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乙木匯報許平,說戴斯特的學生已經(jīng)到了林城機場,她準備去親自接機,問許平要不要跟著去。
許平搖頭拒絕,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吳家和藍蝶的人都在盯著他,還有其他未知的殺手集團也隨時關(guān)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機場那種地方人多眼雜,容易暴露。
十一和十三都不在身邊,沒有太重要的事,許平不想隨便出門,將自己陷入險境。
不是害怕,只是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他讓乙木將準備好的吳家資料交給戴斯特的學生,并交代對方聯(lián)合華云藥業(yè)等四十多家企業(yè)和勢力,在三天之內(nèi)將吳家拿下。
同時許平還給劉世誠打了一個電話,讓劉世誠也去機場接機。
劉世誠雖然不知道許平給他找來的幫手是誰,但還是立即動身去了機場。
等到乙木走后,許平躺在溫泉池子里,本以為今天會是悠閑的一天。
可一名侍者卻將他的手機送了過來,告訴他有人來電。
接過手機一看,是周琳兒打來的電話。
“這丫頭回家了?”許平輕笑一聲,給周琳兒回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周琳兒似乎是在馬路邊上,周圍的環(huán)境很嘈雜。
“許大哥,你剛才怎么不接電話?。俊?br/> “手機沒在身邊,琳兒,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想我了?”許平先回了一句,然后調(diào)笑問道。
“哼哼,我才不會想你呢,我學校里那么多帥氣多金的學長天天纏著我,我可沒功夫想你?!敝芰諆合牍室鈿庖粴庠S平。
“啊……琳兒,你太傷我心了,有了帥氣學長就忘了我這個男朋友?!痹S平語氣很傷心,面上卻是帶著輕笑。
周琳兒輕啐一聲:“你才不是我男朋友,那是假扮的!”
“行吧,那你今天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又要我這個假扮男友去給你當擋箭牌?”
許平嘿嘿一笑說道:“你許大哥我現(xiàn)在可漲價了,假扮男友一次一千,如果要見家長加五百,參加聚會加三百,需要獻身看情況加五百到兩千!”
“看在琳兒你是我老客戶的份上,我給你打八折,再看在琳兒你長得那么水靈的份上,如果需要我獻身,我再給你打個五折,怎么樣?我對你好吧?”
周琳兒被許平說得臉都紅了,良久無言,半響后才語氣古怪道:“許大哥,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咳咳,琳兒,你這么說可就傷我心了,我這明碼標價,怎么就不要臉了?”許平干咳兩聲問道。
“哎呀,不和你扯了,許大哥你就是不要臉!”周琳兒沒好氣道:“我這次才不是找你假扮我男友呢!”
“你這次不是找我假扮男友嗎?”許平語氣帶著一絲可惜,嘆氣道:“那再見了,我掛了?!?br/> “誒,許大哥你別掛??!”周琳兒連忙大喊,鬼使神差冒出一句:“大不了我再讓你扮一次好了……”
話剛說完,她就后悔了:“呸,我撤回這句話。”
“打錢。”許平憋出兩個字。
“什么打錢?”周琳兒微微一怔。
“假扮男友,一次一千,八折就是八百?!痹S平將價格再報了一遍。
“不理你了!”周琳兒輕哼一聲,又羞又惱。
這什么跟什么?。吭趺春孟褡约赫也坏侥信笥?,只能找他扮一樣。
許大哥壞死了!
周琳兒心中腹誹不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說吧,今天找我到底什么事?”許平笑著搖搖頭,轉(zhuǎn)移了話題。
“差點都忘了問了,話說許大哥你怎么搬走啦?下個月房租都給你免了,你居然就這樣搬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今天才知道!”
周琳兒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找許平是為了問他搬走的事。
被許平繞來繞去都差點忘了。
“我吧,前段時間,被我們公司的美女總裁包養(yǎng)了,搬去了她家里住?!?br/> 許平語氣帶著一絲得意,好似在炫耀:“琳兒你知道我們公司的江總不?長得可漂亮了,身材又好,是無數(shù)男同胞的夢中女神?!?br/> “你說她要包養(yǎng)我,我能不答應(yīng)嗎?這誘惑無法拒絕?。 ?br/> “你就吹吧!江氏集團的總裁能看上你?我覺得她開除你還差不多!”周琳兒嗤之以鼻,不過語氣卻有些酸酸的。
“我說真的,沒有在吹牛!”許平不高興道。
“行行行,你說真的,那許大哥你現(xiàn)在是在美女總裁家?”周琳兒試探問道,不知為何心里還真有些擔心許平被包養(yǎng)了。