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戲演完了,結(jié)果卻不理想,牲口,再去問幾家。”沈謙瞅了瞅身邊的損友。
“青天白日下,讓我這么一個有著前途遠大的國家棟梁干這等卑鄙齷齪的骯臟事?”
孫悅的臉上此刻仿佛銘刻著四個大字:義憤填膺。
“哦,真是有志青年啊,那么今天下午還錢?!鄙蛑t冷哼道。
“這個……我威武不能屈,富貴隨便淫!你不要欺人太甚!哼!”孫悅搖頭嘆道。
“說真的,孫悅,你的辯才也算是我們x大學(xué)少見的,為什么對上女孩子就舌頭打轉(zhuǎn),辭不達意?”想起在辯論賽上孫悅被對方美女辯手問得面紅耳赤,沈謙就一陣搖頭嘆氣。
“你是說營銷班那朵帶刺的班花冉婷吧?上次辯論賽拖了你的后腿,不能怪我。她那天竟然穿著一身勁爆的皮夾克,太像豹皮女郎了,自然對上她時容易走神,腦海里自然而然的就出現(xiàn)了一幅畫卷,試問在這狀態(tài)下,我怎么能夠集中精神和她對駁?”
孫悅一臉陶醉,似乎還在回味那幅畫卷。
“不對啊,這么說來應(yīng)該是你蹂躪她,怎么每次和她在飯?zhí)蒙吓加龆际悄惴?,不敢對視,主動讓路,真不夠man?!鄙蛑t有些迷惑。
“沒辦法,她有些風騷入骨,我一見她全身都軟了。”孫悅一臉答道。
“嗯,只有一個地方。。。?!鄙蛑t笑道。
“我去,你才是真正的牲口啊。”孫悅一臉嘆服的望著沈謙。
“近朱者赤,交友不慎啊。”沈謙也笑道。
到了三樓,二人漫無目的的閑逛著,因為這三樓的碟商有近百家,讓沈謙詫異的是十個碟商至少有五個主動和孫悅打招呼,顯然很熟絡(luò)。
“不是吧,你在這里送了多少錢,這幫碟商看到你簡直就和看到金元寶一樣。”沈謙問道。
“第一我來的多,第二我買的多,第三我不還價。”孫悅牛鼻哄哄的答道。
“牛人啊,不愧是識途老馬,難怪你的錢總不夠花。但是每個月買幾百塊,你也太離譜了吧?”沈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以為我只買漫畫?什么好萊塢大片,港片韓片動畫片,我都買了看。”孫悅解釋道。
“動畫片?兄弟你今年貴庚呢?”沈謙今天才發(fā)現(xiàn)身邊這個損友收藏碟片的愛好似乎透露著一絲古怪。
“你可不要小看動畫片,這個世界,兩種人的錢最好賺。一類就是女人,買東西不經(jīng)過大腦。另一類就是小孩,所謂天下父母心。很多動畫片,口碑就很不錯,改拍成電影,也叫好又叫座,賺翻了。其實你不知道,我的志向是向電影界發(fā)展,所以才對收集各種碟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