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整件事情都只是一個誤會而已,并不需要小題大做?!碧K小艾輕描淡寫道,仿佛現(xiàn)在外面?zhèn)鞯氖虑橹皇钦l家的雞生了個鴨蛋而已。
“你想如何解決?”秦王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女兒有多喜歡柳柱他也知道,但是蘇小艾表現(xiàn)出來的淡定太讓他不解了。
蘇小艾想了想,“這件事兒歸根究底只是市井傳言而已,而且怎么說都是女兒的家務事,最多只能算女兒治家不嚴。爹不妨將這件事情交給女兒處理,到時候定會給爹娘一個交代。”
“好?!鼻赝醭了剂艘豢陶f道,“不過,孤不想再聽到那些傳言,你可能做到?”
“女兒一定盡力而為?!?br/>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將事情交給女兒自己解決,秦王就帶著秦王妃浩浩蕩蕩的離去,剛才的那一處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殷月梅失魂落魄地坐在榻上,眼中失去了光彩,再也沒有往日的飛揚。
蘇小艾不清楚側妃發(fā)生了什么,但每個王妃和側妃之間,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故事,這對姐妹,應該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得融洽吧。
而這時,反倒是楊錦收拾好情緒,冷靜地看著蘇小艾,“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
蘇小艾一笑,“你覺得你?你想要我怎么處置你?現(xiàn)在正在父親登基的關鍵時刻,你作為父親的女兒,不能幫助父親就算了,竟還鬧出如此讓人啼笑皆非的故事,你可真夠本事的?!?br/>
“我……”楊錦無話可說,事到如今,只能怪自己太愚蠢。
蘇小艾哂然一笑,“事到如今,后悔也沒用了,你想怎么善后?”
“我可以一死已證……”
“清白?”蘇小艾接過楊錦的話,笑問,“你確定你真的是清白的嗎?”
楊錦再一次被噎得無話可說,她的確是抱著勾引柳柱的心思。
“其實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難,只是看你想不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解決它了?!碧K小艾沉吟著說道。
楊錦眼光一閃,不相信蘇小艾會這么好心,“什么辦法?”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長得相似的人也不是沒有?!?br/>
“你是說?”楊錦腦袋突然開竅。
蘇小艾點點頭,“世人嘴里怎么說,那就要看這出戲怎么演。你認為呢?”
楊錦還是下不了決心,猶豫地看了眼乖乖跪在那里的柳柱一眼。
可是,由始至終,柳柱的眼中都只有一個人的影子!
“好,我演!”楊錦咬牙說道。
她不想讓柳柱死,也不想嫁到嶺南。
這出戲的結果,不外乎兩個,要么找個人嫁了,要么像蘇小艾一樣,娶夫納侍。
楊錦覺得,她比較中意后一種。
“看在你陪我們柳柱玩了那么多天的份上,我會給你找個順眼的小哥,不要太感謝我。”說完,蘇小艾轉身走到柳柱面前。
柳柱期期艾艾地看著娘子,是不是娘子又要拿藤條抽他了?
蘇小艾頗為嫌棄地掃了柳柱一眼,轉身離開。
柳柱依舊傻愣愣地跪在那里。
蘇小艾要氣死了,“還不走,留在那里有飯吃嗎?”
“哦哦!”柳柱瞬間跳了起來,小媳婦似的跟在蘇小艾身后,完全看不出剛剛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的人。
楊錦這下是徹底失去動力了,這輩子,除非柳柱突然失憶了,否則估計就釘在蘇小艾身上扒不下來了。
柳柱一路跟著蘇小艾,還在興奮于娘子終于肯理他這件事情上。
果然是抖m無疑!
春桃之前去找柳柱,卻被告知柳柱被秦王帶走,心知不好,立馬告訴了公主。現(xiàn)在公主將人安全地領了回來,春桃終于松了口氣。
柳柱跟著蘇小艾進了屋子,春桃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估計今晚大爺吃不了好果子了,為大爺點蠟!
蘇小艾坐在主位上,柳柱很自覺地跪在地上,一副“已經(jīng)認錯”的架勢。
蘇小艾覺得不是在跟柳柱生氣,而是在跟自己過不去?。∽詈髿獾降挠肋h都是自己!
“娘子,你打我吧!我知道錯了!”柳柱很自覺地認錯,態(tài)度無比端正。
“那以后還去找楊錦嗎?”
柳柱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去了不去了,我只和娘子在一起!”
蘇小艾疑惑地看著他,之前可沒有這么堅決的啊,難道今天突然開竅了?“你知道今天秦王叫你去做什么的?”
蘇小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秦王不喜歡我和錦……楊錦在一起。”
見蘇小艾聽到那個名字就生氣,柳柱立馬換了個稱呼。
“秦王想要殺我……”柳柱有點不開心,娘子的爹不喜歡他,無論他怎么做,秦王都不喜歡他,因為他太笨了。
蘇小艾以為柳柱什么都不知道,“你剛剛害怕嗎?”
“不怕!”柳柱立馬笑著回答,“我知道娘子會來救我的!”
“……”蘇小艾無話可說,揉了揉柳柱的頭發(fā),“傻瓜?!?br/>
柳柱蹬鼻子上臉,娘子很久都沒有揉他的頭發(fā)了,立馬將整個腦袋都拱到蘇小艾懷里。
“行了,起來吧?!碧K小艾沒了要懲罰他的興致,“回去好好休息,最近別出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