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富甲天下的流油哥,行走諸天萬界,誰不給面子,風(fēng)光無限。
如今,成了一個標(biāo)桿招牌,頭扎入大地,身體倒立對著天空,說不出的滑稽與諷刺。
最讓人驚悚的是,在流油哥的上空,還有九色仙帝雷劫盤踞,隨時可能再轟炸一記滅世神雷,將這位不可一世的流油哥給炸得半死。
即便是只挨上了一記神雷,流油哥此刻狀況也很不好,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嗯,他的頭埋在地下,但他的身體,表層都已經(jīng)焦炭化,黑不溜秋,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流油哥無顏見人,所以找了個地洞鉆進(jìn)去了,讓他安靜一下吧!”
沈謙沒有咄咄逼人,手一揮,漫天的九色仙帝雷云消散而去,眾人心頭的威壓感這才消失。
否則,這仙帝天雷在頭頂,誰都不知道這一道天雷,何時劈向自己,這可是完全人為操作的天雷啊。
幾十萬天驕此刻才敢吭聲,否則先前出聲,只怕會引起天雷的注意,搞不好直接轟殺成渣渣,死得不能再死。
“這少年太恐怖了吧,竟然能夠召喚來轟殺仙帝的天雷,簡直就是行走的殺神??!”
“什么行走的殺神,分明就是行走的財神,這么有錢,百萬仙器!”
“這仙帝雷劫可不簡單,第一道雷就讓仙帝初階的流油哥倒下,應(yīng)該是古籍中記載的最恐怖的仙帝雷劫,那可是大圓滿仙帝才敢去渡的劫,九色雷劫,據(jù)說即便是大圓滿仙帝闖關(guān),也只有十分之一能過過關(guān)!”
“什么意思,都是仙帝了,還要渡劫,渡劫能干嘛?提升修為嗎?”
“應(yīng)該是可以直接飛升到神海世界,而且不被神海世界的世界意志,也就是神海世界的天道所排斥,說到底,這九色天雷可能是諸天萬界最恐怖的雷劫,也是諸天萬界的天道掌握的唯一對付仙帝的辦法。但這種天劫,一般不能主動發(fā)動,都是仙帝找天道申請,而這少年可不簡單,這九色天劫就是他家的奴仆一樣,招之則來,揮之則去。”
“你們知道這個少年叫什么名字嗎?如此驚才絕艷的少年,富甲天下,還擁有不可思議的威能,天下無敵,名字一定風(fēng)流倜儻,威懾三界!”
“他應(yīng)該叫無敵哥吧,畢竟比流油哥要厲害!”
“不可能,太俗氣了,應(yīng)該叫流油哥他哥,這樣才盡顯霸氣!”
“我知道他是什么哥,哈哈!”
“哦,快說,快說!”
“他叫……忽悠哥!”
“我去,這個名字霸氣啊,忽悠天下所有人,誰都不放在眼里,所有人都是被他忽悠的對象,從忽悠我們,到忽悠流油哥,忽悠諸天萬界,這名字牛逼大發(fā)??!”
“忽悠哥,天啊,這名字神了,忽悠天下,難怪這么牛逼,擁有百萬仙器,可以召喚滅世神雷,我拜服了!”
“忽悠哥,還收小弟嗎?我為您鞍前馬后,服侍您?。 ?br/> “你這檔次不夠啊,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我當(dāng)小弟絕對合格!”
“哥,能不能別搶啊,排隊啊,一個個說,這么多人幾十萬,都當(dāng)人家小弟,也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啊!”
……
幾十萬天驕,人人都想當(dāng)沈謙的小弟,奈何沈謙暫時沒有這個興趣,擁有這支小弟大軍,他現(xiàn)在目光鎖定了兩個人,兩個不為自己所動的人。
一個的匡石晨,一個是王波兒。
一個是謫仙般的男子,一個是天仙般的女子!
“看你們兩個,珠聯(lián)璧合,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啊,在下沈忽悠,兩位怎么稱呼?”沈謙直接從流油哥的身上踩過,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到了匡石晨和王波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