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紅桃花,留在了湖底,依舊被封印,不過上次封印他的是太一仙帝,這次封印他的是沈謙。
三位仙王閑著無聊,怕這人面獸桃花出來作惡,還在這陰陽魚湖泊四周布置下了仙王級法陣,讓其無法逃脫,讓其他修士也無法進入。
看著密密麻麻的蜘蛛網一般的法陣,人面獸桃花感覺自己這一輩子,都要被鎮(zhèn)壓在這湖底了,太慘了!
“公子,慢走啊,祝你一路順風啊,對了,我還想起一件事,仙帝太一晚年,似乎有了異變!”
人面獸桃花再度發(fā)聲。
“哦?異變,說來聽聽!”人已經不在這人面獸身旁了,但沈謙還是忍不住回首看了這陰陽魚湖泊一眼。
“這仙帝晚年說他遇到了一種來自神海世界的詛咒,讓他晚年不詳,全身上下長滿了紅毛,說話也開始變成奇怪的預言了,仿佛被什么妖魔上身一般,最后他進入仙帝陵墓,便再也沒出來!”
人面獸桃花的聲音越來越低沉,仿佛也很是恐懼這一切的發(fā)生。
“晚年不詳?全身長滿紅毛?來自神海世界的力量侵蝕?有點意思?。 鄙蛑t沒有再回頭,昂首闊步,走到了那仙帝陵墓的大山前,直面那陵墓前的仙帝法陣。
“公子,這仙帝法陣可相當凌厲,一不小心就會受傷,不如慢慢試探,找到薄弱之處,再慢慢破之?”暮光仙王建議道。
“沒錯,公子,讓我們先來試探一番,您就在邊上休息看看,等到我們琢磨的差不多了,再一舉擊潰這法陣,進入這仙帝陵墓之中,尋找那太一仙帝的傳承?!?br/> 杜牧仙王也附和了一番。
沈謙沒有任何回應,上前就是一劍!
軒轅仙劍直接爆發(fā)出一道最炫目的劍光,勢如破竹,將眼前這原本氣勢恢宏的磅礴帝陣,直接撕裂,貫穿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別說法陣了,便是這一方天地,都空間碎裂,遲遲無法合攏。
整個山頭,直接被沈謙這驚天一劍,削去大半截,光禿禿的,和平地一般。
“進去吧!”沈謙將飛回來的軒轅仙劍握在手中,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著沈謙的背影,三位仙王沉默不語。
會不會自己感知錯了,這仙帝法陣,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堅固,還是公子,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羸弱,不對啊,是強得離譜啊,否則怎么擒住自己?
神王比肩仙帝,這……這怎么也不可信??!
即便發(fā)生在眼前,三位仙王還是不敢相信,覺得一切都是幻覺。
“走吧,公子舉手投足便可破了仙帝法陣,我們可一路高歌猛進,不虞這仙帝的各種布置和算計了!”曦月仙王苦笑著道。
“感覺我們在公子身邊,沒啥作用啊,不能破陣,也不能擋槍!”杜牧仙王有些失落。
“怎么沒用?。课覀兛梢蕴мI啊,我們是轎夫??!”暮光仙王表示不同意,覺得自己還是有點用。
“這個……好吧,你贏了!”杜牧仙王一懵,然后笑道。
仙帝法陣碎裂,直接誒顯現出一個長長的通道,不過這通道兩壁的永明燈也因為沈謙剛才這驚天一劍,碎裂的大半,光線有些昏暗。
沈謙走在前面,沒辦法,如果還有仙帝級的禁制突然爆發(fā),身后這三位仙王,可能會斃命橫死,這可是好不容易招降來的頂級戰(zhàn)力,尤其還有兩位轎夫,太難得了,可不能死在這里。
長長的通道,仿佛沒有盡頭,盡頭之處,是一個小小的亮點。
終于,到了通道盡頭,這是一個八卦門。
“啊,這可是考驗陣法的造詣了,這坤主生,震主死,應該沒錯,如果要入這八卦門,應該沒錯。”杜牧仙王沉聲判斷道。
“不見得吧,你沒發(fā)現這門戶是在不斷變換的嗎?不光是方位,還有顏色明暗,沒這么簡單,再研究一下吧?!标卦孪赏鯎u了搖頭,表示杜牧仙王得出的結果,太草率了。
“我看這門戶不簡單,多研究一下吧,總感覺這太一仙帝不好對付,什么晚年不詳,全身紅毛,這是什么鬼?變成了紅毛大猩猩?”
暮云仙王一臉看好戲的神色,似乎對那仙帝的晚年悲涼結局,很是幸災樂禍。
暮云仙王的話音剛落,八卦門戶直接射出一道奇異的法咒,轟在暮云仙王身上,將其震倒在地。
這異變來得太快了,即便是沈謙也沒有反應,因為他剛才在觸摸著門戶,看有什么機關,而那道法咒擦著他的身體擊中的暮云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