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祭大高臺一層層擺滿了各種農(nóng)作物,還有各種具有戰(zhàn)略儲備意義的科研糧食。比如從沒見過的壓縮餅干,罐頭,泡面等等。
舞臺上表演著各種節(jié)目,有各種民族的舞蹈,也有搖滾樂,還有女團齊舞,甚至還有光著膀子的學長一邊擂鼓一邊跳著戰(zhàn)舞。
這一切都讓王尚覺得新奇,每個人都是笑容滿面的,到處都是歡聲笑語。美食街更是熱鬧,各種食物的香氣飄蕩,他一邊吃著各種美食,不停拍照記錄著,遇到認識的人就拉過來合影,好不快活。
或許別人體會不到王尚現(xiàn)在的自豪感,可他自己心里感受很深。
王尚是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在那個時代,人與人之間的關(guān)系說實話正在慢慢變淡,甚至有些病態(tài)。
所以當他來到這個時空之后,感受更加深刻。
明明現(xiàn)在是戰(zhàn)亂年代,可我們這些生活在后方的人普遍都過得很幸福,哪怕偶爾會有危險,總會有人立刻站出來。
王尚通過手冊還有各種渠道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地方的人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他們可能還在為明天吃什么而苦惱,隨時要面臨死亡。
再看看華夏,同樣是在天災氣候的籠罩下,經(jīng)歷了幾代人的付出,這里是歡聲笑語,是秩序與道德,是充滿人情味的家。
一路走一路拍,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婆婆的炸串店,王尚先拖著忙碌的婆婆合了個影,婆婆好脾氣,一點也沒有責怪王尚的不懂事,反而問王尚想吃什么。
“里脊肉來十串,還有醬爆蛋,謝謝婆婆!”王尚脆生生的喊著,期待著美食上桌。
婆婆的炸串店可是十里八街都有名的老招牌,就靠這門手藝,婆婆一個人養(yǎng)活了兩個兒子,只是可惜,他的兩個兒子都去世了。
王尚需要核對每個外來人員的資料,對于這些信息當然很清楚。
婆婆之所以會來華東大學的秋祭晚會擺攤,而不是去上滬大學或者黃浦江邊的晚會,就是因為她的兩個兒子,曾經(jīng)都是華東大學的優(yōu)秀學生,他們的名字同樣被刻在了萬名巷里。
不過今晚是應該高興的時候,婆婆雖然會偷偷抹眼淚,可王尚沒有去安慰,也沒有必要去安慰。
他相信那兩位學長,在選擇天災者院系之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就如現(xiàn)在的每個天災者學員一樣。
“來嘍~要羅宋湯伐?”婆婆畢竟是上了年紀,一笑起來臉上的皺紋就把眼睛遮住了,不過這樣反而顯得婆婆更加慈祥。
“要的!濃一點!”王尚笑嘻嘻說道,抓起一串醬爆蛋就塞進嘴里大口咀嚼,油炸的蛋白有些脆,增加了口感,甜辣鮮美的醬汁讓沒什么味道的鵪鶉蛋變成了無上美味,真香!
正吃得開心,對面的椅子坐上了一位長相普通的男生,對方很有禮貌的打招呼:“你好,王尚同學。”
“嗚嗚,泥嚎…”王尚嘴里塞滿了東西,咬字不清晰得回應著,對于對方認識自己這個問題,他絲毫不覺得奇怪,畢竟他現(xiàn)在也算是個名人。
“呵呵,王尚同學真性情,不知道能不能賞臉跟我去喝杯茶?”對方態(tài)度友善,語氣也很好。
不過對于類似的事情,王尚已經(jīng)習慣了拒絕,尤其是在福娃修行室開啟之后,或許是有人察覺了王尚的特殊,畢竟根據(jù)記載,沒有哪個覺醒了先烈福澤的天災者,可以同王尚那樣,對能量進行分類處理的。
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擦了擦嘴說道:“有什么話就在這兒說,別整什么花里胡哨的事?!?br/> “呵呵,也好,”男生輕笑一聲,對于王尚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興濤,西晉商會會長黃百川正是家父?!?br/> 王尚繼續(xù)吃自己的里脊肉,抬了下眼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鄉(xiāng)下人,真不認識?!?br/> 黃興濤并沒有因為王尚的態(tài)度而氣惱,笑了笑說:“正常,本就不是什么有名氣的老家伙,咱們認識就行了?!?br/> 王尚看了對方一眼,還真有些佩服人家這份氣度,換一般人估計已經(jīng)不想跟自己說話了吧。
“到底有什么事,直說?!蓖跎胁辉敢饫@來繞去,煩得很。
黃興濤一看這態(tài)度,心中覺得還行,還能聊,于是也不再繞圈子,說道:“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關(guān)于未來,你是否愿意與我們西晉商會達成合作?!?br/> 王尚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愿意,你吃不吃東西,不吃別占著座?!?br/> 他拒絕是有原因的,不止一個人跟王尚說過,包括顧惜朝,沈若水,錢知善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