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時,這女人已經忌憚的飄退開去,但并沒有感激我放過它,而是冷冷的看著我,問道:“你怎么會知道血缸的用處?”
額,我根本不知道的啊,不過我不會告訴它這一點,只是沖它說道:“這跟你無關,但你若再敢阻止我,不介意讓你多吃點苦頭?!?br/> “這口缸與那落紅屋一般,對于這個寨子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東西,要是被你帶走了,后果會很嚴重!”它沉聲說道。
“難道又是讓寨里死人?”我眉頭一皺,問道。
說實在的,先前我從未想過這口缸與這寨子的關系,現在聽它提起,倒是不得不想想,畢竟我現在已經了解到這缸的神奇之處。
“不只如此,我勸你還是把它放回原處比較好。”它說道,分明就是不肯明說。
它這種回應讓我覺得它像是在放煙霧彈,對寨子有害或許是個借口,因此我自然不會輕易聽它的。
“你不說清楚,我可就把這缸帶走了?!蔽艺f道。
說完,我直接朝院門那走去。
“慢著!”它頓時急了,忙喊道:“這口缸是一個遠比鬼王強大的存在留在這的,是它控制這個寨子最重要的東西之一,你要是帶走了,它不僅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寨里所有人,甚至連我也被波及!”
我這才頓住了腳步,轉身看向它,看它的緊張神色,并不像是在說謊。
若它說的是真的,那它口中所說的強大存在,應該就是那個墓主人。
按朱靈兒之前的說法,是墓主人弄塌落紅屋,并讓六個陪浴人死于非命,要是真惹了它,我并不懷疑寨里會死人。
可是,這缸要是不帶走,那黑白兩個男人會把我弄死的啊。
我不由得糾結起來。
“你說是兩只鬼王讓你來偷缸的,那它們一定是來調查這個寨子的,這口血缸就是它們要的線索?!币娢页聊聛恚终f道。
“調查?這對它們有什么好處?”我頓時疑惑起來。
它不答,只是緊盯著我道:“勸你不要受它們擺布,否則怎么死都不知道,沒有誰能夠與寨子背后的存在對抗?!?br/> 我頓時苦笑,不受擺布?鬼印在身,我還能如何?
罷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個寨子會怎么樣跟我無關,先保住我的小命再說。
這般一決定,我不再與它廢話,只是看它一眼,然后拔腿就朝院門沖去。
“你……混賬!”它當場氣極,斥道。
但我不理,只是加快了步伐。
“想帶走血缸,沒那么容易!”見無法勸阻我,它只能又來強的。
話音一落,只見它渾身一顫,頓時間有一股股黑紫色的氣從它體內涌出,卻是一下子沒入了地下,緊接著整個院子的地表上竟就浮現無數詭異的紋路,并且閃爍著微弱的紅芒。
然后這些紋路從地表沖出,卻是瞬間凝結成幾道暗紅色的鎖鏈,一頭插入地下,另一頭直朝我撲來,速度之快讓我根本無法反應,瞬間就捆住了我的雙手雙腳,我頓時就動彈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