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小哥,好帥啊!簡直就是劍仙下凡,還說自己不會劍道,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這可不好哦!”
仇秀看著衣袂飄動,優(yōu)雅如仙的沈謙,無比花癡。
“清醒點(diǎn),師妹,這兩個都是妖,不過貌似小妖要和老妖決裂了,我們正好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了!”
鼻青臉腫的孟子琦出現(xiàn)在道觀門口,恨恨的看著神虛道人。
神虛道人根本沒搭理這一對什么劍宗弟子師兄妹,而是冷冷的看著沈謙。
“什么時候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在我的仙帝幻境之中,醒來的也未免太快了吧,這前前后后才多長時間?穿越而來,拜我為師,以稻草人練劍,然后下山便帶著這對傻子師兄妹回來,就清醒了?”
神虛道人眼中閃過一絲迷惑,因?yàn)檫@沈謙看似糊涂,卻又很是精明。
“本來就是一場夢,穿越不穿越,都是幻境,打造的世界還算不錯,不過很可惜,我在各種幻境和塵封記憶世界中的經(jīng)驗(yàn)太豐富了,本來想多玩玩,看看這個世界的一切,突然發(fā)現(xiàn)有小妹子癡迷我的長相,讓我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惡心的感覺,畢竟,我不是靠臉吃飯的,你這個給我強(qiáng)加的戲,我演不下去了,僅此而已,明白了嗎?太一!”
沈謙眼中清澈如水,宛若一泓碧泉在緩緩流馳,說不出的清冷。
“你們在說什么?。课蚁矚g你的俏臉,有錯嗎?讓你不舒服,甚至惡心?沒關(guān)系,即便如此,我還是喜歡你!”
仇秀一臉癡情的看著沈謙,喋喋不休。
“師妹,別這樣,這可是妖,百分百的小妖,看他身周的氣,都是妖氣!”孟子琦哼道。
“劍氣都不認(rèn)識,認(rèn)成妖氣,你這世界的人物,真是失敗!”沈謙隔空一記劍指,點(diǎn)中了孟子琦的眉心。
孟子琦的頭顱直接如西瓜一般爆裂炸開,但卻沒有漫天的血漿,只是一縷青煙,消散不見。
“還有你,陪你的師兄,一起去吧,一縷殘念!”沈謙又是一指,將仇秀的腦門點(diǎn)破。
仇秀瀕死的瞬間,閃過一絲清明,仿佛回憶起了前世今生,原來,自己早就已經(jīng)死去,此刻這個所謂的肉身,不過是一縷殘念寄生之所,不復(fù)存在。
一滴清淚劃過臉頰,仇秀的身體轟然炸裂,也化作了一縷青煙,消失在這個奇異的世界。
“殺了他們也好,畢竟有這么兩個存在在一邊看戲,有些礙眼!”
太一仙帝哈哈一笑,化作一帝王模樣,威風(fēng)八面,君臨天下,這個世界,都被他掌控其中,唯他獨(dú)尊。
“在這里一戰(zhàn)?還是出去一戰(zhàn)?”沈謙微笑著說道。
“有什么區(qū)別,里外你都不是我的對手?!碧幌傻郯寥坏?。
“也許,里外你都不是我對手,這一世界內(nèi),看似你的主場,其實(shí)這個世界已然千瘡百孔,無數(shù)年過去了,你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補(bǔ)充,沒有滋潤,世界散發(fā)著濃濃的腐朽氣息,只有你不自知,或者無視。也許,我一劍,這個世界,就此破開,碎裂,化作塵埃!”
沈謙看了看有些灰蒙蒙的蒼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腐朽的世界,也是世界,你一縷神識,還能有多大威能?何況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化神!”太一仙帝冷聲道。
“錯了,我不是化神,我是神王,每一縷神識都相當(dāng)于我化神時的實(shí)力,化神境的我,可是很恐怖的喲!”沈謙一臉笑意,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道。
“什么神王,什么恐怖的化神,你這一縷神識,還能玩出什么花樣,怪怪束手就擒,或者直接被我鎮(zhèn)殺,成為我這個世界的新的一縷殘魂,給你一個劍修的身份,讓你好好在這個殘缺的世界中,當(dāng)一個殘缺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