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剛和瘦猴可不會對沈謙客氣,拳打腳踹。
“舒爽啊,沒想到打這個廢物這么過癮啊!”瘦猴大笑,拳拳到肉。
“當然過癮啊,畢竟是曾經有過光環(huán)的天才啊,這一腳,痛嗎?沈謙,讓你當初對我愛理不理,今天我這個胖子也可以踩死你,哈哈!”
朱剛一臉嘚瑟,一腳踩在沈謙身上,仿佛已然站到了世界之巔。
“大師兄,沒想到你不聲不響已經到了練氣三層了,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天才啊,師妹佩服!”陳斐然一臉崇拜的看著付云,這位赤練峰的大師兄。
“這不算什么,不過比起沈謙這個廢物,我到算個天才?!备对坪芟硎軒熋没鹄崩钡难凵瘢⑽Ⅻc頭。
“我們大師兄明日丹考,必然一飛沖天,成為丹符宗的內門弟子,到時候被接引進入丹霞峰,拜入那些大佬的座下,跨入天驕之列?。 ?br/> 瘦猴一臉諂媚的道。
“大師兄,您去了丹霞峰,一定記得?;貋砜纯窗?,我這個小胖子,永遠是你最忠誠的師弟!”朱剛也接口表態(tài),仿佛真的很不舍這位大師兄。
“好了,好了,你們也住手吧,把這廢物打死了,多少也有點小麻煩,可能會被禁閉三天,不值得。”
付云看了一眼沈謙,遍體鱗傷,躺在地上和一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什么天才,被自己的兩條走狗踩在腳下,打得半死,不就是一個獵戶出身,懂得采草藥嗎?全家死光,走投無路,混到赤練峰,靠著辨認草藥被評為天賦甲等,三年煉丹,真是煉了一個寂寞,屁都沒煉出來!
“大師兄真是宅心仁厚,我瘦猴佩服!”瘦猴把腳從沈謙身上移開,退到一旁。
“就這么放了這小子,大師兄,太便宜這小子了!”朱剛哼哼了一句,也走開了。
沈謙緩緩爬起身來,咳了一聲,吐了一口污血,顯然已經傷到了五臟六腑。
“明天丹考之后,你們誰有種,和我上生死臺一戰(zhàn)?”沈謙身形都有些站立不穩(wěn),但眼神卻凜冽如刀。
被沈謙這等兇悍的眼神注視,在場的四人內心都有些說不出的懼意。
“就憑你,一個廢物?不但煉不出丹,還沒跨入練氣境,有什么資格和我上生死臺一戰(zhàn)?現在就給我滾下山,別說我這位大師兄不仁義,東西都幫你收拾好了!”
付云有些惱羞成怒,剛才竟然不敢直視沈謙的眼神,當即將一包袱狠狠的摔在沈謙的面前。
包袱開了,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沈謙倏地一愣,雙目充血,睚眥俱裂。
父母的靈位,已然被摔成了碎片。
“喲,是沈謙這小子的父母的牌位,木制的,果然是窮人家的孩子??!”瘦猴哈哈笑道。
“我祖上的靈牌,都是用最上好的寶玉雕刻而成,沈謙啊,你父母這靈牌,路邊撿的木頭做的吧,不太結實啊,這么輕輕一摔,就稀巴爛!”朱剛一臉傲然的道。
陳斐然冷笑道:“一個窮鬼粗人,也想煉丹,不就是會認幾株藥草嗎?三年過去了,莫非還癡心妄想成為丹師,回去光宗耀祖?很可惜,你被趕下山后,丹徒都不是!”
“咦,沈謙,你看起來似乎很生氣,不對,是憤怒,那又如何?我付云是赤練峰大師兄,別說摔爛你父母的靈位,就是殺了你父母,你也只能干瞪眼。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付云嘴角泛著獰笑,惡狠狠的上前一步,將腳邊的一塊還算完整的靈牌直接踩了個稀巴爛。
將昔日被捧上云端的天才,踩在腳下,任意踐踏,一種說不出的快感襲遍全身,付云感覺愜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