他肯定不知道我們是神人,更加不知道三位老大乃是仙金所化,當世無敵!”
“我就看看,我們怎么個死法!”
“玄鐵,你要步入這一道劍痕了,你小心一些喲,這小子手中的劍,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很是鋒利!”
“綠銅,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玄鐵之體,刀槍不入,除非這小子手中的寶劍,是帝器,才有可能傷到我!”
“秘銀,你怎么看這小子手中的劍?”
“破銅爛鐵,玄鐵,只管沖過去,然后捏碎這小子的頭顱,給我們當皮球玩!”
……
凰血、神痕及黑暗三大仙金神人,巍然不動,默默的看著玄鐵跨入了那道劍痕分界線,很好奇這少年有什么手段,可以傷到玄鐵。
玄鐵,至強至剛,堅不可摧,普通的凡間兵刃,融入一克玄鐵,都可以變成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
即便在修真界,玄鐵也是罕見的煉器材料,任何法器添加了玄鐵,必然多了一個屬性,那便是堅不可摧,超過同類法器數(shù)籌。
玄鐵神人,更是非同凡響,自己產生了靈識,自己修煉,可化作玄鐵神兵,橫掃千軍。
沈謙默默的看著這玄鐵神人跨過這道虛空劍痕,嘴角微微上揚,浮現(xiàn)出一絲人畜無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