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從天而降,仙劍紅妝化作一道金光,沒入在空中,消失不見,而沈謙的左后雙手分別提著雷坤和鐵男,對著萬妖山關(guān)隘入口出的護山弟子說道:“這位師兄,吾乃是吳尚太上長老新收的真?zhèn)鞯茏由蛑t,此次來萬妖山斬妖試練,還請多多關(guān)照?!?br/> “哦,你就是前幾月內(nèi)門弟子比劍大會的魁首沈謙啊,真是人如其名啊,人長得方方正正,比劍奪得魁首之位,沈謙這名,真是好記。想那王子建何等桀驁,地仙之境的內(nèi)門弟子啊,蜀山劍派千年修道史中沒有出現(xiàn)過的蓋世奇葩,結(jié)果被師弟你給滅了威風(fēng),當(dāng)日一戰(zhàn),一定驚天地泣鬼神,可惜我這師兄命苦,要守山。但今日得見沈謙師弟的風(fēng)采,不勝感慨啊?!笔厣降哪敲茏右荒樠瞿降目粗蛑t,赫然將沈謙當(dāng)作了心中的偶像。
“師兄過獎了,當(dāng)日比劍大會,我沈謙不過是僥幸得勝,沒什么可驕傲的,倒是其他師兄,一不小心,太過大意,才陰溝里翻船,我實在沒什么好炫耀的?!鄙蛑t低調(diào)的答道。
“師弟真是謙虛,將自己比作陰溝。對了,你這手上提著的是不是兩個妖怪,要投放在那座山頭,妖怪不能亂投放,他們有妖山疆域劃分,這要切記?!笔厣降茏右荒樏C色的告誡道。
“他們倆不是妖怪,是我的陪修,叫做雷坤和鐵男,醒醒吧,到萬妖山了?!鄙蛑t直接松手,讓二人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好半晌才站起身來。
“雷坤,鐵男,這名字真像妖怪的名?!笔厣降茏羽堄信d趣的打量著雷坤和鐵男,那眼神仿佛在看稀奇,看古怪,顯然沒見過衣衫如此襤褸的陪修。
“老大,我頭暈,想吐。”雷坤嘀咕了一聲,一彎腰,吐了個稀里嘩啦。
似乎受了雷坤的影響,鐵男吭都沒吭,也吐了個昏天黑地。
“這,這是怎么呢?”守山弟子詫異的問道。
“沒什么,第一次御劍飛天,有點身體不適吧,習(xí)慣了就好。對了,這是斬妖令牌,師兄過目?!闭f完話,沈謙將懷中的斬妖令牌遞給了守山弟子。
守山弟子可不敢馬虎,仔細(xì)審視了一番,才將令牌還給沈謙,對關(guān)口塔樓上的另外一位守山弟子做了個手勢,那擂木搭建而成的巨大吊橋這緩緩升起,一條通往萬妖山的大道顯露在沈謙等三人的面前。
沈謙朝守山弟子微微一抱拳,便連拖帶拽的領(lǐng)著雷坤與鐵男進入了萬妖山的疆域。
一進入這塊群妖盤踞的地,沈謙便感覺全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呼吸不暢,眼睛發(fā)花,甚至手腳都有些酸麻無力。
“難道是這地妖氣太過濃厚,才讓我這等修道者如此難受?”沈謙一邊想著,一邊看著雷坤和鐵男,驚奇的發(fā)現(xiàn)本沒精打采的這對兄弟似乎被妖氣所刺激,頓時精神抖擻,一掃頹態(tài),眉宇中豪氣頓發(fā),顧盼生輝。
“難不成這雷坤鐵男兄弟,真是妖怪?”沈謙不禁一番遐想。
到了這萬妖山,沈謙可不敢御劍飛空,朝那極北的冰山飛去,這足足數(shù)十座妖山,只怕每座山頭都有一位妖王,麾下妖怪無數(shù),從妖王的頭頂上空明目張膽的御劍飛行,這這不是赤裸裸的挑釁嗎?
沈謙想起了師傅叮嚀的那番話,雖說真正的千年甚至萬年的老妖藏匿的很深,甚至可能是一個小山門的掌教真人,難以發(fā)現(xiàn),但擎天巨派圈養(yǎng)的妖怪中,只怕十之八九也有這等超越地仙,妖力直逼天仙的萬年老妖的存在。
所謂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朝,這朝,便是萬妖山這等擎天巨派的圈養(yǎng)之地,便是當(dāng)日逃出的玉兔精也知道喬裝成一小山門的門主,自詡為玉散人,沈謙幾乎可以肯定,這萬妖山中也許有一頭萬年老妖喬裝成一頭小妖,樂得偷閑,在這頤養(yǎng)天年,過得無比滋潤。
所幸的是妖山上的妖怪很少下山在這群山之間的官道中搶掠,加上官道四周的樹木上,貼滿了種種符咒,對妖怪殺力巨大,除非所有妖山的妖怪們一起暴動,才能毀去那無數(shù)的符咒,所以沈謙安心大膽的在官道中前行,還哼著小曲,朝那冰山挺進。
徒步走了整整一天,傍晚時分沈謙等三人眼前一亮,終于看到了那座巨大的冰山,晶瑩剔透,在眾妖山中顯得那么的圣潔,如一朵盛開著的天山雪蓮,在黑暗中綻放出絢麗的乳白色光暈,照亮了夜空。
“終于到了,冰山,啊,怎么還有一個江海般的湖泊,這冰山竟然是浮在水中的一座孤島!”雷坤一臉愕然的看著不遠(yuǎn)處粼粼的湖光,瞠目結(jié)舌。
“沒見過真正的冰山,原來是浮在水中的,對啊,這不是雪山,是冰山,好壯觀??!”鐵男也一臉激動的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