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無上禁忌之后,沈謙感覺到最大的變化就是心境。
原來可能做事還有那么一點點微微皺眉,微微猶豫,此刻完全沒有了。
那是一種心態(tài)上徹底的豁達(dá),準(zhǔn)確來說是肆無忌憚,也可以說是百無禁忌。
無上禁忌,在下界幾乎是最巔峰的存在了,要知道在一個星域,化神都已經(jīng)是一個星域的霸主了,無上禁忌基本上是在生命禁區(qū)中的存在,任何生靈不敢靠近。
而至尊則是絕對的無敵巔峰強(qiáng)者,至于大帝,呵呵,傳說中的存在,幾乎不存在于下界這等低檔位修真世界中。
如果有,那也是自斬一刀的大帝,戰(zhàn)力和至尊相當(dāng)。
出關(guān)了,晉級了,似乎該找點什么事做做了!
想到這,沈謙走出房門,打開仙帝級的禁制法陣,到了蝗城城主府的廣場花園上,對著虛空一抓。
這一抓,直接抓來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昔日龍戰(zhàn)天團(tuán)的團(tuán)長,龍騰。
龍騰正在苦練一項絕技,將天地小磨盤和仙器臉兩大殺招,合而為一,突然覺得身體無法動彈,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便到了門主大人的面前。
“不是吧,門主大人強(qiáng)到這等程度?這是什么神通,隔空拿物?自己又不是一件東西,就這么被提拿過來呢?還有王法嗎?還有自尊嗎?還有平等嗎?
好吧,都沒有,門主大人修為,深不可測,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自己只是塵埃,關(guān)鍵門主權(quán)勢熏天,一手遮天,自己不過是他門下的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雖然自己麾下還有一群龍騎士,不過也是杯水車薪,和門主大人相比,真是星星之火和皓月之輝!”
“咦,你在練什么神通,把這天地小磨盤也煉入自己的臉頰中嗎?一起祭出,和九件仙器一起嗎?有想法啊,創(chuàng)意不錯,但是你的臉皮足夠厚嗎?可以支撐得天地小磨盤嗎?”
沈謙詫異的看了龍騰一眼,眼中有驚喜。
這小子,有一套啊,沒事就琢磨,不過是瞎琢磨,我的祭煉臉頰之術(shù),莫測高深,博大精深,豈是你這么一個家伙憑空揣測可以琢磨出來的?
“門主大人,您真是慧眼如炬啊,一眼就看出我在琢磨這個仙器和磨盤合而為一的臉皮神通了。不過貌似沒什么進(jìn)展啊,莫非門主大人看到了我陷入了迷惘之中,不可自拔,為我指點迷津,傳道受業(yè)解惑來呢?”
龍騰一臉興奮的問道。
“呵呵,你想太多了!”沈謙直接擺了了擺手。
我有這么閑?我日理萬機(jī),蝗蟲門下弟子幾十萬,每個弟子都遇到瓶頸,遇到難題,都來找我,要你們何用?你們可是天驕,可是妖孽,自己解決不行嗎?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從小你們師傅沒教過你們嗎?
“那門主大人抓我來,不知道有什么吩咐?”龍騰也不失望,畢竟能被門主大人單獨召見,是很榮幸的事,雖然過來的方式有點小小的尷尬,是隔空抓來的。
“剛到這天驕戰(zhàn)場,聽說有一些勢力盤踞在這一個世界之中,除了那神海關(guān),我暫時不想攻打,其他勢力我們蝗蟲門都可以碰一碰,不謙虛的說吧,滅了他們沒有什么大問題,龍騰你可有什么好建議?”
沈謙沉聲問道。
“這個……為什么要攻打其他勢力呢?他們也很強(qiáng),雖然我們蝗蟲門更強(qiáng),但是鶴蚌相爭,漁人得利??!”
龍騰有些不解,為何老大要挑起戰(zhàn)端,看其他勢力大戰(zhàn),再跳出來撿便宜,不好嗎?
“這個……因為無聊嘛,這神海關(guān)也不知道何時開放,什么條件放我們進(jìn)入神海世界,原來據(jù)說是諸天萬界十個種子,最后肯定有一場大比拼,在這場大戰(zhàn)之前,把其他勢力都趕回家,那就是我們蝗蟲門的天下了,什么名額,什么種子,都可以內(nèi)定了!”
沈謙嘿嘿笑道。
“名額,種子,內(nèi)定?怎么定???”龍騰好奇的問道。
“當(dāng)然以宗門身份,修為,宗門貢獻(xiàn)點等等來定啊,你外門弟子想取代真?zhèn)鞯茏?,這不可能吧?你宗門貢獻(xiàn)點多,直接買個名額,買個種子,不香嗎?何必和人打打殺,爭得頭破血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