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過來的秦朗,遠(yuǎn)遠(yuǎn)地聽到郝偉的話,既覺得好笑又覺得疑惑,明明買藥是他的事,可這個古怪的年輕人,表現(xiàn)的卻比他還要來勁,這難道僅僅只是因為那支省長的筆?
????“阿嚏!阿嚏!”
????曹艷一靠近中藥材區(qū),就被那股藥材混雜的特殊氣味,刺激得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這種居移氣養(yǎng)移體的貴婦,鼻子本來就嬌貴的很,根本聞不慣這種味道。若非秦朗的原因,她恐怕會掉頭就走。
????朱剛烈哪能錯過獻殷勤的機會,連忙問是不是著涼了,然后就做出要脫衣給曹艷披上的模樣。
????可惜,曹艷并沒領(lǐng)他的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就掩鼻朝秦朗道:“小朗啊,阿姨可真受不了這個味兒。你要買什么,咱們還是快點兒吧。再呆下去,阿姨都快要被這味道給熏昏過去了?!?br/>
????一邊說著,她目光卻一邊瞟著秦朗手里的便利袋。
????顯然,她的著急除了因為忍受不了這個味道,更多的卻是想盡快拿回便利袋里的包。
????秦朗心知肚明,點點頭,稍稍加快了腳步。
????郝偉聽到聲響,轉(zhuǎn)頭見秦朗跟了上來,便朝他擠擠眼,那模樣仿佛在說,您老先歇著,就讓我給您打頭陣。
????秦朗無可無不可的淡淡一笑,走到了柜臺旁。
????曹藥師這時候終于回過了神來,看看郝偉,又看看秦朗,表情變得驚疑不定起來,暗道:莫非這倆個土鱉,還真這么快就拿到錢回來了?
????這樣一想,他就坐不住了。
????要知道,他之前是斷定這倆土鱉拿不出錢,所以才敢夸下???,只要拿出二十萬,他就敢把原價三十萬的藥材給賣了,不夠的錢他自己補。
????可現(xiàn)在,若這倆土鱉真拿出錢來,他難道還真能自己掏腰包去補那十萬塊的差額?這顯然不能啊。
????曹藥師馬上在心里打定主意,一旦這倆人拿出二十萬,他馬上就反口。
????“你還在磨蹭啥呢?趕緊地,把剛剛那兩味藥材拿出來。”郝偉見曹藥師神色變幻,遲遲沒有反應(yīng),就繼續(xù)敲柜臺催促道。
????翻賬本的那位年長的藥師看不下去了,一邊暗罵老曹圖個嘴上痛快,卻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邊就想出面給曹藥師找個臺階。畢竟十萬塊的差額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抵得上他們一年多的工資了,輕易改口,客人肯定得鬧,只有好好調(diào)解一下才行。
????誰知道,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曹藥師就“砰”地一聲把茶杯砸在了柜臺上。站起身就指著郝偉喝罵道:“你嚷什么嚷?剛剛我可是給你們留了臉面兒,你們要不識好歹,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郝偉見對方還是一副惡劣的態(tài)度,頓時來火了,雖說他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巴結(jié)那位小爺,可畢竟曹藥師的矛頭是對準(zhǔn)他的,想他堂堂省臺記者,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看扁過?于是,他臉色一沉,冷笑道:“喲,你還想對我們不客氣?好啊,你不客氣一個給我看看。我倒想見識見識,你們這里到底是藥房,還是黑店?!?br/>
????“行了行了,大家都消消氣。做生意嘛,更應(yīng)該和氣生財,和氣生財?!蹦俏荒觊L的藥師,眼看雙方三言兩句就要大起爭執(zhí),連忙打起了圓場。一邊拉住曹藥師,一邊對郝偉道:“小伙子,你們要買藥自然沒問題,但前提是,你們必須得把錢準(zhǔn)備好。”
????郝偉稍稍克制了一下火氣,不陰不陽的說道:“放心,二十萬塊錢,一分也不會少你們的。”
????“多少錢?”
????曹艷一聲驚叫,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在她看來,區(qū)區(qū)一點中藥材,能值幾個錢,所以她根本沒想過秦朗這個傻子會把她當(dāng)肥羊宰,現(xiàn)在從郝偉嘴里聽到二十萬的價格,臉色自然馬上就變了。
????她每個月從秦逢陽那里拿到的零花才不過十萬,就算哭窮,也最多能再拿到個四五萬,而且還不是每次哭窮都有用。
????基本上這些錢,她月中的時候就能花光,這個月算是她的花費不算太大,所以到現(xiàn)在,現(xiàn)金還有一萬,卡里也還剩下個三四萬。
????這點錢跟二十萬比起來,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呀。最重要是,區(qū)區(qū)一點中藥材,有這么貴嗎?當(dāng)這是金子?
????不過,聽到郝偉的話,臉色大變的并非曹艷一個,還有朱剛烈和曹藥師。
????朱剛烈一聽要二十萬,自然認(rèn)為被宰了。當(dāng)然,到底是被秦朗宰了,還是這藥店的人宰了,他一時間也沒分辨出來。但花個二十萬替一個傻子買藥,就算曹艷不心疼,他都心疼,這他媽可是二十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