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本來得意洋洋,趾高氣昂的劉老板,整個人更是忽然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時候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閃過:怎么可能?
緊接著,劉老板咕咚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地轉過了頭去,不安而又擔心地瞅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高大師。
這小子竟然隨隨便便就破了高大師的道法,不知道高大師應付得來嗎?
卻見一向都自信滿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高大師,瞳孔也是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了吃驚和凝重之色來。
只不過,此時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觀音木雕吸引了過去,并沒有人注意到劉老板和高大師兩人的異樣。
“怎么回事,這觀音佑福的異象,怎么忽然間就消失了?”
“是啊,好奇怪!不僅如此,你們是不是此刻也覺得,這觀音佑福,就是一個普通的木雕?”
“的確如此,之前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舒爽之感,消失不見了!”
“難道周大師說的是真的,這東西,真是假的?”
之前根本就不相信周元,狠狠批判周元的通州諸位大佬,此刻終于動搖了,開始有些相信了周元的話了。
“周大師,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伸手一指,這觀音佑福的金光就會消失不見了呢?”
一位通州大佬,開始詢問起了周元來,態(tài)度那叫一個客氣,同之前的冷嘲熱諷,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因為他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周元,才是真正有本事的大師,其他的那些人,包括看出了法陣的尹大師,在周元面前,都要差了一截。
“怎么回事?我破了他的障眼法唄!”周元輕描淡寫地道,“這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養(yǎng)神木而已,你們看到的,都是障眼法?!?br/> “什么!障眼法?”
“真是豈有此理,劉老板,你有什么話說!”
諸位大佬紛紛對劉老板怒目而視,瞪著劉老板厲喝質問。
“這個……誤會,你們誤會了,這是真正的法器,并不是什么障眼法,你們不要聽這小子亂說……”
劉老板雙手連擺進行解釋,但是聲音虛得不行,連一丁點的底氣都沒有,甚至連腦門上都冒出了汗來。
這副模樣,連鬼都騙不了,就更不用說現(xiàn)場的那些個大佬了。
“劉正茂,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區(qū)區(qū)一個外地佬,竟然也敢來通州撒野!”
“豈有此理,竟敢在我們面前耍這些把戲,真是找死!”
眾位大佬們都是勃然大怒。
“高大師,高大師,怎么辦?”面對盛怒的諸位通州大佬,劉老板徹底慌亂了,向身邊的高大師求助。
“慌什么,有我在這里,誰也奈何不了你!”高大師皺著眉頭說道,臉上盡是鄙夷,虧這人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想不到竟如此孬種。
“想不到,真是讓我想不到,在通州,竟然還有你這樣的道術大師,隨隨便便就能破了我的法術?!?br/> 高大師雙目凝視著周元,帶著一絲驚訝沉聲說道。
“就你那垃圾一樣的障眼法,也能稱之為法術?真是笑死我了,叫戲法還差不多?!敝茉恍嫉仄沧?。
“狂妄!”高大師怒哼一聲,向前一步踏出,身上爆發(fā)出了一股氣勢來,“不要以為破了我的幻術就有多了不起了,那不過是我隨手施展的小法術,用來糊弄這些傻吊罷了,不值一提!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