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啟文這位管事在赤練峰,從來都是橫行霸道,是除了兩位峰主之外的第三人。
眾目睽睽之下,被指名道姓的叫罵邀戰(zhàn),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子,你別以為你走了狗屎運,煉出了一枚極品龍虎丹,就可以目無尊長,今天我田啟文,就要教你做人!”
田啟文走了出來,一臉陰沉的看著沈謙。
“沈謙,這是怎么回事?”雷坤見狀,問了一句。
“田管事,沈謙和你有什么仇怨不成?”峰主夏長天微微皺眉,覺得沈謙這三年來如此低調(diào),不像主動挑事的人。
“峰主大人,一點小事,不過是昨天我讓他收拾包袱下山,提前走人,他這就記恨在心了,這等一朝得志,目無尊長的少年,我建議可以廢了他的修為,讓他滾下山?!?br/> 田啟文一臉戾氣的看著沈謙,冷聲說道。
“峰主,雷坤師侄,田管事在我們赤練峰,勞苦功勞,他的話,言之有理,我覺得可行?!贬裆徸旖歉‖F(xiàn)出一絲陰冷的笑意,附和了一番。
夏長天和雷坤有些詫異的看了這位副峰主一眼,這么急著站隊,不保沈謙這等煉丹天才,卻要保這田管事?
沈謙不慌不忙,將昨天的事娓娓道出,尤其最后與田管事約戰(zhàn)生死臺,字字鏗鏘。
“沒想到你們赤練峰的這位田管事,行事這般囂張?看來我必須為我的師弟主持公道了!”雷坤深深的看了這位田管事一眼,沉聲說道。
“不用去生死臺了,就在這,你們斗上一場,不過沈謙啊,田管事可是練氣六層的修為,你確定要挑戰(zhàn)?”
峰主夏長天有些擔心沈謙,煉丹這少年是天才,但斗法可兇險的很。
“無懼,不過我要先服下這枚龍虎丹?!鄙蛑t搖頭答道。
“小子,上場之前,臨時吃藥,你腦子進水呢?好,我等你!”田啟文知道這一戰(zhàn)逃不過了,但也不太擔心。
不就是會點粗淺拳腳功夫,獵戶出身的小子,我練氣六層的修士會怕你這剛剛練氣一層的小家伙?
“師弟,我看好你,大膽出手,有什么事,師兄幫你兜著!”雷坤上前,很是親熱的拍了拍沈謙的肩膀。
沈謙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服下那枚金燦燦的龍虎丹。
極品丹藥啊,價值不菲,至少不是這赤練峰一眾丹徒可以擁有的,他們一臉貪婪,羨慕嫉妒恨。
龍虎丹一入腹,瞬間吸收,藥力融入四肢百骸。
沈謙便感覺到氣血無比充盈,當下發(fā)出一聲怒吼,似龍吟,似虎嘯。
與此同時,沈謙華蓋大開,血氣沖頂而出,化作三色光華如蓋,足足數(shù)十米高,隱約有龍虎虛影在血氣中撲騰,神異無匹。
滾滾氣血在沈謙體內(nèi)翻騰不休,猶如滔滔江河,碰撞著經(jīng)脈四壁,催動筋骨齊鳴,猶如梵唱雷音。
“這……這龍虎丹的品階,顯然超越了極品,是圣品??!”夏長天一臉愕然的說道。
“是啊,血氣沖天,虎豹雷音,甚至還成就了武者淬體罕見的三花聚頂異象,好個圣品龍虎丹啊,將師弟的肉身力量推到一個極致啊,練氣六層的這位田管事,可能要倒霉了!”
雷坤很是興奮,甚至拿出了留影石,準備錄下待會這一場大戰(zhàn)。
“吃什么都沒用,練氣六層必然吊打練氣一層,何況一個毛頭小子,一個經(jīng)驗老成?!贬裆徖浜吡艘痪?,不看好沈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