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佬,您……還缺坐騎嗎?”
一頭黑暗大鵬撲騰了幾下翅膀,掙扎著到了沈謙的腳下。
“我不缺坐騎,我的兄弟缺坐騎,你們想當(dāng)坐騎的,自禁修為,等待我發(fā)落!”沈謙摸了摸這只大鵬的腦袋,嘿嘿笑道。
黑暗大鵬無比驚喜的點了點頭,然后身體一歪,自禁修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一時間,在帝嬰之光的威懾下,幾乎所有的黑暗大仙全部臣服,都愿意當(dāng)坐騎,紛紛倒下,和一條咸魚一般,一動不動。
如此盛況,讓巨象很有危機感,他們都當(dāng)坐騎,自己這坐騎豈非顯得不那么特殊了,這群家伙,太沒骨氣了,竟然都不反抗就投降,無恥卑鄙到了極點。
“別慌,就算他們都是坐騎,你也是第一位坐騎,第一位代表什么?那可是坐騎的頭啊,嗯……雖然坐騎的頭,也還是坐騎,不過也不錯了!是吧!”
幽靈如此安慰了一句,在巨象心頭雪上加霜,又割了一刀。
彌天大尊感覺自己被當(dāng)眾羞辱了,沒人把他當(dāng)回事,不管是兩個叛賊巨象和幽靈,還是一眾黑暗大仙,尤其是這叫沈謙的少年天驕,正眼都沒看自己一下。
不過即便如此被輕蔑,彌天大尊依舊不敢妄動,因為……那帝嬰的壓制太強了,自己的實力全部爆發(fā),也只能接近仙帝戰(zhàn)力,無法達(dá)到仙帝那等威勢,充其量也就是巔峰仙王的戰(zhàn)力,貌似沒有什么勝算啊。
沉默是金,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消亡。
彌天大尊,似乎選擇了后者。
“站著生?還是跪著死?”沈謙沒有動手,只是看了彌天大尊一眼,略帶挑釁的問了一句。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所有的黑暗大仙都這么看著彌天大尊,等待著這位昔日的大佬回答。
換做以前,大仙們做夢都不會想到有人會這般囂張跋扈對彌天大尊這般說話,即便是神海世界的來使也不可能這般指著彌天大尊的鼻子這般罵咧。
但此刻,今非昔比,這神秘少年給人的感官簡直就是深不可測,一巴掌就拍碎了龜大仙的龜殼,然后一腳踩死了這龜大仙,殺伐果斷,冷血無情,尤其那帝嬰一出,黑暗辟易,簡直就是所有黑暗生靈的噩夢,別說大仙了,便是大尊,也不例外,戰(zhàn)力銳減。
“不是站著死,跪著生嗎?你這是不給我機會,投降臣服的機會都不給?”彌天大尊心中駭然,沒想到這少年似乎打算和自己一戰(zhàn)。
“你可是大尊,怎么能跪著死,要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壯懷激烈,這樣你的墓碑上我才好刻字嘛,刻什么好了,讓我想想!”
沈謙仿佛陷入了沉思,讓彌天大尊陷入了無窮無盡的尷尬之中。
這混蛋小子,竟然……竟然開始思忖如何在我的墓碑上刻字?他這是想直接羞辱死我嗎?
“我想好了,就寫彌天大尊,寧死不降,一招被秒,死而無怨!”沈謙呵呵笑道。
“……”彌天大尊氣得拳頭緊握,卻始終沒有出手。
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忍一世,海闊天空!
所有的黑暗大仙都已經(jīng)癱倒在地上,默默的看著彌天大尊最后的下場,是戰(zhàn)死,還是逃生,還是被這神秘少年網(wǎng)開一面,茍且偷生,也和自己一般,臣服?也成為坐騎嗎?
怎么說彌天大尊也是獅身人面,其實也能騎??!
“我知道你們百萬天驕的下一站,是什么,還知道以后可能遭遇的關(guān)隘,是什么,甚至最后的終極之地,是何地,最后你們將面對什么!我把這些都告訴你,你放我一條生路,這黑暗彌天城,甚至你都可以全部掌控,留給你!”
彌天大尊拋出驚人之語,而這些,似乎都是沈謙需要知道的各種辛秘。
“你都死了,黑暗彌天城需要你留給我?你這話沒有邏輯,而且我也要離開這一座城池,留給我干嘛?管理這幾千萬黑暗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